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宁紫嫣拼尽全力冲到宁羽萱的门前,大力地敲门,让她开门,还她的孩子,被守在门口内侍拉了回去,之后一直躲在房间,许多天都不愿出来。
宁羽萱内心一片空白,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并不明白为何宁紫嫣会突然从床上掉下来,也不知道这样一摔,就把孩子摔没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非常迷惑。
也许索千秋知道,她的心突然燃起了希望,不过,索千秋是个男子,怎么可能知道,他可能连小孩子都没碰到,他自己就望而却步了。
这件事情,她说了许多次,可是没有一个人相信,人们都更加同情宁紫嫣,都觉得她是个无情无义的姐姐。
哎,她们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宁羽萱非常无奈,她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了。
原本她以为会有人来审问,问一下当时的情况,可是,一连许多天,一个人都没有来过,这些天,她除了不能出房门,其他一切如旧,甚至过得清静极了,再也没有人来串门。
不用违心地敷衍着她们,现在她一人在房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都有大把的时间。她绣花,一针一线的,心里安宁无比。
她知道这一切一定是皇上在背后默默维持,不然,别说苏兰心那一关,就是太后那一关,还有宁紫嫣那一关她都过不了。
她有些思念皇上,不知道自己被禁足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解禁,她只想知道这段时间,他在忙些什么,有没有在午夜梦回时,偶尔想起她。
这一切,都不得而知,她现在只能被关在房间里绣花,还好有梦落和芷容她们陪着,这日子才没有那么难熬。
“小姐,这件事情马上就会过去的,你不要再多想了啊!”梦落见她突然又停针发呆,于是这样对她说道。
“哎,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又叹息着说出了这句最近说得最多的话,她再狠也不会去伤害一个孩子呀。
何况还是自己妹妹的,这项罪名加在自己身上,可是比什么都难受。
“小姐,是不是你拉她的时候太用力?”梦落忽然问道。
“没有,我知道她身子弱,并且有孕,我怎么会用力,就只是手轻轻地抽出来,然后她自己就倒了下去。”
“小姐,她之前什么样子,是不是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一副快要倒下去的样子。”芷容插嘴道。
宁羽萱回想了一下:“不是,她很正常,当时是早上,她精神好得很,只是前一天的时候,当时她躺在床上,脸色虽然不太明显,但也是觉得不太好啊!”
“小姐,很有可能,她原本身体就不好,再加上突然起来,头晕,你又扯动了一下,所以支持不住倒了下去。不过这是普通的晕倒,也不会让腹中的胎儿有事呀。”
三人说了一阵,都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可思议。最后,几人依然想不出所以来,只得又低下头,各自做着手中的事情。
慈安宫。太后气得火冒三丈。
指着皇上怒道:“你、你怎么能为了包庇这样一个女人,竟然不管她杀死你的皇子呢?”
皇上担心道:“太后保重身体要紧!”
“哀家一把老骨头,保住了又有什么用,哀家要的是皇孙皇孙女。”她的神情看起来非常悲痛。皇上心下嘀咕,之前一直封锁消息,到底是谁透露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