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羽萱因为他的谦虚有些吃惊道:“今天的你是那个自诩风流倜傥的索公子吗?”
“切切,当然是我,如假包换,不信你摸摸看,一直都是这么细皮嫩肉。”他把脸凑过来道。
“一边去,谁爱摸你。”宁羽萱一脸嫌弃道,“好了,我相信你了。下次出来的时候,动静小一些,刚刚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把雷公电母请来了呢。”
“嘘,你可别瞎说,到时他们听见出来,那可不是小问题,他们不光动静大,长得也奇特,哪像我,玉树临风。”
“每天只会吹你长得帅,好了回去吧,我得休息去了……”她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腰,再看时,索千秋还真走了。他只是喜欢嘴上玩笑,其实人还是稳重的。
想到这儿,她觉得安心,由于之前的事情影响,使得她对睡觉有一些抵触,虽然哈欠连连,但却不愿意立刻就睡。
宁羽萱一直在想,如果有朝一日,真的不明不白的死去,难道再重生一次?就算索千秋愿意再次相助,自己也会腻烦。
她忽然想起以往知道的那些求长生不老的皇帝,其实大部分都是和夏侯瀚一般的明君,一直不信鬼神,却个个在晚年时求神拜佛,想得永生。
永生真的那么好,她已经是第二世了,却发现一点好处都没有,她依然预料不到以后会面对一些什么,自己在后宫中人微言轻,每一步走来都是如此不易。
并且更多的就是现在这般的深夜,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黑夜呢,夜晚真是孤独啊。她还偶尔能叫索千秋来做伴,听听他说说到处的见闻,可是别人呢,只能独守空闺。
夜凉如水,空寂幽远,深邃无边。不知道此刻苏兰心在做什么,她依然如常般地熟睡,可是不久后,她就知道,晚上能睡着也是一种幸福。
到时候,也会像她一般看着外面的夜色,困极却总是不愿意闭眼。因为心里的惧怕,她是惧怕再一次来临的死亡,会让自己的计划搁置。
而苏兰心害怕什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几天后,宫中刮起一阵谣言之风,许多宫女和太监都在传小何子的死讯。原本没几人知道这人名字,但是经过小林子到处的渲染,把他的事情说得纷声纷色。
说他在宫中如何下毒,又如何被贵妃娘娘杖责,又如何含冤而死,并且说死后必来报仇之类,说得活灵活现。
她们听了个个害怕,叫人别说了,但是真的不说时,又巴巴的追上去打听,就在这种又怕又想听的心里下,反倒传得更是神秘。
“大胆,竟敢聚众散波谣言。”春藤路过时见一干宫女太监不干活,却在那儿小声议论,她听到小何子三个字后就大喝道。
所有人见到春藤都一哄而散,像看见鬼一样,春藤气极,但是这几十人里各宫的都有,一时牵涉太大,所以也就罢了。
于是她便继续自己的差事,有个和她同乡的宫女忽然从后赶了上来,把她贴身的一个香囊送给她道:“春藤姐姐,这是我进宫前我娘给我求的符,开过光的,送给你防身。”
“小月,你这是做什么,你知道贵妃娘娘最不喜欢这些东西的。你拿回去!”她把装着符的香囊还给她,如果不是看在她是老乡的份上,春藤早呵斥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