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暖自动忽略了南柯对墨千帆的崇拜,捕捉到了重要信息,“找人治病?”
“嗯嗯嗯。”南柯的小脑袋点的跟捣蒜似的,一双眼睛也是又明又亮,“虽然他不说,但我知道,他也想像个正常人一样能跑能跳。”
而不是被人骂毫无用处的废物,走到哪里都引起议论。
议论他,脸长得好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个不能走路的残废。
南柯的腮帮子鼓成了小蛤蟆,很生气,整个人身上都笼罩了一层阴霾,愤怒的小宇宙随时可能爆发。
苏暖暖沉了沉眸子,趁机追问:“那跟盘龙戒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但二少爷说那是一把钥匙。”
南柯心直口快,说完才觉得不对劲,自己说漏嘴了!
他慌张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瞪大了眼睛,“我,我什么都没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见,那什么,我要去找二少爷了!”
说完拔腿就跑了,跟个小兔子似的,怎么都追不上。
果然是个小白兔,什么都写在了脸上。
不过……望着他眨眼间消失在眼前的身影,苏暖暖垂眸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有点杀马特风格的戒指,脸上浮现深思,低声呢喃了一声:“钥匙吗?”
墨千帆说,找到盘龙戒就能找到自己母亲。
南柯说,这是一把钥匙。
又想到之前接触过的秦威,她听说自己是凤倾城女儿时那双审视挑剔的目光,心脏的跳动骤然停滞了一瞬,她仿佛漏了什么东西……
满头雾水之际,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拽了拽。
一低头就见苏甜甜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手里举着花,软乎乎的声音说:“妈咪,花怎么办?”
她就是觉得,挺好看的嘛。
苏暖暖回神,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妈咪帮你送。”
同时循循善诱道:“甜甜,教训人不能总是给棒槌,要学会打一巴掌要适当的给点甜头,下次打起来才能不备防备。”
苏甜甜哦了一声,似懂非懂,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暖暖。
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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