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进山
也不知道杨匪从哪里搞来了一辆丰田的陆地巡洋舰,非常适合我们这次的行动。我们一天都在采购我们需要的装备,到最后我们买了一车的装备,准备带进秦岭深处。我看着那些装备,顿时觉得自己的肩膀有点疼。
我们的计划是开车前往终南山,然后经终南山进入到秦岭深处。根据地图标注的地方,杨匪找的高人推算我们这趟最起码要走两到三天才能走到,而出来要多久那就要看我们的造化了。于是我们带了够吃一个星期的食物进去,买的时候我看了一下,真是跟野外露营没啥区别,很多的饼干、士力架等高热量的食物,还有许多的脱水蔬菜和泡面。说实话我还真是有点小兴奋的,开着越野车,带着睡袋帐篷,还真的跟去我也外露营游玩一样。
一路上我们计划着各种东西,同时讨论着这次活动的危险和不确定因素。首先就深处就是一个危险丛生的炸弹,主要是因为生活在秦岭的蛇虫鼠蚁们,如果在深山老林里被那些可爱的小家伙咬上一口,要是救治不及时随时嗝屁都是有可能呢!再则就是天气,如果我们运气好点这几天都不会遇到下雨那就最好,要是在深山中遇到下暴雨那就很危险了,因为深山中的泥石流和山洪可比毒蛇恐怖多了,要是遇到,死亡率基本上是百分百的。而能不能找到那传说中的古墓,那就要看他们三个人的了。
最终我们将车开到了终南山下,在这里修整了一晚,第二天我们又开车往山里走了去。
一天后,我们四个人出现在了茂密的秦岭深山中。
进了山之后我就后悔了,妈蛋的,这他妈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啊!本来我以为会是一次愉快的郊游。想象中躺在丛林中看星星,但是当我穿上速干衣,外面套上长袖冲锋衣和长裤的时候我就知道是我想太美了。
我们的装备分了药品、食品和其他装备。然后每个人拿了必要的设备,分了四个包带着,他们考虑到我是第一次活动,于是让我背了最轻的一个,但是责任是最重的,因为是我背的都是应急的药品和一些吃的东西。
诸梦洁还调侃我说,带着我出来就像是带着小学生出门秋游一样。到这里其实我才明白,我对于他们来说应该算是个累赘。我对于这次自己的定位就是跟着,尽量不给他们添麻烦,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尽可能的找寻关于我们家族的线索。
然后杨匪叮嘱了我一些事情我们就出发了,一路上都是树林野地啊!
话说我现在是真佩服那些驴友,他们到底哪来的热情徒步出来跋山涉水,这他妈简直就是自虐啊!跟着他们走了不知道多久,我实在是走不动了,于是他们三个人就停下来陪我休息,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有点黑了,太阳也快下山了。
在山里,太阳下山后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更别说是在这渺无人烟的秦岭深处了。看天色差不多了,诸梦洁也提出来就地休息。
妈的,实在是看不出来,杨匪这小子平时吃喝嫖赌的,没想到体力这么好,真是人不可貌相,今天我算是见识了。本来我日常的工作就是一些体力活,但是真的跟这些人比起来我还真是太嫩了。
我依着一棵树下喘着气,他们三个人开始了搭帐篷,这一刻我才感觉到跟他们的差距,真的是职业的土夫子,专业素质就是过硬啊!看来我要吃这碗饭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啊,真不知道我爷爷以前去找古墓都经历过怎么样的事情啊!
搭好帐篷,杨匪让我放下了背包休息。
这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没有了城市的喧嚣四周显得特别的安静,细细的听还能听到稀稀疏疏的虫鸣鸟叫声。他们搭好帐篷后我们就开始补充体能了,首先作为我们食物的是饼干,因为前期我们身体水分还比较充足所以吃点干的东西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吃过东西后我们就准备休息了,说来也是神奇,在太阳下山后这里变得异常凉爽,之前的闷热也不在了,或许这就是大自然的自我调节功能吧!
我们四个人一人一个帐篷,加上睡袋应该说是比较安全的。在睡前,杨匪在我们四周撒了一些粉末,他说这是越南进口驱虫蛇的药。你还别说,这东西还真有效,晚上我们帐篷周围都没有什么蛇虫鼠蚁出现,看来进口的东西质量就是靠得住啊!
我们吃完东西就聚在一起分析明天要走的路。杨匪拿出一个 GPS 电子地图跟我们分析接下来的路。这东西据说是美国货,要一万多,能够准确的定位你在地球上的任何位置。这对于我们这样到深山老林的人来说是最理想的装备了。借助这个神器,我们准确的定位出了要走的路线,根据推算最起码还要两天的时间才能到。一听要两天我的腿就有点软,妈的,我这才走了半天就感觉半条命没了,现在还要走两天?这不是开玩笑嘛。
在确定了方位后,我们开始扯淡起来,我就想让他们给我讲讲一些奇闻趣事,也好让自己长长见识。对于能出风头这件事,他们三个还真是一毛一样,特别是诸梦洁,小姑娘年纪轻好胜心自然就强了。
什么千年粽子、万年化石,诈尸的女人,陪葬的小妾冤魂啊,反正是无奇不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听他们神神道道的说了一些奇闻趣事,天色就不早了,这赶了一天的路我居然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他们把我叫醒,我尴尬的笑了笑,老藤拍拍我让我赶紧休息,我也没说什么就往自己的帐篷走。在回帐篷之前老腾特别叮嘱我,夜里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刚开始我没明白怎么回事,而诸梦洁在我耳边耳语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有鬼的」。
这时候杨匪说:「大小姐,你别吓唬姬飞了,他是第一次出来。」我刚刚觉得心里好受了一点的时候没想到他又接着说:「飞机,她吓唬你的,哪那么多鬼啊,最多也就一些在这山里枉死的冤魂罢了,你放心有大小姐在,杀气重没鬼敢来的!」说完就贱兮兮的笑着钻回到帐篷里了。
真是狗日的啊,这是明摆着不让我今天好睡啊!
我钻进帐篷,套上睡袋正准备关户外灯睡觉,结果一颗头从帐篷外伸了进来,我顿时头皮发麻,大叫了一声,「啊!!!」
可是谁曾想那头发出了一声闷响,我在定睛一看原来是腾聪,顿时心里安心了不少,然后就是我埋怨声:「我说老腾,你这是要命啊!能先出声在出现吗?会吓死人的!」
只见腾聪贱兮兮的笑着,本来就猥琐的脸上显得更猥琐了,然后从脑袋下方递进来一个矿泉水瓶。
我看着瓶子用眼神询问他这是啥意思?
老腾也是心领神会的说:「这是你的夜壶,记住,晚上别出来。」
我听他这么说,默默的伸手接过来瓶子说了句谢谢,接着他就回去了。
我拿着瓶子笑了笑然后收了起来,心想,这小子还挺细心。
抱着忐忑的心里我就睡了过去。
到了夜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我肚子疼了起来,然后我就拿出了腾聪给我的瓶子,在睡袋里解决了。你别说,这在被窝里尿尿的感觉还真是奇特。但是拉完废水后,肚子里一阵翻腾,下半身的括约肌有了反应。妈的,不会吧,这时候要拉屎?
