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好睡美人
当我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诸梦洁提示我们看头顶。我们抬头看了看头顶,刚开始我们还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不过定睛看了一会才发现,这上面是一幅巨大岩画。
它几乎覆盖了整个洞顶。就像是欧洲的那些教堂顶端的壁画一样看着非常的壮观。只不过这幅岩画是用浅红色颜料绘制而成的,所以不是非常的明显,如果不是仔细看还真的很难在这黑暗的洞穴里发现它。我们看了下,这绘制的是一棵巨大的树,树体积非常的大,树干也非常的粗壮,同时树干的四周都是数不清的细小藤蔓。而树上是他们绘制的云朵,整棵树像是在联通天地的不周山、擎天柱一般矗立着。而让我们感到诧异的是,这大树的地下绘制了密密麻麻的一些小点。仔细的观察后我们才看清,那是密密麻麻的人跪拜的形象。在仔细看,居然还有很多被肢解的人的形象,似乎是一种祭祀活动。那些人伏地跪拜在大树底下,看着就是在叩拜仙人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神灵。
难道这壁画就是我要找的线索吗?那这上面画的东西到底是啥啊?这里就这么大也没看见什么大树啊!
「你们说这是什么东西?」杨匪看着那洞顶的岩画问。
老腾研究了一会得出的结论是,这上面画的情况应该是属于一种崇拜或者祭祀。他说这大树应该是他们祭祀或者崇拜的对象,应该是这些岩画主人的图腾或者山神之类的东西。
「这地方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东西,无论是跟你们说的金国将军还是跟现在躺着的这位都对不上号啊!」我问道。
「也是啊,从一进来我就感觉这里处处透着诡异,跟入口处比起来这根本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啊!」杨匪这时候也有点不同意见了。
诸梦洁看着这个说:「你们说这里会不会还有一个主墓室?」
此言一出,我们都感觉到了问题的所在。的确这里躺着的大姐陪葬的规格很高,但是这一没墓志铭二没墓碑的,一看也不像是主墓室,那如果说这是个陪葬的墓室,那一切都说得通了。只不过这里四面都是墙壁,上哪里去找主墓室去?
老腾拿出了罗盘,四周转着看方位。眉头皱的很深。
我等待着的时候看了一眼那被打开的棺材,棺材的边上杨匪点的香在幽幽的燃烧,但是我看到了诡异的一幕。之前杨匪在那棺材头上插着的三根香有点异样,准确的说是香燃烧的很诡异,有两根已经烧了三分之二,而有一根居然跟没烧过一样,一点都没少。
我指着那三根香问道:「我说,那是怎么回事啊?」
他们几个人也转头看过去,刚开始没反应过来,过了大概几秒钟,三个人的动作都定住了,从他们的眼神中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那是一种恐惧的气息。
还没等我问怎么了,我就感觉到之前在棺材周围点燃的一圈蜡烛开始晃动起来,烛光随着不知名的气息左右摇摆,非常的混乱。
一看这情况,我就心生不好的感觉。而离我们几米远的棺材里,发出了一些响声,我听到这响声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后背的冷汗顿时冒了出来。
正对着我们的棺材里缓缓的坐起来一个身影。看到这场面我真的头皮都开始发麻了起来,诈尸了!
随着那身影的缓缓坐起,我们四个人头上的探照灯都照在了它身上。只见那头上一顶明晃晃的头饰异常的晃眼,似乎镶嵌了许多的金银珠宝,细看之下才发现,在帽子的后面还挂着三条下摆,我看着感觉十分的眼熟,这戴的怎么跟那电视里唱大戏的似得。还有她身上的衣服,也不是电视里那种红艳艳的,而是稍显朴素,身上似乎是墨绿色的,而领子上镶了一圈的暗红色边,虽然简单,但是看着很是贵气。这下总算是能确定了,这就是个女人啊!让我感到惊奇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身上的衣服居然没有腐败。
她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我们四个人也就这么看着。我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是我能想象到应该不是笑容满面的。
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的是他们三个人的背影,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杨匪的脚居然在发抖,而且还抖动的幅度还很大。原来这小子也是个死鸭子,这下来遇到真东西了也走不动道了。
我前两天也算是见识过这些东西了,所以现在看到还是稍微镇定的,我轻声的问老腾:「老腾,现在怎么办?」
老腾突然转头回来看着我,眼睛里似乎要冒出火来。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我这是做错什么了吗?
