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电梯还没到楼下,白珩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白家老爷子快不行了,进了急救室抢救,要所有人都到场。
夏景瑜恨得咬牙切齿,气呼呼的说:“不去,死了那么久都没有死掉,我看他命大着呢,一时半会根本死不了!这次又不知道做得什么妖!说不去就不去!”
白珩:“……”
夏景瑜对白老爷子的怨念不是一星半点,诅咒他下地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如果可以,他都想去学个扎小人,天天在家诅咒他。
反正他没见过这么当爹的。
墨震天是个奇葩,白老爷子就是奇葩中的奇葩,大变态!
但是不管夏景瑜再怎么气愤,这事上他执拗不过白珩的。
毕竟,他是白家唯一的嫡系。
他要是不去,自然是给了那些人把柄,指不定又要怎么编排给他找麻烦。E
白珩去看白老爷子了。
夏景瑜一个人在路边蹲着生闷气,腮帮子鼓着,跟个气蛤蟆一样。
他蹲了不知道多久,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蹭蹭蹭跑回家了。
拿着张叔开的草药蹬蹬蹬跑到了医院,一脚踹开温慕时办公室的门。
温慕时:“……”
夏景瑜风风火火地窜了进来,将草药往桌子上一摆,着急的说:“温慕时,你快给我看看这副药,是治什么的?”
温慕时深吸了口气,指着自己胸前的牌子说:“我是西医。”
夏景瑜眼睛一瞪,“温家自古就是中医世家,到你这边竟然断了,你有脸说你是温家人吗?你对的起温家的列祖列宗吗?你就不怕你叔叔从棺材里爬出来指着你鼻子骂,把你这个不孝子孙一起带过去吗!”
温慕时:“……”
夏景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义愤填膺,绯红的嘴巴一张就要说教。
“打住!”温慕时真怕了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看看,给你看!”
夏景瑜心情舒畅了,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可萌可萌,一点也看不出刚刚嚣张跋扈的模样。
温慕时捂住自己的胸口,解袋子结的时候随口一问,“你从哪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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