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日呆在后宫做什么?”夏侯瀚不禁皱眉。
“这点臣妾也不知,但能肯定的是,他必定不仅仅是来探望太后。即便王爷和太后的感情再好,也用不着天天来到宫中,天天探视,这不得不令人怀疑他的用心。”
夏侯瀚回想之前,自从夏侯尘带兵迎战之后,他便更加喜欢待在他的王府里面。逢年过节,才愿意进宫。
这两年,确实有些不正常,他说想念太后,所以走动得越来越频繁。喜得太后,逢人便夸,如今夏侯尘长大了,懂得孝顺人了。太后在他面前,也说过许多次。
当时,自己都觉得有些欣慰。夏侯尘不再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一般游荡在外,他也会记得自己,记得太后,记得宫中是他的另外一个家。
这些原本想想都还觉得很正常,只是自从苏兰心提过一次之后,便也觉得夏侯尘所想的可能没那么简单。
但是,再怎么样,这些也是他们兄弟二人的事情,苏兰心只是一个妃子。她关心这件事情,已属越界,破坏了祖宗的规矩。
“你说的这些事情,朕会回去细细考虑的。不知道为何现在宜国是太平了,朕反倒觉得更加累了。”
说着他便闭上眼睛,一脸的疲倦之色。换作往日,苏兰心一定会心疼,上前替他按揉。但是现在只是嘴上说道:“春月的手劲,都是恰到好处,皇上要不要叫她试一试?”
夏侯瀚摇头:“这个手劲最难控制,她用在你身上,刚刚好的话,用在朕的身上变如挠痒一般。不用叫她,这不过是一时的伤痛。”
“都是臣妾的错,皇上忙得从早至晚,臣妾还说这些烦心的事情。”苏兰心一脸的自责,夏侯瀚朝她摇摇手,示意她不要再讲下去,苏兰心这才乖巧的闭上嘴。
清和宫中,梦落悄悄地向宁羽萱进言:“小姐,九月那边传来消息,说苏兰心在皇上面前离间少爷和王爷。”
“你说宁彩辰和夏侯尘他们好端端的,苏兰心说些什么呢?”宁羽萱心想,再怎么样皇上都不会相信的,所以并未在意。
“小姐,这次可不一样。”梦落的神色看起来极其严肃,“蕙贵妃说宁彩辰和上次的蛊虫有关。还有说王爷功高震主,皇上还有了心动之意。”
“蕙贵妃为何现在抓着他们二人不放,她一个后宫的贵妃,又怎能去干涉朝中的政事?”
“这些都是九月所说的,最近九月和春月的接触比较多,春月一直是蕙贵妃的贴身宫妇,她说的话准没错。”
“这么说来,这些都是真的。”宁羽萱心想此事可大可小,全凭皇上一时的心情,如果有人多次煽风点火的话,难免真的会让人起疑,那么整个宁府还有王府,必定会受到打击。这件事她不能坐视不理。
梦落见宁羽萱相信了,这才开口问道:“小姐,这是蕙贵妃在变相的打击你和二小姐呀,宁府万一被治一个叛乱之名,那么。我们在宫中也寸步难行,这样的话更会被她压制了。”
“到了那个时候,没有宁府做我们的后盾,岂不是更让她为所欲为。还有王爷和小姐一向交好,受到牵连的话,对小姐也是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