但是还没等我问怎么回事,那本来在棺材里坐着的好好的女尸突然就从那棺材里飞了出来,直挺挺硬生生的站在了我们面前。
这一下着实吓了我们一大跳,我们都往后退了好几步,杨匪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了。
现在我们和她面对面,已经能看到它的脸,当我看到他脸的时候不由得心里一惊,因为我没有看到它的脸,它的脸上戴着一个金光闪闪的面具,面具没有孔洞,只是一个圆弧了形状,再加上这面具是封闭的,所以也就看不到他的眼睛。都说万物有灵,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不过我现在可不想和这大粽子四目相对!
看到这样子,我缓缓的往诸梦洁身后躲,这丫头杀气重,说不定能挡住这大粽子。
可是谁知我刚刚迈了两步,那大粽子脸上的面具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与岩石的碰撞声掉在了地上。
这下子,那大粽子算是露出了本来的真面目,不过当我们看到她的脸时,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人并不是已经变成了僵尸或者干尸,而是一张和普通人并无二致的脸,还是一张模样俊俏的女人的脸,脸上的肌肉清晰可见,就跟活人并无二致,只不过她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我操,这他妈什么情况这是?她是吃方便面长大的吗?怎么这么新鲜呢?」我诧异的问几个人。
「完蛋了,这会咱们有大麻烦了。」老腾看着那女尸,身子已经往地上放着的登山镐拿去了。
「妈的,这他妈还真新鲜了,第一次见到这么新鲜的粽子啊!大小姐,这怎么说呢?」杨匪看着诸梦洁问。
「这回咱们碰上硬茬了,这位主可是个横死的!」诸梦洁捏着登山镐放在了胸前,一副准备干架的把式。
「横死的?怎么话说的,你会看相啊?」我好奇的问。
这时候老腾已经拿了登山镐在手上过了来,他说:「这女的是个生祭,所以是横死的。也就是咱们通常说的活祭品。」
看那女尸还是没有动静,老腾接着说:「老话说人都有三魂七魄,这三魂是天生属阳天性为善,七魄地生属阴天性为恶,而人之所以会诈尸或者变成僵尸就是因为死后三魂飞散七魄未去所致。」
「不是,这三魂七魄不都他妈瞎说的吗,还真有这回事?」我看着他问。
「你知道为什么古时候人死了都要停尸在义庄或者其他地方七七四十九天嘛?」老腾问我。
这事我他妈哪知道啊,我也没停过尸啊!
老腾接着说:「因为这七魄是人出生后所生,每七天生一魄,七七四十九天方能生成七魄,所以死后也要这个时间散尽七魄,让死者能安息。」
「那这位主又是什么情况啊!这他妈比吃了防腐剂的效果还好啊!」杨匪看着女尸问。
「诈尸是七魄没散尽所致,而这位,看着保存的程度,看来这七魄是一魄都没散啊!魂管思维,魄管行动,想想这女尸是被棺材钉钉在里面的,那极有可能就是殉葬的祭品啊!而且还是活祭!」老腾看着她,语气中流露着一丝丝怜悯。
「我的天,这女的是被当做祭品活埋的吗?这他妈也太残忍了吧!」杨匪看着她也心生同情。
「我说二位少侠,现在可不是同情这位的时候。刚刚那香看见没有,两短一长,九叔说的好,人最怕三长两短,而香最忌的就是两短一长,这说明这墓主人不欢迎我们啊。你们现在同情她,到时候她说不定就要你们留下来给她当小弟了!」诸梦洁看着两个人打趣的说道。
「别别别,我可不想住这里,虽然拿了她一点东西,但是我不能留下啊,你们都是女人,你跟她说说我出去给她烧点 F4、飞轮海什么的同款真人娃娃一套,让她放过我们吧!」杨匪也跟诸梦洁扯蛋。
「我说你们两个,这他妈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情说笑,我看趁她还没发疯,咱们赶紧撤吧。」我实在是担心眼前这美女醒过来的后果。虽然我天生短命,但是短命也比现在就没命的强啊!