大哥你别逗我啊,这他妈是秦岭深山啊,虽然说在这里拉屎不会被城管抓也没有偷拍,但是这外面漆黑一片的怎么说都有点吓人吧,关键是老腾叮嘱过千万别出去。对于他的这话我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的,万一这外面真的有什么东西我可不想见到,但是现实情况是我他妈忍不住了。于是我拉开了睡袋,再拉开了帐篷的拉链,钻了出去。
我蹑手蹑脚的出了帐篷。今天虽然不是满月的日子,但是月光特别的亮,我不用手机照着都能很清楚的看见五米以内的物体。我找了个我们帐篷的下风口方向,想着总不能让着味道飘到他们那里去啊!
选好了一个离他们大概七八米远的地方,我解开裤子就拉了。一顿翻云覆雨之后真的是无比的爽快。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题,然后摸了摸口袋,糟了,妈的没带纸!!!!!
真是日你先人粑粑啊!出来的太紧张把手纸给忘了,这家里上厕所都有纸,一下子把这事给忘了,这下真的有点尴尬了。以前在家里上厕所没纸,我还能提着裤子出来拿纸,现在这荒郊野外的总不能提着裤子去找纸吧,万一他们听到动静出来看到我半裸着屁股的画面就不太好了。
于是我看了看身边,心里一喜,因为我蹲的这里长了许多大片叶子的植物。
其实小时候也干过这事,小时候在乡下玩,没纸擦屁股就用一些叶子代替下。现在看到这些大叶子顿时觉得倍感亲切。我一片一片的摘了五六片叠在了一起,然后缓慢的伸向了我的臀部,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部位,不过不知道是这叶子太薄还是我用力过猛,它居然破了。顿时我的手指尖就传来的柔软又粘稠的感觉,我他妈沾到自己的屎了。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啊!日了狗了,老子就出来拉个屎能不能别这样,这叫我如何是好啊!
这时,我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有水滴的声音。我转头过去,在离我四五米的地方居然有一个水坑,可能是夜深露重,水坑上面一些植物不断地往下滴着水。
我顿时心里一喜,马上找了几张叶子擦干净光腚,然后用一只手穿上了裤子,这也算是我的独门绝技了。
我穿好裤子,走到了那个水坑前蹲了下来,把手伸进去。这一刻我才知道水资源是多么的宝贵,虽然这里水不多,但是对我来说就有如大海一般的广阔。
就在我洗手洗的好好的时候,突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下,而我也是下意识的回过去去看。转过头的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但是已经晚了,因为我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画面。
7:恐怖的脸
那是一张脸,一张苍白的脸,头发很长,但是没有遮住脸,脸上一张犹如日本电影裂口女一样的大嘴诡异的笑着,而最吓人的是它的眼睛,眼睛没有瞳孔,一双眼睛都是眼白,只不过眼白里充满了血丝。其实看到这张脸的时候我已经吓呆了,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和那张脸四目相对。这时候那张脸上的眼睛眨了眨,我才反应过来,大声的叫了出来「啊!鬼啊!」
我连滚带爬的往后退着,也不管地上的枯枝烂叶,我退到了一棵稍微粗壮的树底下。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拿东西居然没有追过来,我跟它也有了四五米的距离。我的心脏急速的跳动着,我不停的吞咽着口水,而候我借助月光也看清楚了那东西的大致全貌。
刚刚我看见的那颗头是长在了一个赤裸的身体身上,只不过这个身体有点特别,虽然说是长着人的身体,但是怎么看都不像是人,因为那表情实在是太诡异恐怖了。它就蹲在那里看着我,月光下的笑容显得那么的阴森。这时候我猜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再看了看四周我头皮开始收紧了起来,四周一片寂静。按照常理,我刚刚那一声大叫只要不是吃了安眠药自杀的,怎么着都应该听得到吧!
但是周围寂静一片,完全听不到他们三个人的动静。怎么回事,他们人呢?难道都被眼前这个怪物给害了吗?就在我想的时候,四周居然弥漫起了浓雾。
看到这情况我后悔的要死啊,早知道会这样,即便屎拉在裤裆里也不出来了啊!但是现在想这么多也都无济于事了。不过万幸的是眼前的这个怪物虽然可怕,但是好歹它没有攻击我。只不过看着它的脸我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小时候被邻居家的姐姐骗着看了香港的鬼片《山村老尸》,那个 VCD 封面上的女鬼的形象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堪称童年噩梦。
而眼前的这张脸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靠在树根处,慢慢的站了起来,现在我想的是怎么才能回到帐篷那里,可是我缓慢的向四周的看的时候就有种脑充血的感觉了,因为帐篷营地不见了,而我四周的大雾已经越来越浓了。这他妈是要命啊!我的腿已经不自觉的抖动了起来。
本来我蹲的地方离营地就七八米,后来蹲到水坑边也就四五米,加起来不过十来米的距离。然而我现在向帐篷看去却什么都看不见,因为大雾已经笼罩了我,真是日了狗了,这他妈怎么回事?他们人呢?
而比起看不见他们,更让我觉得不安的是,我现在也看不清楚那个怪物的身影了,只能隐约能看到一个轮廓还在我不远处的地方站着。
我吞了吞口水,浑身不停的颤抖着,我是真害怕啊!妈的,遇到这东西之前,这辈子见过最恐怖的东西就是山村老尸里的楚人美。但是那好歹是电影,是假的,现在再看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但是眼前这个东西那他妈是实打实的站在了我眼前啊!
