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注定是个不平静的早上,宁羽萱什么话都说遍了,依然无法打动自己的妹妹不处罚自己的侍女。
时间一点一点地在流逝,此时的梦落已经快不醒人事了,她的脸肿得高高的,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被毁容,而再看宁紫嫣,却和没事人一般。
宁羽萱再也忍耐不住,亲自上前推开那两人道:“人也罚了,就请离开吧。”流翠她们不敢强上前去,因为宁羽萱已经把梦落完全护在了身下。
“小姐,我没事,让她们打,是我不好,连累了小姐。”梦落细微的声音从她满是血水的嘴里传出来,听得让宁羽萱心里如刀割一般。
“好吧,就给姐姐个面子,今天就放过她,只是姐姐以后记得多提醒这个丫头,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却不能乱说。”说完她领着人离开了。
她们一走,梦落再也支持不住,软软地倒了下去,芷容和宁羽萱两人把她扶到了床上,这时候梦落一点意识也没有了。
“快去御药房讨一些去淤的药来给她涂上。”她急忙命一边的芷容道。
自己又去拧了一条毛巾,帮梦落把唇边的血迹擦去。这个宁紫嫣的心也太黑了,把人打得不成样子。
她重回这宫中,是不是错了,宁羽萱不禁怀疑起了这一点,如今她什么结果都没有打听到,但是梦落却受到这么大的伤害,如果她有了什么事情,自己的心何安?
还有一个担忧就是怕梦落的容貌恢复不过来,现在肿成这样,真是不忍卒视。宁羽萱坐在床边焦急不安,一会儿坐下看看她的伤势,一会儿又到门口看芷容回来没有。
一边又在桌边胡思乱想,觉得当时不应该进宫,哎,如今走到这一步,想回头太难了,再说,也不可能回头。
也许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爱上夏侯瀚这样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任何喜欢上他的人过得都不幸福,现在是她,以前是羽玲珑,也许苏兰心也未必真的开心。
而妹妹宁紫嫣,她是一直都喜欢和自己争抢的,不论是什么,只要自己有,她就想要,她不会管这东西喜欢不喜欢,喜欢的话刚好,不喜欢的话,她便要抢过来扔了。
她就是喜欢这种胜利的感觉。宁羽萱想起以前她们还小的时候发生的一件事情。
年底田间佃户送年货时,顺带送来一只猎来的兔子,灰亮的毛发,眼睛大而有神,肥胖却又非常灵活,特别的招人喜欢,她一眼就看上了。
立刻抱了起来,想把她带回自己的屋子里养着。谁知道在半路上,被宁紫嫣瞧见了,她是什么动物都不喜欢的,一见到姐姐欣喜的表情,就立刻让几个丫头从她手里抢了过来。
当时她身边的丫头,去了厨房给兔子找吃的,所以身边没人,立刻就被妹妹的人抢了去,她和宁紫嫣理论,但对方却全然不顾,只是淡淡地说道:“姐姐,爹娘一直教导的,我比你小,你得让着我,不就一只兔子吗,你也让一让吧。”
兔子在她的丫头手上,她想抢过来时,却被另一些人拦着,她是府里大小姐,怎么会受这种气,于是喝道:“你们想造反不成?”
丫头们虽然不敢碰她,但是也让她碰不到兔子。几人僵持时,宁紫嫣却一把接过兔子,往地上用力一摔,兔子的惨叫声都没发出来,立刻就在石块路上摔死了。
她气极,怒道:“你怎么小小年纪就这么歹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