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夏枫,看到宁羽萱这个样子,觉得她恐怕会问自己一些问题,却不想,她今天就是这么安安静静的吃饭。
宁羽萱吃完了饭,又坐在了一旁,看着自己的手,把玩着手指,也不说话。
夏枫看到她这个样子,蹙了蹙眉,似乎他们把她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宁羽萱这几日,没有洗澡,也没有换衣服,好在密室里也不脏,就连准备的被子,也都是全新的。
只是,没有梳洗打扮的宁羽萱,看起来颓废无比。
夏枫看着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最后又变成了叹息。
等到夏枫走了之后,宁羽萱才敢过去,拿起那个香包,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就这么飘了出来。
黑色的香包,倒是别有一番滋味,这一看,就是一个男人的东西。
女子所佩戴的香包,大多都很漂亮,而这个香包,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块黑色的布,在香包的口边,绣上了几缕金丝线。
打开香包一看,里面确实是桂花,装了满满的一香包,看着香包,宁羽萱露出了这么久以来第一个的笑容。
夏枫是背着太子殿下做的那个香包,他算是一个杀手、一个暗卫,根本不会做那种东西。
怕被别人知道,只好是自己去买了一方布料,又拿了一些丝线,在外面找了一个最不出名的秀坊。
随便找了一个秀女,就简单的做了一个香包,桂花是他亲手装进去的。
他只是觉得,宁羽萱太过可怜,他对她,总是不太一样的。
送她那个香包,也是想让她能够改善下心情。太子殿下那边,也不知道到底要如何?
等到夏枫回去,云安清和太子的第三局,已然落幕。
这一局,是云安清赢了太子一子胜利,棋盘没有动过,棋子的动向和胜负,夏枫一眼就看了出来。
这一局,是云安清以退为进,倒是太子,这一次显得有些着急了。
当然,这是和云安清的速度比起来,太子这一次的速度很快,云安清看着太子攻,他便守,太子守,他才攻。
只不过,一看到太子攻击过来,他便躲开,开始防守,太子也是无可奈何,包围了云安清的半壁江山,准备来个大招。
云安清看着他这一招,薄唇微勾,眼角向上扬了些许,笑得有些狡诈。
等到太子落子之后才发现,他这个方法并不能直接让云安清输掉,反而是一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太子这下知道了,他不过是想要拖延时间,不得不说,他这个方法很好。
可太子还是猜错了一点,云安清是一点一点的蚕食掉太子的棋子的,最后只赢了一子,也是想要告诉太子,这只不过是他让着他而已。
云安清想要告诉太子的就是,刚刚真的只是他随性罢了。
太子看出了云安清的意思,夏枫朝着太子点了点头,太子挑了挑眉,请云安清跟着他一起去饭厅用膳。
云安清今天来,就没有打算给太子留面子。
刚刚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现在就是想想,该如何让太子将人交出来?
所有的暗卫都在宫里探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宁羽萱的踪迹,夏侯尘的人也在宫外,将太子的别院、庄子,都去搜查了一遍,毫无所获。
太子的手段很高明,第一天就将他骗了过去,现下云安清也能猜到,那张纸条,是谁给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