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苏暖暖准确地把握住了墨千帆的痛点,并在上面疯狂跳舞,试探墨千帆的底线。
她的余光打量着墨千帆,见他脸色漆黑,面皮绷得很紧,心中十分舒畅。
别人打我一拳,我还别人一脚,反正只要我心态放平,憋屈的就是别人。
苏暖暖的心态别提有多稳了。
墨千帆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狠狠地收紧了,手背上青筋凸起,琥珀色的眼眸里更是变成了深褐色,冷凝逼人。
一坐一站,气氛仿佛凝滞住了。
墨千帆的眸子眯了眯,“挑衅我,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苏暖暖挑唇一笑,“我对你有用呢,我怕什么?”
墨千帆眉峰轻挑,满是趣味的问:,“哦?有什么用?”
苏暖暖扬了一把自己泼墨似的长发,“当然是我的脸好看,能让人心情明媚。”
“杀了做成标本,一样能看。”
“……”果然变态!!
苏暖暖努力抑制住自己直接掀翻轮椅的冲动,插科打诨道:“死人可不会说话不会笑不会陪你唠嗑解闷,这样看还是让我活着用处多。”
说着,还特意将手往前伸了伸,足以让墨千帆看见自己手上的盘龙戒。
果然,墨千帆被吸引走了注意力,重重地冷哼一声。
驱动轮椅,徐徐前行,到了客厅的茶几跟前,自顾自地泡起了茶叶。
他的举动苏暖暖看不明白,咬了咬唇瓣,打算随机应变,套出甜甜的下落。
苏暖暖也跟了上去,很随性的坐在沙发上。
墨千帆泡好了茶叶,倒了一杯。
清香悠远,沁人心脾,是上等的武夷山大红袍。
墨千帆递了一杯给苏暖暖。
苏暖暖双手捧着,也不喝,实不相瞒,她担心墨千帆下毒。M.Ι.
好在墨千帆并不是很在意,而是目视着她的手指,缓缓道:“这个东西,叫盘龙戒,是你母亲凤倾城的信物,你既然找到了盘龙戒,那么就应该知道,你母亲没死。”
母亲还活着!
苏暖暖的瞳仁蓦然紧缩,呼吸一窒,脑海中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她是亲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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