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白珩眉头紧蹙,望着夏景瑜,发怔了好一会儿。
这落在夏景瑜的眼睛里,又变成了另外一种表达。
他嘴巴张了张,还想劝说什么,白珩已经转身,先一步上了车。E
导致夏景瑜所有的话堵在喉咙里,心情更加的苦涩难受,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喘不过气来。
不过夏景瑜把这个理解为,害怕事情挑明,兄弟关系都没得做的担忧。
苏暖暖自然是墨珏一辆车。
白珩上了车,车门没关,看样子是刻意为谁留的。
可夏景瑜却径直越过他,上了前面一辆车。
他跟二哥现在的关系如此尴尬,要是两个人在一个空间里挤了一路,肯定如坐针毡。
二哥看似清冷,实则那么傲气的人,几次三番的被自己占了便宜,没杀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他还怎么敢腆着脸往他跟前凑,惹他心烦?
夏景瑜自以为自己处理的很好,却不知一路上,他觉得自己的后脑勺快被什么射穿了,毛骨悚然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不会是撞邪了吧?”夏景瑜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扭头四处看了看,刚好路过一处公墓,一个个黑色的墓碑林立在山上,密密麻麻地彰显存在感。
夏景瑜嘴角抽了抽,深吸了口气,将汽车前面挂的平安符拽下来,放在掌心里捂在胸前,默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佛法无边,诛邪退散!”
开车的司机:“……”
司机看了一眼自己此行的目的地,心情复杂。
精神病院,凤倾城的卧室内,温馨怡人。
龙胤坐在凤倾城的床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侧脸,一眨不眨地深情注视着她,爱意泛滥成灾。
他已经头发花白,又老又丑,而她还跟二十多年前一样漂亮,没有丝毫变化!
安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脚步声,身穿黑色西装的手下走到龙胤跟前,低语道:“爷,他们来了。”
龙胤摩擦着凤倾城的手指微微一顿,眸色沉了沉道:“嗯。”
但并没有任何要起身的动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