我哆哆嗦嗦的打开了手机,还好这诺基亚的塞班智能手机还有软件可以下载,我打开下载的手电筒软件,开了后盖,闪光灯亮起来之后我内心一阵欣喜,终于能有点亮光了。或许是我太过紧张脑子不好使了,这时候亮闪光灯那真的是找死啊,这就应了那句老话,茅坑点灯找死。我一亮闪光灯,就感觉四周的气流有了变化,而刚刚还站在我不远处的那身影已经不见了。
四周也是格外的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除了大雾就是大雾。我集中注意力看着四周,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那张裂口的大脸又出现在了我面前,而且只有二十公分的距离。我一下子就傻了,因为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它就笑着抱住了我。
它的四肢死死扣住离我,然后诡异的笑了起来。那笑容绝对让我毕生难忘,已经在我脑子里深深的刻下了心理阴影。
它笑起来的同时,我还看见了更加恐怖的一幕,它的下巴就像是蛇的下巴能脱臼一样,嘴巴越张越大,最后直接就和嘴巴脱离了,挂在脸上。看到这早就吓得动弹不得了。
但是还没完,只见它嘴里,慢慢的爬出了一些黑丝状的东西,就像是蚯蚓,不停的蠕动着。看着这,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冷汗从我额头流了下来。因为离得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开了夜视,我居然看清楚了那些黑色的东西,那些东西居然是一些黑色的小虫子,真的和蚯蚓差不多,不过诡异的是,他们居然有一张细小的嘴巴,嘴巴里带着尖锐的牙齿。这些东西正在向我爬过来,让我无比的恐慌。
我一下子就失声大喊了起来:「救命啊,杨匪、诸梦洁、老腾,谁他妈来救我啊!你们都他妈死哪去了,老子要交代在这里了。」
但是任凭我怎么叫喊,除了眼前这恐怖有恶心的东西就没有别的人回应我了。只见它嘴里的黑丝生物慢慢的蠕动了出来,然后很明显的是要朝我这里爬过来,我现在是真的体会到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只见那些黑丝虫子带着黏糊糊的液体,从它嘴里跑到了我脖子处,然后沿着脖子往上爬着。妈的,这些黏黏糊糊的东西实在是太恶心了,而且让我感到绝望的是,这些东西居然朝着我的嘴巴和鼻子而来。他们顺着脖子上来,让我清晰的感受到了那滑腻的感觉,而那蠕动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为之一振,但是我现在无可奈何啊,实在是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今天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我紧闭着嘴巴,鼻子里不断的向外呼气,就跟牛似的一直喷气,为的就是不让这些小虫子爬进来,但是我显然是想多了,黑色虫子毫不费力的就爬进了我的鼻子里,那种蠕动的感觉让我非常的难受。而且那些东西还不是一两条,而是一坨,密密麻麻的一坨。
这时候我也死心了,不管这些东西是干嘛的,我今天就算是交代了。就在我闭上眼睛等死的时候,那些黑色虫子居然从我鼻子里钻了出来,快速的回到了那怪物的嘴里。
然后那怪物居然快速的松开了手,退到离我好几米的地方。
它放开我后,我浑身打了个冷战,然后大口的呕吐起来。操你妈的,实在是太恶心了,我现在还感觉那些小虫子还在我鼻子里钻来钻去。等到我把黄疸水都吐出来后,我终于缓了过来。
说来也奇怪,那东西就在几米远的地方 看着我,没有动作。等我缓过劲来我才发现,它不是没有动,而是开始变形了。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它,其实我不是不动,是我不敢动。妈的,这鬼东西太操蛋了。
不过过了一会我又后悔了,因为那怪物变得面目狰狞,嘴里长出了尖锐的獠牙,而且眼神也变得充满杀气。
我仔细的一看,心说不好,转头我拔腿就跑。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真的倒霉,我他妈脚下一滑又摔倒在地上。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啊,真是倒霉妈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我连忙再爬起来,朝着那个怪东西的反方向跑去。
也不知道跑出去多远,身后并没有传来那个怪东西的追逐的声音,我心里倒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跑了一段时间后我停了下来,因为刚刚跑的太快所以有点气短了。我弯着腰使劲的呼吸着,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身上带着手机呢!于是我急忙的向裤子口袋摸去,谢天谢地,手机还在,我拿出手机,按亮屏幕,看到右上角的信号后我的心又凉了,他妈的没信号啊!也是,这深山老林里哪来的信号塔。本来来的时候我们买了对讲机来的,就是对付没有信号不能交流的。但是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啊,所以根本就没有要带对讲机的想法啊。都怪上厕所带手机习惯了,想着我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本来就是出来拉个屎的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呢?他们人到底都去哪里啊?都已经挂了吗?还有,那个白脸长毛怪又是什么东西?是鬼吗?一连串的问题涌上心头,可是完全没头绪啊,我他妈要奔溃了。本来以为进去古墓才是最危险的,可是现在我感觉我已经半条命没了。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强制是自己冷静下来,心里对自己说没事的没事的,天亮了就没事了。稍微镇定之后我才觉得自己的下体有点凉,我拉开裤子看了看,果然我还真是吓尿了。
我喘着粗气,观察着四周,发现除了四周的灌木和树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而之前的浓雾已经消散了,那个怪物不知道什么情况也没有追上来,这算是是不幸中万幸了。天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啊,看他那样子怎么着也不像是要请我去它家吃红烧肉的人啊!
我心里不断盘算着怎么办,现在我也不敢出声啊。万一又把那东西给招来那就是找屎了。
就在我刚刚觉得恢复了点体力的时候,沙沙的声音又开始出现了。我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而且能明显的感觉到冷汗从我的背上和额头不断地冒出来,捏着护身符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我打开手机的背后滑盖,点亮了闪光灯,看着四周。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可是我看着四周还是死一般的寂静,完全没有东西在动。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咽了一口口水,抬头向上看去。闪光灯照耀下,一张我绝对不想见到第二次的脸又出现在了我面前,看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我冷汗顺着两鬓滴了下来。而那鬼东西就跟蜘蛛一样,正在我头顶的树上慢慢的向下爬着,很明显这就是冲我来的啊!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它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对我一动不动,而是在我抬头后,它先是嘴边诡异的笑了起来,一种带着小孩子般的笑声从它嘴里冒了出来,然后就快速向我扑来。我根本就是毫无防备,那东西扑到我身上我也毫无反抗之力。
更恐怖的是,那东西扑到我身上的时候还张开了它的大口,露出了那恐怖的牙齿。你还别说,这一口牙齿一定是用了高露洁,完全没有蛀牙啊!
它迅速的向我扑过来,我也来不及反应,那鬼东西一口就咬在了我的肩膀上,顿时我肩膀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它这突然一击我完全没有想到,而且更没想到的是它冲击力非常的大,一把就把我扑到了灌木丛里。它扑到我后嘴巴就一直咬着我的肩膀没有松口,我能感觉到它尖锐的牙齿插入到了我的肩膀里。于是我倒在灌木丛里使劲的扑腾起来,这要是有路过的人看到我和一个赤裸的东西在这里扑腾指不定的想成什么样呢!
我无论怎么扑腾都甩不掉它,它光溜的身子就像一把老虎钳一样死死的钳住了我。在挣扎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就听到它发出了一声惨厉的尖叫。那叫声就感觉就搭着狮吼和猿啼,非常的尖锐,感觉我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在听到它尖叫的同时,它的嘴巴也松开了我的肩膀,顿时觉得轻松了很多。但是我转头看去,我的肩膀已经血肉模糊,不过很奇怪,我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那东西跳在了一边,跟狗烫了舌头一样甩着头。但是没等我修整一下,刚刚还在摇头晃脑的怪东西突然就跟动物世界里那非洲大猩猩一样拖着长臂向我冲来,那架势就跟发情的公马看到了母马一般,看着它冲过来的这几秒钟我是呆的!
