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里惹恼了白珩,夏景瑜现在正在黑名单上躺着呢。
他不敢走正门,鬼鬼祟祟地翻了个墙。
他对白家的布局了如指掌,所以知道怎么走能躲避摄像头。
站在白珩房间的楼下,夏景瑜一手提着鸟笼子,一手攀爬管道。
将阳台的窗户打开一条细缝,夏景瑜悄咪咪地伸进去一条腿。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风而至,碗口粗的棒球棍朝夏景瑜挥舞过来。
夏景瑜吓了一跳,急忙出声,“二哥别打,是我。”
白珩瞳仁紧缩。
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那棒球棍就要砸在自己如花似玉的脸上,夏景瑜连忙抬手挡了一下。
然而他那只手是抓栏杆的,这样一松,整个上半身都悬空了。
下盘不稳,紧跟着扑通一声,夏景瑜从阳台上栽了下去。
白珩:“!!!”
滴滴滴,别墅里的警报声响起,紧跟着灯光全都亮了起来。
白珩同样脸色苍白,他顾不得从卧室里出去,直接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好在只是二楼。
饶是如此,夏景瑜也摔得不轻,躺在地上半晌没有动静,把白珩给吓得魂飞魄散。
“医生,快点叫医生!”白珩沙哑的嗓音慌张,额头上滚落豆大的汗珠。
他抱着夏景瑜安慰,“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医生马上就来了,坚持一会儿。”
一如当年夏景瑜抱着他安慰的那样子。
不知不觉间,白珩的掌心里全部都是汗,心里全都是紧张与不安,至于夏景瑜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白家,为什么会翻墙,已经完全不被在乎了。
夏景瑜自然也是摸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躺在白珩的怀里装傻。
半夜爬墙被发现,夏景瑜的老脸没地放啊。
天知道他只是想送个鸟而已。
躺在白珩的怀里,脸埋在白珩的胸膛,吸着他身上松雪一般的冷香气息,心情复杂。
哎,二哥的怀里是真的香,真的软。
唔,二哥看起来瘦瘦弱弱的,竟然还有胸肌?
果然是与众不同的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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