他们几个人也都同意,于是我们几个人缓缓的移动着身子,准备朝来时候的洞口走去。可是谁知道,我们移动的时候,那女尸居然也移动了起来,正脸始终对着我们。
这下我们真不不敢再乱动了。妈的,这家伙什么情况,带红外线热感应功能的吗?这都能知道我们移动的轨迹?
「我操,这位的什么情况,怎么还会 GPS 定位啊!老腾,大小姐,想想办法啊!咱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杨匪的话也是我想说的。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蹭这大粽子还没攻击我们的时候先下手干掉她,这才是上上之策啊!
「聪聪,带了家伙没有?」诸梦洁问老腾。
老腾拍了拍包说:「放心,这就招呼她!」说完,老腾从背着的包里拿出了一小瓶东西。那是一瓶像是止咳糖浆的东西,玻璃瓶里装的是黑乎乎的液体。
老腾把东西拿在手里打开了盖子,把东西递给了诸梦洁。
诸梦洁拿着那瓶东西把它倒出来一些涂在了登山镐的刃上,然后将瓶子盖了回去还给了老腾。
「我说那是什么东西啊?」我问杨匪。
杨匪看着诸梦洁说:「那是黑狗血,大小姐这是要削那大粽子了,咱们躲开点。」说完,杨匪拉着我往后退了几步。
看着诸梦洁拎着涂了黑狗血的登山镐,顿时觉得她又高大又伟岸。不过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也可能是他们的黑狗血过期了味道太大,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站在我们对面的那女尸,他妈的睁开了眼睛了。
这他妈怎么话说的,大姐,不带你这样的啊,玩呢!
不过睁开眼睛后的女尸似乎比闭着眼睛漂亮不少,还是个双眼皮,看来这古代的男人审美和我们现在的也没差多少嘛!
但是现在实在不是我们欣赏美女的时候,因为现在诸梦洁的处境相当的危险啊!
那女尸睁开眼睛后,死死的盯着诸梦洁看着。我们看到这情况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那女尸暴走起来。
诸梦洁这时候也是铁了心了,她拎起了登山镐,朝着女尸的脑袋砍了下去。
原以为抹了黑狗血的登山镐能一镐搞定这女粽子,可是谁知,我们都大错特错了,诸梦洁的登山镐只是砍破了她的外衣领,根本就没有伤害女尸分毫,那声音就像是砍在了铁板上。
她这一下没有伤到女尸,反而真的激怒她了。
只见从她嘴里喷出了一口黑气,然后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嚎叫,她头上的头冠也随之掉落在地上。
头冠掉落后,她露出了身为大粽子该有的样子,一头长发披到了腰间位置,而她本来就丝毫没有血色的脸也更加的惨白了,最明显的是她的眼睛,这时候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恐怖的血红色。
老腾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大吼一声:「小猪,小心。」
也不知道是女粽子听懂了他的话,还是把这一声当做了信号,女尸冲着诸梦洁就冲了过去。她不是用走的,而是用飞的。尼玛,这是作弊啊。
会飞,又刀枪不入,这怎么玩啊!这他妈也太狗了吧,我们就拿你这么点陪葬品你也不用这么玩命啊!再说了,我们把你从那棺材里放出来也算是解放了你啊,不说声谢谢也不用赶尽杀绝吧!
