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见她结结巴巴地说不清楚,心中更是焦急。好在此时九月正飞快的赶过来,将手中的药箱放下来后,便赶至宁羽萱身边,问她哪儿不舒服。
宁羽萱已经疼得额头冒出大颗的汗,见到九月后,心里感觉稍好一些。最后委屈地说肚子疼。这一下九月也有些慌了。
尤其是当他的手打把上宁羽萱的脉搏时,恍如触电一般,缩了回去。太后紧张地问道:“九月,羽妃到底怎么了?”
九月摇摇头,喃喃说道:“太晚了,没救了。”
原本心中还有着希望的宁羽萱,一听这话,悲从中来,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九月,你这是什么意思?谁没救了?难道她肚子中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九月没有理会太后的质问,反倒问一边的梦落,刚刚的药不是送过来了吗?怎么会变成这样?梦落见宁羽萱昏死过去,心中难过。
见九月这么一问,她心中更是无从说起,哭着说道:“我们出门前喝了你的药。羽妃在轿中之时,便觉得头晕。当时我们还以为只是轿子颠得她不舒服,所以走得非常慢,谁知道现在就这样了?”
“我的药没问题,方子都还在太医院中。不可能会让她落胎的,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太后在一边急得直跺脚,他们叙说事情的原委之时,太后根本不懂,但是宁羽萱这样,还有九月着急的模样,看来她的孩子,还是保不住了。
一悲一喜,太后也觉得头沉如铁,不禁哎哟地叫了一声,一边的嬷嬷慌忙上前将她扶住。
太后的身体有了差池,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能承担得起,于是九月,也没有再去刺激她。
只是让人再去请太医过来,他叫人将宁羽萱送回她自己的宫中,随后他也跟着离开了。太后身边的嬷嬷不满地说道:“九月也太不将人放在眼里了。太后明明身体不适,但是他却连问候也没有问候一声,怕是他眼中只有羽妃一人,宫中谁也看不上。”
此时的太后心里绝望,哪有心情听这些。躺了下来之后,头晕的症状才有些减轻,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痛苦,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又没了?
这到底是谁造的孽呀?难道夏侯家就注定要绝后了吗?她闭着眼睛挥了挥手,让所有的人都下去。
嬷嬷走前说道:“太后放心,太医马上就来。奴婢们就在门口,太后有事。按一下床边的铃就好。”太后眼睛闭起,没有回答她们,这些人才慢慢离开了。
九月和梦落走在后面,跟着如风的轿子匆匆地往前赶。可是走到半路之后,她们发现就中,轿中有一滴一滴鲜红的血液滴下来,看着令人心惊。
梦落心中难过,眼泪一滴滴嗒嗒地落了下来。九月见后说道:“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好好回想,全告诉我,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许遗漏。”
梦落很少见到九月生气的样子,见他凶巴巴的,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花来。
她知道九月是替宁羽萱难过,其实她自己更加难过,好不容易盼来一个孩子,还没等到成型,孩子就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