就这样过了也就两秒钟的时间,那东西一个铁头靠就把我撞在了地上,然后扑上来就疯狂的撕咬,他妈的,都是朝着老子的脖子来的啊,这下手也忒狠了,摆明是要老子的命啊!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通王八拳就招呼了上去。不过我还是高估而自己的武功,毕竟自己没有强大的内力,自己这些拳头打在它身上就像充气锤子样什么感觉都诶有。它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无力,又发出了那婴儿般的笑声,就像看着自己的猎物般看着我,把我压在了身下。
我挣扎着,衣服的领口已经被撕碎了,我胡乱中摸到自己的胸前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模才发现,原来是我爷爷留下的那个护身符。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顺手就给拔了下来。
我手里捏着那护身符,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它身上就划了上去。谁曾想这护身符居然在它身上划出了一道口子,那怪物也跟被炭火烫到了一般跳了起来。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吐了一口血沫子,也盯着那东西。它没有再轻易的进攻,而是在地上左右移动的看着我,看来我手里这家伙确实能伤了它,它开始对我有所忌惮了。
我看着它,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冲他喊道:「狗东西,你他妈来啊,老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爷们。」
话虽然说的硬气,但是心里还是虚啊。毕竟这东西要是真发起疯来要跟我死磕,我是死是活那就要看佛主保不保佑了。它长着大嘴,呲着牙齿,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舌头,看着有三十几公分长,非常的吓人。我吞了吞口水,捏紧了手上的东西,豁出命做生死一搏了。突然那东西向我冲了过来,速度就跟我家隔壁那小公狗发情时候一模一样。他妈的,老子也豁出去了,我捏着手里的我那护身符,瞅准了那东西的脑门,一下子就扎了过去。也不知道扎没扎到,反正它倒是把我撞飞了出去,我撞在一棵树上,挣扎了两下就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本来我以为我死定了,但是我被耳边的声音吵醒了。只听见我耳边不断地传来声响:动了动了,有动静了。
我睁开眼睛,看见三颗人头在我上空漂浮着,瞪着大眼睛。也不知道是谁说:「我操,飞机,你终于醒了!」
「小飞飞,你真是棒槌啊!」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
我还是迷迷糊糊的,也没听进去他们说什么。这种状态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才清醒过来。
我看着他们三颗人头问:「你们三个也挂了?」
「去你妈的!你才嗝屁了呢!」
「哎,我说孙子,老子千叮咛万嘱咐让你晚上别出来别出来,你非要出来,你是活腻了是吧!这地方可是百凶之地,煞气重的很啊!」老腾在我身边说着。
「你们俩别说小飞飞了,再说他又要死过去了,杨匪,赶紧给他喂点水!」这是诸梦洁的声音。
我喝了一口水,算是清醒了过来,能看清楚他们几个人了。
再看看四周,我已经躺在了帐篷营地里,天已经亮了。
「我没死啊?」我有气无力的说着。
结果引来了一阵群喷。
杨匪手指甩我脸上说:「我说你小子命怎么这么大啊!这都弄不死你!」
老腾接着说:「大兄弟,我都给你矿泉水瓶了你还出去干嘛?嫌弃农夫山泉太小要换营养快线?」
诸梦洁指着我的肩膀说:「小飞飞,你命够大的啊,这鬼魈都咬不死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咱们这次出来倒斗你是无敌幸运星啊!」
然后他们就嘲笑了一番,毕竟老子是真的吓尿了!
老腾拿着一个小东西在我面前晃悠着说:「飞机,你这东西哪里来的啊?」
我看了看那东西,原来是我的那个护身符,只不过那上面还带着昨天晚上那东西的血。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爬了起来,慌张到有点口吃的问他们:「昨昨昨昨,昨晚那东西呢?」
他们几个人看看对方,又看看我。老腾指着我说:「我告诉你,多亏了你有这东西,不然昨天那鬼魈保准把你当了新房子了!」
我看着他们弱弱的问道:「那玩样死了?」
之后的时间就是他们围着我数落,然后又告诉了我昨天那东西的来历。
原来昨天那东西叫鬼魈,是一种寄居在死人体内的怪物。这东西非常的可怕,是一种形如毛发的寄生虫类。它会找动物的尸体或者死人的尸体做宿主,控制它们,我昨天就是遇到它了。据他们说,昨天那鬼魈是看上我了,想拿我当新的宿主,还好我命大。
这鬼魈也算是怨鬼的一种,因为是寄居在死人身上,所以它就带着死者的怨气活着,时间久了也就有了鬼魅的气息。他们能够散发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迷惑人的心智,制造幻想,在幻象中杀死心仪的猎物,然后重新寄居在猎物身上完成大蛇丸转生般的操作,我昨天就是中了那鬼东的毒了。
而我的那个护身符,据老腾讲那是用刽子手的手指做成的。因为古时候刽子手都是杀人如麻的怪物,是世间所有厉鬼都恐惧的对象。而刽子手的手指,那更加是沾染了无数死者的鲜血,日积月累下,这刽子手就成为了阴阳间的驱邪能人。而他们死后,就有人用他们的手指骨做成附身符佩戴,这样就能鬼邪不侵,消灾去厄。
而这种护身符多为倒斗或者赶尸、守义庄的人所有。果然是爷爷保佑,没想到它会在这里就我一命!不过回想起来,我戴着一截死人的手指骨头,心里还是感觉毛毛的。不过你还别说,这刽子手生前一定是个大高个,手指特别的长,也不知道是哪一截。
他们后来之所以会发现我,是因为腾聪夜和诸梦洁里被杨匪打呼噜的声音吵醒,结果他们发现我不见了,于是就出来找我,然后顺着我屎的味道找到了我拉屎的地方,在通过草丛的痕迹在两公里外找到了我,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昏迷了,但是没有发现别的东西。接着三个人就把我拖回到营地了。
我醒过来后,诸梦洁给我检查了身体,发现我除了吓尿了以外就是我肩膀的伤势了,不过当我看到我的伤口后我发现了诡异的事情,我肩膀的伤口居然只是轻微的皮外伤。我去,我明明记得昨天是被那东西咬的血肉模糊啊,现在怎么只是皮外伤?但是他们也说了,昨天看见的可能是幻觉,难道我昨天看到的真的是幻觉?不过不管怎么样,没事就是最大的喜事了。
8:下斗
于是在休息了几个小时之后我们开始重新出发,只不过我还是有点头痛,而昨天被咬的肩膀也是。
接下来我就再也没有作妖了,一路上跟着他们该吃吃该睡睡,经过将近两天的时间,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只不过这一路上真是要命,因为之前受的伤,我更加成为了他们的拖累。
到了目的地后正好是下午黄昏,我们四个人是站在一座上的山顶上,从这里看过去都是崇山峻岭。而黄昏的山顶风景格外的秀丽,那种感觉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种汹涌的气魄让我浑身都充满能量。
沐浴了一会山涧的暖风,我们开始在这山顶扎营。本来我很好奇,为什么要在这山顶搭帐篷,这不是容易遭雷劈吗?但是到了晚上我就知道了。
太阳很快就下山了,我们也搭好了帐篷。在太阳下山前我们蹭着还有亮光解决了晚饭。接着我们就等着夜晚的到来。
等待的时间我们一起扯蛋聊天,在这时候我也知道了为什么要在山顶扎营。因为老腾要在山顶观星,准确的说是腾聪要在山顶观星定位,从而确认古墓的方位。
观星定位,是古代术士为皇室成员和达官贵族服务的手段。他们通过观星定位和寻龙点穴为金主寻找身后的安乐窝,所以要寻找古墓,同样只要根据天星风水就能找到。这风水之术之所以会在民间兴盛也是在于上层社会的风气影响。正所谓上行下效,高层喜欢什么,民间自然就会流行开了。毕竟这风水宝地谁都喜欢自己早日占一个坑,好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啊!
到了晚上皓月当空,群星闪耀的时候,腾聪开始了他的工作。这天公还真是作美,给了我们一个好天气。他拿出了一个罗盘,看着就非常的专业。我本来想问他这东西咋整,结果杨匪一把把我拉住,然后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看到这种情况我就不说话了,而我身边的诸梦洁这时候也是抱着非常崇拜的小眼神看着。
老腾将罗盘摆放到地上,调整好南北位置,让罗盘尽量呈现到水平的位置。接着他拿出了小刀,划开了手指,手指上马上涌出了鲜血。血液就这样滴在了罗盘的中央,随即,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罗盘居然自己转了起来,没错是自己转动起来的,这血就像是钥匙一般打开了罗盘的开关。
随着罗盘转动起来,腾聪也将流血的手指止了血。我们都盯着罗盘看,罗盘还在不断地转动着,而腾聪这时候看着天空,手里不断地演算着,嘴里也是念念有词,可能在说什么咒语吧!