显然,这发狂的女尸没有知恩图报的觉悟,她虽然没有高超的身手,但是凭借强硬的防御力还是一次次的抵挡住了诸梦洁的攻击。
或许是看到在诸梦洁身上讨不到便宜,她将目标对准了我们。这家伙还真是灵泛啊,柿子也知道挑软的捏。
跟诸梦洁比,我们的身手就不够看了。虽然老腾也是警察出生,但是跟诸梦洁那杀人的招数比起来,他只能算是小学生了,而我和杨匪就更加的菜鸡了。
女尸向我们冲过来,我们也不是傻子啊,一个箭步,两个人就分别向两边跑去。这一下那暴走的女尸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也不知道追谁了。我眼疾手快,三步并作两步的躲到了诸梦洁身后。诸梦洁手里捏着登山镐,那黑狗血涂过的地方还有血迹。
女尸盯着我们,手上的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半截,脸上那本来的非常面目可憎的表情现在显得很是诡异。似笑非笑,嘴里还不断的发出「嘶嘶」的响声。
「你大爷的,这大粽子生前是只母老虎吧,哪有这么生猛的啊!」杨匪躲在一边吐槽到。
「小猪,黑狗血对它都没用,要怎么办?」老腾也是一脸无奈。
诸梦洁深呼吸了一口气盯着它说:「这是成精了粽子,一般黑狗血黑驴蹄子对她是没用了,现在也没有时间布阵,大家小心点,看它的样子尸毒已经很重了,要是被它爪到或者咬到,后果不堪设想。」
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感觉凉了半截,之前老腾还说这里煞气很重我也就是听听,没想到这里还真的有这么个东西,现在真是后悔莫及啊!
更加让我们绝望的是,这女粽子似乎知道我们 的想法,它现在在的地方身后刚好就是我们的进来的石门,它可谓是一夫当关,我们四人就要死翘翘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她居然就这么看着我们,并没有继续暴走。这是什么情况?
我轻声的问诸梦洁:「小猪,这大姐什么情况,怎么不动了?」
可能是我乌鸦嘴,我话音刚落,它就开始暴走起来。而它手上的长指甲已经变成了野兽的利爪一般,同时,之前只是长的腰间的头发这时候已经披在了地上,这么一会就跟拉了快进一样长了将近一米左右。
这下我这个菜鸟都看出来事情不对经了,只见它双脚都没有离地,整个人就飘了起来,然后跟拉了钢丝一般贴地飞行着。而它身后的头发也像一张渔网一样向我们张开来。
「我草你妈啊!」杨匪见状大骂一声开始躲避那些头发的。但是实力的差距让我们没有了抵抗的能力。老腾和杨匪的脚先后被那些头发缠了起来,无论他们用手里的登山镐怎么砍都砍不绝那些头发,砍断了一茬,其他的头发马上又缠了过来,很快的两个人的脚上已经满是头发。
而我们想去帮忙确实有心无力,因为那些头发不止向他们攻击,也向我们而来。而且,不仅仅是头发,还有那女粽子本身。她比之前更加的恐怖了,眼里已经没有了别的东西,全部都是充满血红色的液体。而嘴唇也早就变成了黑紫色。
12:塌方
要不是现在是要命的时候,我肯定闭上眼睛不去看这操蛋的玩样。但是现在不能不看啊,诸梦洁抄起登山镐就上去跟它厮杀起来。这诸梦洁也着实生猛,身手比我们厉害了不止一条街,她肆意的砍杀还真的将女粽子逼退了一些,但是却不能阻挡那些头发。而这样的结果就是,老子倒霉了。
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常年用飘柔洗的头发,这些头发的发质还真他妈的不错,乌黑亮丽不说,还挺有韧性。更关键的是它的生长速度,那叫一个快啊!我根本来不及砍,双腿已经被紧紧的缠绕住了。
一看见这些东西,前几天晚上那鬼魈的恐惧又涌上我的心头,妈的为什么恐怖的东西都是这种黑乎乎的。
现在我们的处境其实已经很危险了,除了诸梦洁,我们都被死死的缠住了。而且这些头发爬的很快,没一会我们半个身子都被缠住了。
杨匪嘶叫着:「猪猪,快想办法,不然我们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诸梦洁这时候正和那女粽子厮打在一块,诸梦洁没占到什么便宜。而且她还要顾及我们,所以就不能使出全力对付这女粽子了。不过要看我们就要挂逼,这时候我看到诸梦洁一个小动作,她居然用登山镐割开了自己的手掌,手掌马上流出血来了,血水涂在了登山镐上。
她这个动作很隐蔽,除了我,他们两个人都没看见。然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涂了诸梦洁血的登山镐再次砍向那些头发丝,只见那些头发丝跟洗洁精滴到有里面一般的散开了!
