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的声音里,唏嘘无限,又透着一股无可奈何,面容都苍老了几分。
白珩低着头,静静的听着,也不搭话,但周身的气势透着一股无言的倔强。
许久之后,张叔终于从回忆里回过神来,神色严肃地看着白珩,“白珩,你当真的要留下它?”
白珩点头,“嗯。”
张叔咬牙道:“哪怕被拆穿后,就算是因为它死了,也不后悔?”
白珩口气坚定的说:“不后悔!”
“好好好,你长大了,有主意了。”张叔拍着桌子,恨得咬牙切齿,但眼神里更多的是疼惜。
又是一口长叹之后,阴沉着脸给白珩开单子做检查,叮嘱道:“你既然想留下它,那之前的激素药就都不能吃了,不仅如此,你的产检也要比别人频繁一些,一旦发现胎儿有任何问题,必须立马终止妊娠。”
白珩张了张嘴巴,“好。”
张叔只能挨个查完项目,暂时没什么问题,就将他赶走了,眼不见为净。
白珩开门出去,夏景瑜立马围了上来,紧张的问:“二哥怎么样了,张叔怎么说?你身体没事吧!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去大医院检查一下,做个全身体检吧……”
“夏家小子。”
张叔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夏景瑜一僵,讨好地笑笑。
张叔现在看夏景瑜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更是恨不得将手里的药罐子全都砸在夏景瑜脸上,最好砸死了,挖个坑埋了。
“张叔,我没有说你医术不好的意思,就是吧,咱们得尊重科学,老中医难免有……”
砰!夏景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包药砸在脸上,张叔的眸光恨不得将夏景瑜给火烧了,中气十足地吼,“滚!”
夏景瑜浑身一哆嗦。
张叔扭头就走,又砰得一声关上了门,震得房顶上的灰都抖了好几抖。
望着紧闭的房门,夏景瑜吞了口唾沫,道:“张叔,是不是二次更年期了?”
话音刚落,门又被拉开了。
夏景瑜脸都白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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