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明明在说当下的事情,就偏偏想到了夏侯瀚。宁羽萱一口将手中的汤喝完之后,起身对她们说:“我们去看看芷思吧。”
芷容跟在她后面,没有再提刚刚的事情,并且梦落后面所说的话,应该让她已经下定决心,一定是她最终还是不愿意再和宁紫嫣联手。
细思下来,芷容觉得有些可惜。但是这也无可奈何,要怪只能怪宁紫嫣以前将事情做得太过分,把路走绝了,宁羽萱这样做也情有可原。
杯弓蛇影,以前的宁美人可是将绳索套在羽妃的脖子上,生死俱由她掌控。看来下次得找机会跟芷方讲,让她们另想办法,并不是自己不帮她们,现在她也没有办法。
她无声地跟在宁羽萱的后面。听着前面梦落和宁羽萱的谈话,梦落的意思似乎想要将芷思送出宫去,送到宁府里面,有宁将军的保护。这样必定万无一失。
芷容觉得这个办法有些难度。因为宫女没有那么容易出宫的。她相信芷思也不会出去,要知道她还有家人呢。当时她也因为她家人的缘故,才走上错路。
大错都已经犯了,现在怎么会为了自己,而让家人有牢狱之灾。羽妃和她想的一样,反驳说道:“我们将她从浣衣局里面接出来,皇上没有追究,对我们也是极为包容啊,如果我们私自送她出宫,皇上必定不会高兴。”
听她这么说,梦落没有吭声。芷容心中依然觉得和宁紫嫣合作是最稳妥的办法。只是羽妃心中有芥蒂。
虽然梦落后来想了许多办法,只字不再提芷容的提议,可是她的那些办法中,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问题,而宁羽萱想要的是一个最最安全的。
一路下来,宁羽萱依然愁眉深锁。
宁羽萱不是第一次来宫女所,她径自往前走,无需人引路,不久后便最先来到门口。梦落上前敲门,可是里面并无声音。三人有些紧张。宁羽萱忙推门进去。
三人心中都有不祥之感,担心芷思会出意外,没想一进入屋内,只见芷思正端坐在桌边,安然无恙,她们才大松一口气,芷容上前去问她为何刚刚不吭声呢?
芷思笑得很勉强,说正想起身,她们就来了。
宁羽萱见她有些不对劲,她的眼神中透露些许害怕。难道自己在她心目当中这么可怕。于是宁羽萱上前安抚道:“芷思以前的事情,我不责怪你,你不必担心。”
芷思笑了一下,眼睛里有一些感激,但是也只是一瞬间。她分明见到即便是笑,但是眼中的恐惧依然分毫未消减。
她顿时有些警觉,向床上扫视了一眼,并无异样,再看其它,至中没有其余的人。她不明白芷思在害怕什么。
芷容似乎也觉察到了不对劲,她和宁羽萱一样,也是在细细的打量屋内。屋中气氛变得怪异,梦落不明白问道:“你们都是怎么了?你们在找什么呢?”
芷容对她嘘了一声,同时伸手指了指内屋的宽大的布幔后,浅浅的布幔上印着一个人的身影。看他的体型似乎是一个男子。梦落一时受惊,吓得一声尖叫。
就在这一瞬间,那个人字飞快地冲出来,朝着打开的窗棂跳了出去,转瞬间便消失得无踪。他动作极快,三人均未看清他的脸。
梦落和芷容都吓呆了,怔怔地目光随他出了窗,直到他的人消失之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追着窗前大叫:“有刺客,有刺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