我操!什么情况,这是开了什么外挂了?不过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只见诸梦洁拿着登山镐快速的砍断了我们身上的头发。这些头发被砍断后没有像之前那样再重新长回来。
这下我们彻底的安心了,看来诸梦洁已经找到对付这女粽子的方法了。
而那个女粽子看到诸梦洁如此生猛,再看到自己的头发被毁,它嘴里面喷出一口黑气,然后冲诸梦洁杀了过来。那声凄厉的惨叫实在是太过瘆人,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女鬼冲到诸梦洁面前,她也没有躲开,看来她是要硬接这女粽子的招数了。
但是我们都没想到的是,诸梦洁提着登山镐,只是冲那女粽子挥刀一砍,那之前还犹如铜墙铁壁的身体居然被诸梦洁一刀就砍作了两段。
我他妈都看傻眼了。这是要多大的力道才能将这千年女粽子砍成两段啊!
我们几个人看的瞠目结舌。
而诸梦洁却跟切了豆腐一般,丝毫没看出什么疲累的痕迹。
而那地上已经断成两截的女粽子这时候还在蠕动着,断成两截的横截面留着黑色的液体,味道很是刺鼻。
「我操,他妈的,这大粽子怎么这么厉害。」杨匪走了过来,边说边骂。
「这是成了精粽子。」老腾拍了拍身上残余的头发说。
「我靠,真他妈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挂在这里呢?」我也真的是吓了个半死。
「我说猪猪,你刚刚太厉害了,最后那一下简直堪比十步一杀啊!」杨匪这时候看着诸梦洁,满脸都是崇拜的表情。
「对啊!小猪,之前这东西还刀枪不入呢,你最后怎么整的它啊?」老腾问出了我的疑问。
听到这个问题我有了一个判断,原来他们也不是一条心。很显然,杨匪和老腾并不知道诸梦洁有这样的能力,不然一开始他们就叫了。而诸梦洁也并不想让我们知道她的能力,否则的话一开始就把这女粽子干掉了!似乎她的血有某种特殊的功能啊!
不过老腾问了,我倒是非常有兴趣看看诸梦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诸梦洁笑了笑说:「你们两个,怎么,连我师父教我的功夫你们也想学啊?」
杨匪笑了笑说:「哪能啊,我只是想说,你要是有这技能怎么一开始不用啊,害我差点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诸梦洁说:「你个逗逼,你玩游戏一开始就放大招啊?你见过奥特曼一打怪兽就开动感光波啊,这不是也看你们两个要嗝屁了嘛,不然我才不会用这杀手锏呢,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这可是我遇到过的嘴凶悍的粽子了。」
这时候老腾发现了诸梦洁的手受伤了,上去关切的询问到:「哎呦,小猪,你这怎么受伤了?要不要紧啊?」
诸梦洁有意的掩饰自己的伤口说:「嗨,没什么,刚刚不小心划到了,不碍事!」
不小心划到?你开玩笑呢?就你这身手会不小心划到?不过看她有意掩饰,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刚刚她确实是救了我们,我也就无所谓去揭穿她了,毕竟我们也不熟。
杨匪走到那地上的尸体边上,踢了踢已经不动了的女尸说:「这大姐实在是凶悍,刚刚差点搞死我们,也不知道她身前到底受了多大的怨气,死后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突然一阵剧烈的响声从我们进来的入口处传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晃动,就连我们头顶的岩壁都掉落了一些小石子下来。
我们四人面面相觑,杨匪连声说:「怎怎怎么怎么回事?妈的地震了吗?」语气中有点慌张,都开始有点结巴了。
「不要慌,不要慌,这里又不是属于地震高发地区的地震带怎么可能这么凑巧的有地震呢?稳住稳住。」老腾安慰我们。
诸梦洁深呼吸了一口气说:「聪聪说得对,不可能是地震的,这地方怎么可能有地震呢!现在咱们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出去,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诸梦洁这话算是说到我们心坎里去了,现在我巴不得马上就离开这鬼地方,一秒钟都不愿意待。管他有没有线索,现在小命最重要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对对对,大小姐说得对,咱们赶紧走,也不管什么金国老将军了,有这位女施主的东西,咱们这趟已经够本了。」杨匪也是着急想要出去。
说来也是运气,刚刚这女尸一通折腾我们的背包居然都完好无损,里面的东西也都悉数完好。
我们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准备出去。
我看着地上的尸体,我也是有点愧疚的,不过就算是愧疚也没耽误杨匪收割最后战利品。特别是那顶无比精美的凤冠,杨匪打扫战场的时候看到这顶凤冠可以说是爱不释手,大有赶上之前的那个汝窑高足杯的赶脚。
之前我还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知道,原来这是一顶宋朝的凤冠。宋朝凤冠存世的真品少之又少,可以说是孤品,所以这顶凤冠的价值丝毫不输给那汝窑杯。
这也就怪不得杨匪这个见钱眼开的会如此喜爱,这小子也真是不见外,因为这个大凤冠没有空间放他居然就戴在了头上。我他妈真是无语了,老腾和诸梦洁倒是没在意,反正也不是我们戴,管他呢!