看着他一波操作后感慨不已,我这个乡下人算是再次开了眼见。以前看香港电影里那些道士那这着罗盘给人家看风水,就觉得很牛逼,但是他们跟现在老腾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老腾观星结束。他收了装备然后给手指贴上创可贴!看来他不是神仙,终究是个人。
看他结束了观星,诸梦洁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拉住他的手,只不过她一不小心拉住了老腾刚刚贴上创可贴的手,老腾这会是真的疼了。他一声大叫,诸梦洁赶紧放开了他。
我和杨匪在一旁不厚道的笑了。诸梦洁连忙道歉,然后问他有什么结果。
老腾吹了吹手指,然后看着我们说:「找到了,就在西北方向的那座山里。不过我们要小心,这个穴位里隐隐约约透露出一丝血煞之气。」
「血煞之气?」我们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问。
「所谓血煞之气,就是说这个地方怨气集中,怨气日积月累就会成为煞气,而煞气聚集到一定程度会成为血煞,这地方血煞之气非常的重,凶险异常啊!」
杨匪摸着下巴说:「那这个东西我们要如何对付?」
老腾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这东西不好说,如果我们运气好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如果运气不好,这里面的冤魂厉鬼没有投胎那我们会很麻烦,不过!」
「不过什么?」我紧张的问道。
他们的目光都看向了我,我下意识的觉得自己有点着急了。我们四个人里,他们三个是为了财,而我是为了命。虽然我不能明说,但是这关系到大家小命的事情还是要小心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也对不起这三个哥们姐妹的。
老腾看着我说:「不过我算过我们四个人的八字,没有属阴之像,所以我们此行应该不会有太大麻烦,再说咱们还有小猪呢,这个大煞星在这里那些个孤魂野鬼躲还来不及呢!」
说完,诸梦洁白了他一眼,做出了一个杀人的手势,老腾连连讨饶。不过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倒是安心了不少。
杨匪这时候已经有点兴奋了,他走过来搂住我说:「兄弟,这次咱们要是真的能淘换出好东西,你放心,你绝对是大份的。」
我笑了笑,其实钱不钱的我真无所谓,我也不是冲着钱去的,不过这个时候我想的是要不要把我的真实目的告诉他们?毕竟要是我有二心对他们不是很好,有碍团队和谐。再说了要是他们知道后能帮我留意有没有我要找的线索,那不是更好吗?不过思索过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毕竟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还是不要麻烦他们的好,如果因为我这个事情到时候让他们深陷危险的境地那我就更过意不去了。
我笑着看着杨匪说:「咱们谁跟谁啊,这次要是能淘换出东西来咱们四个还是平分,没有谁大头谁小头的,都是兄弟别说那见外的话。」
诸梦洁一听拍着我说:「小飞飞这话在理,冲你这话你这小弟我罩定了,放心,明天下去只要有我在我保证你安全的出来。」
于是在一片喜悦和兴奋当中我们四个人都熟睡过去。
因为有了前两天的教训,我晚上乖乖的在帐篷里没有出来,结果到了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活生生的被尿给憋醒了。
日出之前,我们就到了老腾所指的山。这一早上的露水,真让我们吃了好大的苦头,湿湿滑滑的真的很难受。
这座山在这群山之中和其他山其实并无区别,如果没有老腾的观星术我们怕是找一辈子都找不到这里。
根据老腾的观星定位和我的墓灯所指,墓道的入口应该在山北。虽然定位出了方向,但是这他妈是一座山啊!一座山找个墓道入口这不是开玩笑嘛!还有,据我多年看电视纪录片所知,一般的古代大墓一旦墓主入葬就会放下像断龙石什么的以隔绝阴阳。所以就算我们找到墓道入口也不一定进得去吧?那些电视里古墓发掘现场可都是几百上千人一起工作的啊!现在就我们四个人不是开玩笑嘛!
于是我看着他们说:「三位大神,我想问一个问题?首先这么大一座山,我们怎么才能找到入口?其次,即使找到墓口怎么进去?我们就四个人啊?难不成真的要用我们带的铲子挖进去?」
诸梦洁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飞飞,我们如果这点手艺都没有怎么出来混啊!你放心了!你还是担心等会下去了你自己内裤够不够换吧!」说完就走了。
我愣在那里,一下子回答不上来她的话,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我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们。这时候我看见杨匪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了什么东西。我上前看了一下,不由得心里一惊,这他妈居然是一个塑胶炸弹。
我看着他问:「大哥,我想弱弱的问一句,这他妈是炸药吗?」
杨匪看都没看我就「嗯」了一声。
卧槽,炸药?这倒斗不是都是用挖的嘛,怎么还用上炸药了?这他妈是要开矿吗?
「你要这个干吗?」我好奇的问。
杨匪没有理睬我,而是专心致志的弄他的炸药。而诸梦洁也把我拉到一边说:「小飞飞,现在你还真帮不上什么忙,你去一边看好我们的行李就行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一丝丝的伤害,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对他们确实没什么用,还是听诸梦洁的躲一边凉快吧!
没一会,杨匪已经组装好了炸药,然后沿着上坡放了好几个炸药,再用土轻轻的掩埋好。
弄好之后,杨匪让我们退到了离炸药几十米远的地方,藏在了一座小土坡后面,保证不会被炸药爆炸所伤。
而他自己则在离炸弹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拿出一根细细的丝状东西,用时候石头缠好埋进了土里,细丝的另外一头他则放进了嘴里用牙齿咬住。
我很费解,他在干嘛,看着很诡异啊?然后他做了一个手势让我们做好准备,他要引爆炸弹了。
我们捂好耳朵,没过两秒就听见一声闷响,紧接着又是一声,就这样接连过了五声闷响后终于停了下来。这炸药的爆炸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剧烈,只是几声闷响。
我看向杨匪,只见他闭着眼睛嘴里咬着那根细丝,表情很严肃。
我转过头问诸梦洁:「他在干什么?」
诸梦洁也是轻轻的说:「他在定位,你别吵,他现在很敏感的!」
她这么一说我就闭嘴了。
我们看着杨匪,只见他一直皱着眉头,似乎很难受。不过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看着他装逼。
大约过了一两分钟,他终于恢复了过来,然后收起了那卷细线。看到他已经没事了我们就走了过去。我不知道他在干嘛所以我就没说话,生怕在闹笑话。这时候只见杨匪对着我们笑了笑说道:「妥妥的!第二个坑位往上十米左右斜下角 30 度左右,深度在十米之内。」
我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我隐约觉得这应该就是他找到的方位坐标。他们显然很有默契,杨匪说完后,他们就开始了准备。
我们带的装备也终于用上了,不过我在这里面扮演的角色还是和沙僧一样,是个看行李的!
