宁羽萱怎么可能不知道张玉玲只是一个替死鬼而已,而罪魁祸首已经轻松地把罪责推给了眼前这个人,自己早已逃之夭夭。
她看了看跪在自己脚下的张玉玲,对她说道:“现在你也看清了吧,你在替什么人做什么,她们现在可跟没事人一样。”
张玉玲脸色惨白,她似乎已经早已习惯这些,虽然觉得宁羽萱说得在理,但只是紧咬着双唇,什么话也不说。
“这一次,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过,如果还有下次,可别怪我翻脸无情。”她冷冷地抛出这句话,然后让芷容把她请出去,她要休息了。
经过这一次事情,她对秀女们的这些嘴脸更是看得清清楚楚,只要一点点小事情,她们准能折腾得翻起滔天巨浪。
她这一天实在劳累,羽玲珑的画像,还有张玉玲的陷害,她觉得有些心累,和衣躺倒在床,闭上眼睛,就沉沉睡去。
忽然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纯白的地方,这里似乎已经来过,她左右瞧了瞧,并没有人,可脑中却似乎有声音在给自己指路,往前走,一直往前。
这个声音也是非常熟悉,她听了觉得心安,于是就按照声音所说一直往前走。前面出现一位白衣男子,看背影,她想了起来,这是索千秋。
看见他,宁羽萱不禁生气道:“哼,你居然闯到我的梦里来。”
白衣男子一转身,露出了他的纯净的笑容,道:“你又不主动唤我,如果不来你的梦里,我又怎么才能见到你?说吧,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不开心?”
宁羽萱非常好奇道:“你瞎猜的吧,怎么就知道我不开心呢?”
千秋瞪了她一眼道:“你以为我就今天侵入你的梦吗,只是那些天,你都没有梦,我想找你都没有办法,白天却做梦,肯定有心事啦。”
他说得振振有词,宁羽萱却讨厌不起来,如果有人一直尝试进入你的梦里,估计谁也心情也不太好,这以后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吗。
千秋见她愠怒的小脸蛋,虽然不说话,但是脸上的杀气足以把他的笑脸冰冻,只得小心赔礼道:“好啦,别生气啦,我下次不这样做了总行吧。”
宁羽萱的神色这才缓和许多,道:“下次再让我知道我可不客气啦。”索千秋忙忙地点头,那神情,就和她以前在宫里养的爱犬一般。
她非常想笑,不过,还是强忍住,于是问道:“你找我做什么?”
“也没有别的事情,我只想问问你现在在宫里怎么样,还习不习惯?”索千秋说道。
“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怎么可能不习惯,只是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有时候想想会觉得伤感。”她淡淡地说道。
“当时我就劝过你的,重复过去,并不是一件多开心的事情,毕竟你是带着记忆回去,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你内心所知所想,你除了和我聊天,没有其他地方发泄。”
索千秋抛去了刚刚不正经的样子,温柔地对她说道。宁羽萱之前并没有想得这么深入,如今听了索千秋这番话,果然确实是如此。
她是带着以前的记忆回去的,然后从最初的路上再重新走一遍,虽然时间已经推后到几年,但是,人不会变,皇宫不会变,她一堆要做的事情当中,还有一个就是驱赶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