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若有所思似的说:“你们三个人当中,原本你当过宫女,算是最惨,可是现在却轮到了清秀,只有她一人,独善其身,这不得不令人好奇。”
“那是因为木莞兮现在对苏兰心来说,没有任何威胁。”宁羽萱这般说道。
清秀如今遭遇到这样的结局,是因为她的孩子给她带来不安。而自己呢,一直都是她的眼中钉,所以她和清秀这样也非常好理解。
至于木莞兮一直平安,为何单单只有她们有事情?
“也许苏兰心还没有找上她吧,或许下一个人就会轮到她呢。”宁羽萱这样对九月说。
“我已经没有法力,无法预知到之后发生的事情,但是,木莞兮是唯一一个我看不到内心的人,总觉得她会对你不利,但是又没有确切的证据。”
“你还是想多了。木莞兮人挺好的,在我们中也是相当仗义的一个人。她的本性就是非常淡漠的一个人。”
“你看不透她的心思,觉得不正常,就连我们这些和她相处时间长的,有时候也不知道她真正的想法。”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会担心你,像清秀那种心思单纯之人。她的想法一眼就能看透,那么相处起来肯定是简单愉悦的。”
“而她那一种人,将自己的喜怒哀乐隐藏的太深。你无法得知她内心的真正想法。所以才有点可怕。”
“照你这么说,不说话的人都很可怕吗?”
“即便不爱说话,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可是木莞兮却像是没有一般,我在她旁边根本感受不到她情绪的变化。反正你以后小心一些就好。”
九月不愿意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他觉得木莞兮疑点重重,就像这一次清秀出事,为何单单她在二人旁边?如果当时她心怀不轨,出手伤人的话,那么一切皆有可能。
可是谁都找不到证据。再说此事搁在苏兰心的手中,她更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尽可能地淡化这件事情在后宫当中的影响,使人们渐渐地遗忘清秀这个人。
就像现在锦绣宫不是已经被搬一空吗?空荡荡的宫殿,就像根本没有存在过清秀这个人一般。
九月看着现在的宁羽萱,虽然她已经渐渐走出阴霾,但是眉间的那种忧伤,一时之间却无法抹去,也许只有经过时间的慢慢沉淀。她心中的伤痛才会渐渐清楚。
“你现在多出去走走,不要一人呆在宫中。清秀不在了,你更要好好的活着。她也希望你这样的。”
宁羽萱答应下来,说道:“放心吧,我会的。反倒是你既然已经当了太医,就得守好宫中的规矩。我这没事儿,你就不必一天跑来一次,将心思放在正事之上。”
“我的正事就是你。”九月轻轻说道。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她没有听清。
九月忙说:“没有,我是说你说的有道理。”
“既然有道理,你就好好去当差吧。”
“为何我刚来,你就赶我走呢?”九月索性直接坐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