他们拿着折叠铲不停的挖着,三个人动作娴熟,就跟穿山甲一样,不一会就挖出了许多的土。大概过了个把小时他们三个人就走了过来。
我给他们三个人递上了水,三个人咕噜咕噜的干下去大半瓶。我笑着问:「咋样?」
诸梦洁说神神秘秘的说:「做好准备没有,刺激的时候到了哦。」
我看了看他们两个人,杨匪说:「拿好装备,入口找到了!」
然后我们背上了背包,每个人头上带了一顶探照头盔,每个人手里都拿了一把多功能登山镐,这东西真的很牛逼,能当锄头能当斧头,关键是,这东西的主体使用碳纤维做的,所以非常的轻便,拿在手里就有一种陈浩南拿着西瓜刀要去砍人的感觉。其他的还有无线电对讲机和备用电筒等东西。拿着这些东西我们就开始从那个他们挖的那个洞里钻了进去。
他们挖的这条道大概有一米二左右宽,向下很深,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杨匪第一个下去,诸梦洁跟着他,我第三个,老腾殿后。
洞里比较狭窄,是有坡度的往下。我们都是匍匐前进的,唯一的光源就是头上的探照灯。不过我现在这个体位有点尴尬,因为在我前面的是诸梦洁,我在这个位置能看见的就是她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我看的都不好意思了。在洞里爬了大概四五分钟,我们就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这里似乎是一条通道,两边都是黑漆漆的,头上的探照灯一眼望不到边。你还别说,在这三伏天的天气,这墓室里居然还挺凉爽,就跟我们家那乡下老房子似得,夏天特别的凉爽!
9:金国大斗
杨匪说这是一条通往墓室的墓道,是通往墓室的道路。也就是说沿着这条路我们就能够找到墓室,然后就是墓室里的金银财宝了。哇,真他妈想想就兴奋啊!
到了这里后我们都戴上了防毒面具。因为这些古墓都是成百上千年的埋在地下,地下的一些微生物会产生许多有害的气体,这些气体会聚集在墓室里,如果我们吸入了一些毒气那会很麻烦。以前看科教频道的节目,那马王堆地下的可燃性气体可是足足喷了好几天才熄灭呢。
我们四个人带上防毒面具后就像是 CS 里面的警察一样,就像是在打一场 CS 游戏。
杨匪在最前面拿着一个空气检测仪带着我们往前走着。墓道是都用方砖铺成,非常的整齐,也非常的有气势。整条墓道大概有两米左右宽,两米左右高,所以我们几个人在里面也不会觉得压抑。我还在诧异古人下葬真是不惜血本的时候,杨匪停了下来看着我们,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防毒面具摘了。
他指了指面具,示意我们摘了。
我们摘了面具后杨匪指了指手上的空气检测仪说:「放心,这里面的空气质量很好,和外面没什么差距,所以不用戴猪鼻子了。」
于是我们都摘了防毒面具,好好的呼吸了下这里的空气。
我们摘了面具继续向前走着,杨匪看着手里的指南针定位。我们又走了一段路,杨匪又停了下来,我们也跟着停了下来。
诸梦洁有点急躁的问他怎么回事,老是走走停停的!杨匪指了指这墓道的墙上,让我们看。我们顺着他的手指看向墓道的墙面,墙面上不再是那些方砖做成的整齐的样子,而是一些壁画,颜色虽然不是很鲜艳,但是上面的图像倒是栩栩如生。
这些壁画虽然已经经历了许多年头,不少已经脱落,颜色也是斑斑驳驳,但是还是能看得很清楚内容和一些细节。
我们看了下,这壁画是连在一起的一大幅,前后大概有十五米左右。壁画上篇幅最大的是两幅图,这两幅图描绘的很像,但是也能看得出不太一样。这时候老腾轻轻的说了一句:「兄弟姐妹们,咱们这次走大运了。」
我们都看向他,他显然是看出了这里面的门道。诸梦洁这时候脖子伸的老长问:「聪聪,你看出什么来了?」
老腾看着我们,摆出一副老学究的样子说道:「这里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一个金国将军墓!」
「金国将军?」我们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老腾看到我们这样的反应就给我们说了他的推测。原来他看到这些壁画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这壁画上的人很多穿的都是宋朝时期的汉族服饰和北方游牧民族服饰,而让他下判断这是金国墓的就是那两幅大壁画!
原来那两幅壁画画的是墓主人押解战俘的故事,但是当我们仔细看那些战俘的时候不由得心里一惊,那壁画上押解的人当中,走在最前面的是身穿宋人服饰的两个人,仔细看,原来二人穿的居然是龙袍样式,而另外一幅壁画中最前面的人也是穿的龙袍!
其实我对金国也有一定的了解,上学的时候对这个强悍的少数民族非常的感兴趣,时不时的会找些资料看看。
金国是由女真人建立的国家。女真部族原先在长白山一带生活,长期依附辽国,因为辽国后期日益的压榨欺压女真部落,在 30 于个女真部落中完颜部是最为强大的,后来在金太祖完颜旻的带领下建立了金国,开始正式反抗辽国。这完颜旻其实就是完颜阿骨打(乔峰的好兄弟就是他了),旻是他的汉名,阿骨打是女真名。完颜阿骨打建立金国后开始联合北宋与西夏攻打辽国。终于在经过各种交易后,在同盟军的协助下 年金俘虏辽天祚帝,辽灭亡。
而完颜阿骨打在 1123 年就去世,他的弟弟完颜吴乞买继位。灭辽的功劳就算在了完颜吴乞买的头上。而就在他灭亡辽的第二年,金国撕毁合约南下侵宋,俘虏宋朝宋徽宗、宋钦宗,北宋灭亡,史称「靖康之祸」。金国的实力在这后达到了顶峰。之后金国就陷入了与南宋的数十年战争,最后无奈实在无法攻克只能退一步迫使南宋称臣。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国内部的一系列开国大将如完颜宗弼等人死后,金国的实力也就大不如前了。最后在内忧外患之下,被日后崛起的蒙古灭国。金国前后经历 120 年,留下了许许多多的财富和文化,而后人对金国的了解却不是很多,恐怕国人知道最有名的金国人,除了完颜阿骨打之外应该就是射雕英雄传中的六王爷完颜洪烈了。
金国是一个强盛而又短命的王朝。同时也是一个神秘的王朝,金国在攻灭辽河北宋之后掠夺了无数的稀世珍宝,很多都已不知所踪,很多也都随墓主人埋葬在了地下深处。
金国也是历史上少数的能灭亡两个政权的北方游牧民族政权。
而我们所看见的壁画上那两幅图应该就是墓主人参与的两次灭国战争,一次就是我们最为熟悉的「靖康耻」,走在最前面的那两个人不用说就是倒霉的宋徽宗父子,而另一个应该就是公元 1125 年金国灭辽,俘虏天祚帝的情况。
听到这是金国的将军墓,杨匪早就开心坏了,看着他那像是小朋友捡到一块钱的表情就问他:「老杨,不就一个金国墓吗,至于这么高兴吗?」
杨匪白了我一眼说:「你个棒槌,你知不知道这金国墓意味着什么?」
「什么?金国墓里难道金子就比其他朝代的多?」我反驳道。
杨匪冷笑一下:「这里面金子不一定比别的地方多,但是如果这主人身份尊贵,那这里的明器绝对就比其他地方稀罕!」
听他这么一说我好想明白了什么。
确实,这金国当年在北宋朝和辽国不知道掠夺了多少宝贝,后来这些东西就随着他们的主人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当中,要是这里真的有东西,那说不定能震惊世界!比如那个闻名天下钧瓷什么的,只要是出来个小酒杯都能值大钱啊!