走的时候我还看了看那盏长明灯,这灯烧了不知道多少年,本来也可以说是件无价之宝,但是这东西谁都不敢打它的主意,这也算是对墓主人的一种敬畏吧!
我们就这样原路返回进来的地方,因为思乡心切,回程的脚步格外的快,我觉得没用几分钟就穿过了进来时候的那副大壁画。穿过壁画处,眼看就要到出口了,但是眼前的一幕让我们都有如遭遇晴天霹雳。
因为我们眼前回去的通道已经塌了。塌方非常的严重,离我们下来的洞口十几米远的地方全部都是塌方下来的土石和青砖。
「我日他祖宗,这他妈怎么回事?这墓道怎么塌了?」杨匪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而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无奈。
「怎么会这样子,我们进来的时候明明看过这四周的土质,土质非常的结实啊,而且老杨之前用的炸药也没有这么有威力,这里怎么会塌方这么严重呢?难道真的是地震?」老腾看着那堆塌方的土石说着。
「我说,这塌了有什么关系,你们不是挖进来的吗,咱们再挖出去不就得了!」我觉得这根本不是问题啊,以他们的技术来说这还不是小菜一碟啊!
但是杨匪跟我说这行不通,首先因为经历过塌方,这里的土质已经发生了变化,不知道哪里松动,万一挖的很恰到好处,那几个人就真的躺这里了。还有就是这挖的角度,如果这是往下或者横着挖都还可以,但是这是往上方挖,一旦控制不好力度和角度,也会再次引起塌方。
我们几个人在这里想着如何出去的对策,谁知道这墓道再一次塌方了,我们顶端的青砖开始不断的往下掉,看到这情况诸梦洁大声的喊:「快走,这里要塌了,快!」
其实不用她说我们也知道该怎么办了,看到头上有石头砸下来还不跑的话那他妈就是二百五啊!于是我们拼了命的快速往回跑,而那石头就像是要跟我们赛跑一样,这身后的青砖混合着顶部的岩石沙土追着我们砸下来。
人一到要命的时刻总能发挥出自己想象不到的潜能。我们在这生死关头,那百米冲刺的速度绝对赶得上牙买加的那些变态名将。
因为事发实在是太突然,所以我不免有些紧张,不过随着我们剧烈的奔跑,终于有看见了那长明灯发出来的微弱的亮光,但是俗话说得好啊,乐极生悲,就在快冲到那洞口的时候,我脚下一个踉跄,居然一个狗吃屎的甩出去好几米远,而我的膝盖也和地面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我们身后的洞顶正在塌陷下来,我心想这下是真完了,刚刚没死那女粽子手里,这下要被这些石头活活砸死了。我已经准备闭上眼睛等待死神的召唤了,就在这时,我的双手被人生生的扯了起来,只见老腾和杨匪牵起了我的手,一人拉一只,就像拖死猪一样把我从地上托了起来,而且因为速度实在是太快我根本就没有站起来的机会,就这样任由他们在地上拖着。还好距离只有十来米不是很远,他们拖着我进了那石门后,我们身后的墓道就彻底的塌了下来,许多土石都堵在了我们进来的门口处。
我因为被拖的实在是太疼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还在地上趴着。而他们三个人因为耗费了太多的力气也已经没有了力气,累瘫在地上,胸口一起一伏的喘着粗气,估计他们也是第一次碰到今天这么蛋疼的事情吧!
