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时肩膀一耸,辩解道:“那就是安胎药,你把我小叔从坟里挖出来,那也是安胎药!”
夏景瑜的脸更红了,全是气的,眼睛瞪得浑圆,撸着袖子看样子是要跟温慕时拼命。
但才走一半就被拦住了。
“温慕时,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回医院去吧。”墨珏拽着夏景瑜的手臂,对温慕时说。
温慕时哦了一声,对夏景瑜扮了个鬼脸,带着自己的东西走了。
夏景瑜栽倒在沙发上,嘴里骂骂咧咧的。
墨珏给他扔了一个酒瓶子,让他自己玩去了。
而后自己走到阳台,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你怀孕了?”墨珏开口第一句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
对面是好一阵的沉默。
似乎斟酌酝酿了许久,才想好怎么开口,哑着嗓子说:“你什么时候察觉的?”
墨珏声音低沉:“只有夏景瑜那个傻子才会看不出来你是女儿身。”
“……”
白珩微叹,“你别总是那么说他,他就是单纯了些,跟我们的不一样。”
枭夜琛、白珩、墨珏,三个人谁的经历拎出来都操蛋的很,觉得就像老天爷在创造他们的时候开了个笑话。
唯有夏景瑜,父母恩爱,家庭和睦,自小就是个风一样无忧无虑的少年。
说完彼此都沉默了。
关于白珩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仿佛已经是心知肚明的事实。
墨珏的话题变转到了他的婚礼上,白珩的一句找了陆家的千金,准备收网了,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注意安全。”墨珏道。
“谢谢。”白珩说,挂了电话。
墨珏转身走到夏景瑜的身边,抢了他的空酒瓶子,蜂蜜水也不给他喝了,用脚尖踢了踢他,嫌弃道:“赶紧睡觉去,明天不是还要当你的伴郎?”
“我才不当伴郎!”夏景瑜抗议道。
“哦,那你要当什么?”墨珏十分冷漠。
夏景瑜沉默了好一会儿,嘿嘿傻笑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当新郎!”
墨珏:“……”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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