想到这里,我不在说话了,不然等会有要遭老杨的白眼。
我们仔细的研究了一番壁画后就朝墓道深处走去。这里面和我们之前有点不同,用他们的话说这是离墓室不远了。
我看了看手上的电子手表,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这时候杨匪停下来说道:「到了。」
我们停下来看了看,横在我们眼前的是一道石门,虽然没有门把手或者门环之类的东西,但是门上对称的一对老鹰浮雕很是显眼。而这门的造型也是非常的明显。
看着这石门,我们的心情都是激动的啊!杨匪算是最活跃的了,他放下了背包,招呼着老腾拿家伙。之间他们从背包里拿出了两截黑色物体拼接在了一起,那是我们买的碳纤维撬棍,专门用来对付这种沉重的东西,花了老多钱了。
(作者:实在是想不出来你们要怎么进去,便宜你们了!)
他们两个人把撬棍插进了石门的中间,然后一人一个方形的撬动起来。随着两个人的撬动,石门渐渐的开了出来。我站在石门中间见证着它的神奇。
等到石门被彻底地打开后,我呆呆的看着里面。期初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但是看了一会后我才确信,不是我眼花,而是我真的看到了从石门内的世界传来了光亮。
我们四个人看着这神奇的光亮,都惊呆了。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就是诸梦洁,她第一个走了进去。我们也跟着她的脚步走了进去,在这不知道已经埋了多久的地下世界,居然还有光亮?
杨匪和老腾是带着惊叹走进去的,而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在这地下看见亮光,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有鬼,但是走进去之后我才看见,发出亮光的是吊在墓室顶端的一盏小灯。
这里面的墓室,有我们平时上课的教室大小。
杨匪和老腾在哪里惊叹着,同时让我们兴奋的是,那盏灯下,就放着一具四四方方的东西,不用说,这应该就是这墓主人的棺椁了吧!
我们几个人看着眼前的情景,别人我不知道什么心情,我绝对是又激动又恐惧的,毕竟挖坟掘墓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害怕死人是不可能的。然而当我看见了那棺椁外的情形后整个人为之一振,我们头上探照灯所及之处都是非常精美的浮雕。而让他们兴奋的或许还是头上那盏还在燃烧的灯火。
腾聪看着那灯淡淡的说:「这他妈是长明灯啊!」
什么?这东西是长明灯?这还真有长明灯这东西啊?我还以为是瞎说杜撰的呢!这真是撞大运了,第一次下斗就能碰到这东西真是运气好到爆啊!如果墓室里有这东西,那肯定这墓主人的身份绝对不会低,这也印证了老腾说的金国将军的话。以前看那些小说和解密节目,对长明灯或多或少有些了解,现在亲眼看到这东西内心真的激动不已啊!
「之前听一些前辈说,这长明灯那可是用东海鲛人油做的,只要那么一两油就能烧上几千年不灭,看来所言非虚啊!咱们算是走大运了!」杨匪看着那些灯说道。
我们几个人围着头顶的长明灯看着。这是一盏吊在石壁上燃烧的灯,灯不是很高,我们几个人站着也能看到托盘里面的情况。灯火在一个托盘里燃烧着,而让我们觉得神奇的是,这个托盘里根本就没有灯油之类的东西,全是在凭空在燃烧,我们看的目瞪口呆,第一次下地就能碰到这千古奇遇啊!
我们看着墓灯感慨万千,然后拿出手机想拍照留念。但是老腾第一时间就制止了我的愚蠢举动。
他生动形象的描述了墓主人日后可能会晚上给我托梦的画面,让我瞬间就放弃了拍照留念的想法。就在我们都关注长明灯的时候,诸梦洁没在看长明灯,而是在注意看着灯下的棺椁。看了一会灯后我们的目光也转移到这石质的棺椁上来。这棺椁雕梁画栋,整个外面都是浮雕,具体是什么图案也没仔细看,因为他们两个人现在已经非常兴奋了。
不过诸梦洁没有露出微笑,而是满脸愁容的看着棺椁。对这长明灯似乎没有什么兴趣,难道是我们少见多怪了?这东西确实是举世罕见的东西啊?
「小猪,这东西有什么不不对劲吗?」老腾看着棺材问道。
「你难道没发现吗?」诸梦洁反问他。
她这一问把我们都给问傻了,这东西真有什么古怪?可是这东西不是好好的放在这里吗,能有什么问题?
「这有什么问题吗?我看没问题啊?」杨匪说。
诸梦洁指着棺材说:「之前我们都说这是金国将军的墓对吧?」
我们都点点头。
她有接着说:「但是你们看,这墓室的周围一件陪葬的武将兵器的没有,还有你们难道没注意这棺椁上的浮雕是凤凰吗?」
她这么一说,杨匪和老腾才反应过来,两个人在一边说着自己太激动太粗心了。然后我们的目标回到了眼前的这具凤棺上来,这具石棺全身都是精美的浮雕,但是像诸梦洁说的那样,这上面不是什么猛虎飞龙,而是两只凤凰。这怎么看都不像是男人的棺椁啊!难道这里面埋的是个女将军?
10:要发财的节奏
我们做着各种猜测,最后在诸梦洁的带头下我们打开了这具尘封了千年的石棺。
不过在开棺之前,他们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蜡烛和三根香,他们把蜡烛围着棺材点了起来,我数了下一共七根,至于为什么是七根我就没多嘴问了,而点三根香这好像是自古以来给仙人上香的传统。
杨匪带着我们跪了下来,朝着棺材里的仙人拜了拜,并且由杨匪带头喊话:小子无能,打扰仙人休息,望仙人海涵。
我跟着他们喊着口号,喊完之后我总有被拉进传销组织的错觉。接下来就是激动人心的时刻了,杨匪在棺材的头上的地上插上了三根香焚烧,而老腾拿出了一叠纸钱洒在了棺椁上,诸梦洁倒是没做什么,只是在呆呆的看着四周,观察着什么。
做完这些后,我们三个人拿着碳纤维撬棍就开始撬那盖着的石椁。像这种规格的墓葬里,棺椁都是一套的,石椁里放棺材是最基本的配置。
我们三个人合力,不一会就将那沉重的石椁盖子给掀开了。掀开后,引入眼帘的是一层黑色的东西。
我看着这黑乎乎的问:「这是什么啊?」
老滕说:「这是木炭,槐树烧的木炭!」
槐树?这烧炭还挑木头?我看着他们问。这时候老腾又摆出一副老先生的口吻跟我科普了一下知识。
原来我们的古人自古就有石灰防腐、木炭防潮的说法,所以会在棺椁内放很多的木炭防潮,以期待尸身不受潮,而之所以会选用槐树做木炭,其实可以从字面就能理解,因为槐树的槐子有鬼啊,槐树也被称为鬼树,阴气重,能够通阴阳,古人认为人死之后属阴,所以需要阴气滋养,那槐树就是最好的品种了,用槐树做这事就是一举两得。而用槐树烧炭还有个作用那就是养尸。因为槐树能够聚集阴气,所以尸体会靠着吸收阴气修炼成精。
知道了这番之后,杨匪就小心翼翼的除去了最上层的木炭,木炭不是很厚,也就只有十几公分的厚度。除去木炭后,就露出了最上面的棺材盖。
看到这个棺材盖,杨匪嘴里脱口而出一句国骂「卧槽」。而老腾也在一边啧啧称奇。
「金丝楠木的棺材,真是大手笔啊!看来这回没跑了。」诸梦洁托着下巴说。
我看着最上面的那个棺盖心里嘀咕。这金丝楠木好像非常的贵重啊。他妈这么大一口棺材岂不是要上天啊!这棺盖非常的精美,那金丝状的纹路最为显眼,在我们的灯光照耀下反射着金色的光芒。那特殊的纹路看起来真的非常的上档次,一看就是高级货啊。不过我这时候心思没有在这里,而是不断的去看这石室内的东西,希望能找出点我想要的蛛丝马迹。
杨匪和老腾相互看了一眼就着手去开那金丝楠木的棺盖了,不过我们用了很大劲也没有推开,再仔细一看,我去,这棺材盖居然是用棺材钉钉住的。
老腾提醒我们小心,这棺材钉钉住的棺材一般都不是善茬,或许有问题。不过在对明器的渴望下,杨匪还是很快的起出了棺材钉,打开了这金丝楠木棺材。
