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清拿着笔,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宁羽萱的动作。
宁羽萱看到他那眼神,也知道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妥,急忙收回了手。
“听说前两天,你生病了,现在身体还是那么冰冷,怎么不好好休息?就跑到书房来了?”
宁羽萱看着云安清消瘦的脸,心里也觉得有些内疚。
听夏侯尘说了,那日,他们都是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就闯入皇宫去救自己了。
最后因为自己的任性,硬是让云安清一直抱着自己,还穿了他的外袍。
云安清听到宁羽萱的问话,半天都没有答复,宁羽萱不知道云安清是怎么了?从自己进来之后,他就没有说过话。
两个人这么站着,宁羽萱觉得十分的尴尬,走过去拿了自己的食盒过来,将里面的糕点端了出来,放在云安清的书桌上。
云安清伸出手,拿了一块品尝着,和以前的味道是一样的,云安清吃了一半的糕点,宁羽萱又给他倒了一杯茶。
两人全程都没有说话,一直都是云安清在默默的吃着,宁羽萱给看着云安清优雅的动作,时不时的给他添茶倒水。
李管家从外面端着一碗药进来,看到云安清吃了糕点,竟然是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
宁羽萱觉得很是不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趁着云安清喝药的空隙,宁羽萱给李管家使了一个眼神,两人就出去了。
“李管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安清兄他……似乎都不开口说话了?”
李管家叹了口气,将那天云安清回来的情况给宁羽萱说了一下,估计是受到了刺激,今天早上才醒过来,就到书房去了。
写了一早上,也不知道是在写什么?那群女人,从前一天就在七皇子府门口堵着了。
宁羽萱也表示明白,那群女人估计是听到了最近的流言蜚语,这才会在这里堵大门。
大家心中的理想夫君,应该就是太子和七皇子他们这样的人吧?
只是,谁又会知道,嫁入皇家之后,也有许多的无奈,她们这样做,也只是想要保留自己的一丝能够嫁入皇家的幻想吧!
宁羽萱又和李管家说起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这种谣言,如此诋毁云安清的清白?
李管家也表示不清楚,这件事情,似乎就突然这么传了出来。
主子和太子殿下,又真的恰好是同时间告了病假,这个谣言,也就坐实了一样。
外面的人,还传云安清是被太子的嗜好,折磨成那个样子的,所以才谁都不见,估计是没个大半月,都不能走路。
李管家也是忧愁,现在主子醒过来到书房,估计也是处理着那些烂摊子的事情。
宁羽萱觉得十分的愧疚,因为自己的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不但没有帮助到云安清,反而连累了他。
“羽萱,你不用愧疚,这一切本来就是我欠你的!”
云安清走了出来,穿着一身月牙色的长袍,脸色苍白,身体看起来孱弱不少。
宁羽萱默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宫里这段时间,云安清到底经历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