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粹宫中。
宁羽萱听了小灵子的话,大喜过望,长舒一口道:“这些天可把我难受死了,这件事情一直像一块石头一般压在我的心口。”
随后又问道:“灵公公,最近皇上如何?”
小灵子还没回答倒先笑了笑,她有些奇怪问他笑什么。
“美人和皇上一样,都关心着彼此,每次我回去,皇上都会问美人现在过得怎么样?”
他的话让宁羽萱的心中一甜,看来,皇上还是很疼她的。
“皇上让你们委屈几天,再呆在房里一段日子,不论是什么原因,宁才人的孩子没有了是真的,等她的身子稍好一些再说。”小灵子又对她们说道。
宁羽萱点了点头,道:“这个知道。请公公转告皇上,让皇上放心。”
灵公公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这一天,是宁羽萱过得最轻松的一天,终于晚上不用再做噩梦,可以睡个好觉了。
宁紫嫣在内侍来问过话以后,明白过来,这件事情已经不能栽到宁羽萱的头上,她害怕会查出自己是故意陷害宁羽萱。
于是也没有一再坚持一定是宁羽萱害的,只是说她当时倒了下去以后开始肚子痛,平时的话是偶尔痛一下而已。
他们只淡淡地问了几句就离开了,过了几天,她在床上听到宁羽萱依然被禁足出不了门,看来这件事情并没有连累到自己。
她也松了一口气,只是事后想起,那天内侍问话时,说起的配方。当时她一心想着自己的安危,没有把它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可能是那张方子的问题。
方子是苏兰心给的,虽然明知道她不会对自己那么好,是啊,她有了永安公主,皇上就已经封她为贵妃,无上的荣宠,又怎么会让另外一个女人和她一样产子,甚至万一有了皇子呢。
想到这儿,她突然一切都想明白了,这一切,全是苏兰心的诡计,如此的心思狠毒,把她也深深地算计进去了。
宁紫嫣想挣扎起来,去到蕙贵妃的永宸宫,当面质问她,为何要这么毒害自己,用这么一张方子让自己怀孕,继而流产再又陷害自己的姐姐。
蕙贵妃这一招太狠了,如果不是皇上亲自查问,她一定会把宁羽萱除去,然后再转身对付自己,她人算不如天算,现在一切都泡汤,自己也彻底看清了她的虚伪面具。
想到这儿,宁紫嫣有些恨,甚至也再也没有前几天对孩子撕心裂肺的思念,是的,那个孩子本就不应该来,是自己一时大意,这才出了这样一场闹剧。
只是这一次,也没听说过蕙贵妃受到什么惩罚,看来没有找到药方,皇上一时也没有办法治她的罪。一张方子,也许她早就烧了,自己也拿她毫无办法。
她虽然恨蕙贵妃,但是想了想以后,觉得现在还是不要和她翻脸更好,并且还是依然和以前一样,先除掉宁羽萱再说。
还有趁着这件事情,再打压她一番。她不是被禁足了么,刚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