本来我以为他们会迫不及待的往里面翻东西,他们倒是出人意料的停了下来。
杨匪从袋子里拿出了三面特殊的镜子,怎么说呢,像是我们游泳时候的护目镜,在镜子的两边装了跟带子,杨匪给他们两个人一人一面,然后三个人就带了起来。戴起来后的样子十分的好笑,感觉就是三个神经病从医院跑出来一样。
老腾说这是祖师爷传下来的规矩,但凡要下手摸明器一定不能跟尸体打照面,传说所有的尸体都有灵气,如果跟尸体打了照面,尸体会吸收活人的阳气,这样很容易尸变。所以要用这镜子挡着脸,这样即使是遇到真的尸变,僵尸看到的也是自己的脸,这样也能将尸体给吓回去。古人就是有智慧啊,还知道一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家的绝学。
我点着头装着听懂了的样子,然后就站在一边看他们表演了。
三个人都是一只手伸进了棺材里,另外一只手放在了外面,头上顶着镜子看着里面。
不一会,三个人陆续从里面淘换出东西来,我看着有瓷器,金银首饰等东西,就这样大约过了四五分钟,三个人都把手拿了出来,而地上也零零碎碎的堆了一地的东西,也不知道值不值钱。
杨匪摘下镜子看着他淘换出来的东西,半天没说话。另一边老腾和诸梦洁将地上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拿好,和杨匪淘换出来的放在了一起。
老腾推了一把杨匪说:「你怎么了?没见过好东西?」
杨匪拿着一个高足杯对着我们露出了兴奋又诡异的笑容,然后抖着牙齿说:「那个大小姐,你来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我没听明白他什么意思,诸梦洁凑了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小杯子,仔细的在手里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老腾看着两个人心里着急得很,原来他除了看风水牛逼一点,对古玩也是个二百五。
杨匪拿着那个小杯子,手都在隐隐发抖,只不过脸上还是刚刚那个诡异的笑容。
「我操,这是什么东西啊?让你这么兴奋?」我问到。
杨匪这时候收起了那副表情,看着我说:「飞机,这下咱们真发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他妈哪里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东西。于是我摇摇头。
杨匪拿着那小杯子在我面前晃了晃说:「汝窑高足杯,汝窑高足杯啊!我他妈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不过大小姐都说是真的,那就不是我眼花,这他妈真的是汝窑高足杯啊!」
「你说这是汝窑的东西?正品?」老腾的语气也有点兴奋。
这时候的我对这些东西真的没太多的概念,汝窑,这名字我听着很耳熟,应该值点钱。然后我问他:「这东西大概值多少钱?」
杨匪拿着那个高足杯看了又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个强光小电筒又在那里看了起来,感觉哈喇子都分分钟要留下来了。听到我问他,又看着我回答:「就这个,别看它小(确实小,也就一个月饼大小)如果能上正规拍卖行,最起码五千万起。」
「多少?五千万?你开玩笑吧?就这东西值那么多钱?」我实在不敢相信这小杯子值五千万!
「五千万都是保守估计,要是碰到大买家看上,分分钟都能破亿。」诸梦洁在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听他们这么说我的内心也开始澎湃起来了,我的天哪,真是不能小看这些东西,怪不得那么多人冒着吃牢饭挨枪子的危险也去盗墓了。这真的是我用老命赌富贵的生意啊!
杨匪和老腾看着一地的东西笑逐颜开。这地上有金器,有玉器,也有很多其他的金银珠宝,不过在我看来最精美的并不是他们说的汝窑杯子,而是一只凤钗。
这是一只非常精美的凤钗,通体都是纯金打造,即使在地下埋藏了千年也还是闪烁着黄金的光芒。关键是,这凤钗的主体凤凰是用一种很特别的手法打造的,就像是我们的剪纸,但是是那种立体的剪纸,整个凤凰栩栩如生,上面的羽毛都是能动的,实在是太精美了。
看着这些东西,杨匪和老腾的眼睛都直了,就差流哈喇子了。特别是杨匪,他看着这些,那不是在看东西啊,那是在人民币啊,啊不,那看的应该是美金啊!
这时候经常在电视剧里出现的新闻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某某拍卖会 XXX 瓷器拍出多少多少万美金,创瓷器纪录。想着这些,我不自觉的傻傻的笑了起来。
看着一地的东西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几天忙活下来出去居然就能够成亿万富翁,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不过看着这些东西的时候我脑子里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但是想不出哪里怪。
我看着他们问了一个有点费解的问题:「我说,咱不再拿点东西?反正都已经拿了这么多了,也不在乎多拿两样吧,说不定还有比那高足杯更值钱的呢!」
老腾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姬爷,干咱们这行的有个规矩,那就是摸明器这事只能干一次,无论拿多拿少只能一次,摸出宝贝那是咱们的造化,摸不出好东西咱们也要认,不然贪字变贫还好,要是墓主人不让你走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听他这么说连忙双手合十对着那棺材道歉,我这可是诚心的,只希望这位能够原谅我的无心之言。
但是我想要找的东西似乎一点没有眉目啊,看着这空荡荡的墓室,加上这一地的东西,我实在想不出来这些东西跟我们家族的诅咒有什么关系!
拜过之后,我们开始打扫战场,将所有的东西都用特殊的袋子装了起来。来之前我们买了许多的防震袋,专门拿来装易碎品。这东西很好使,是塑料做的一种袋子,不像是普通的袋子是平的,这袋子是由一根一根充气的立柱组成,能够形成一圈防震带,所以最适合装易碎品。包括高足杯在内,我们大大小小装了十几件东西,有些不怕摔的,像玉器什么的就放的稍微随意了点了。
其实我还有个疑问,就是这到底是谁?看着这些明器,这躺在里面的绝对不可能是什么金国武将,这百分之一万是个女人。这女人是谁?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些问题都悬而未决,但是杨匪说算了,东西反正也拿了不少,也就别在意是不是金国前辈的了,见好就收也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了。听他这么说,再看看我们摸出来的这些东西,也就释然了。
释然归释然,我这内心的郁闷之情还是难受的,毕竟除了这女尸,我什么都没看到,再说这女尸连个墓碑墓志铭都没有,算是个无名尸体,这就真的很扯淡了,看她的陪葬,怎么着也是个富贵人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