我也没好意思去叫他们,最后自己挣扎着缓缓翻了个身才坐了起来。做起来后才发现我那登山服早就已经磨出了两个大洞,而我的膝盖也是血肉模糊。
我翻看着受伤的膝盖不由得心里一酸,并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小时候我也这么摔过一次,不过那时候有我妈妈,妈妈那温暖的怀抱和甜美的声音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而现在又碰到相同的场景不由得眼角有点湿润。
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回过头一看是老腾。这两天受了太多刺激,刚刚有死里逃生,对被拍肩膀这种动作已经有了条件性的反射了不过看到他我现在倒是安心不少,毕竟他和杨匪两个刚刚拼了命的救了我啊。
老腾看着我问:「怎么样死不了吧?」
我笑了笑说:「没事,死不了,刚才多亏你们了,不过接下来可能会拖累你们了。」说着我示意了一下我的膝盖。
。老腾一看之下也是一惊,确实,现在这种情况,受伤是最麻烦的事情了。虽然我们有药,但是一旦伤口感染或者出点别的幺蛾子,那真 不是闹着玩的。
「我说姬爷,你他妈真够沉的,这下子你欠我半条命了,给我好好记住啊,这个人情可不是那么好还的。」杨匪说着和诸梦洁走了过来。
诸梦洁蹲在我身边问:「怎么样,能不能走?」
我试了试,还好都只是皮肉伤,并没有伤到骨头,站起来没问题,只不过不能快速的走,那样会有点疼。
于是诸梦洁用我们带来的药给我包扎处理了伤口,只不过她帮我处理时老腾在一边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有点古怪,难道是吃醋?总之就是那眼神中带着一丝诡异。
诸梦洁的手艺也确实不错,膝盖包扎过后疼痛感少了很多,走起路来也不在像之前那么难受了。
处理好我的伤之后,我们重新审视起了我们现在的处境。前无去路,他妈的后也无退路,真是日了狗了的情况。我这不是来找救命解药的,我这是来送命的啊!想到这里我真的后悔无比。
13:长明灯
这个墓室跟我们走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还是一口棺椁一盏长明灯加上地上的一具刚刚还活奔乱跳差点要了我命的千年女尸。
不久以后这里或许要多我们四具尸体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地上的女施主作祟,看来我们真的要给她陪葬了。
「啊!!!!」杨匪这个神经病突然大叫了起来。一边叫还一边垂手顿足,脸上十分的痛苦。
「我操,你怎么了?受伤了吗?」我问他。
杨匪看着我,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用手指了指我,又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说:「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个倒霉催的,害我的那顶凤冠掉在墓道里了,孤品啊,绝品啊!」
「我说你小子还真可以啊,咱们现在都要死这里了也不见你着急,一顶帽子没了你跟死了亲爹一样。」老腾在一边吐槽。
「妈的,我就是难受啊,那么好的东西说没就没了,这他妈比割我的肉还难受啊!」杨匪还在那里捶胸顿足。
「我说够了,你少嚎几句,给我们都多留几口氧气吧!」诸梦洁在一旁看着他说。
一听诸梦洁这么说他就不哭了,然后看着诸梦洁说:「我说大小姐,咱们现在怎么办,是不是要给这人陪葬了?」
「我他妈哪里知道啊!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另外的出口。」诸梦洁深吸了一口气说。
「聪聪,你觉得我们还有机会出去吗?」诸梦洁看着老腾,而老腾这时候在思索什么。
杨匪看他不回答撞了他一下说:「想什么呢你?你平时不是脑子好使吗,赶紧想想办法啊!你看这他妈都是岩石峭壁,挖也挖不开,炸又不能炸,难道我们真的只能等死吗?」
老腾站起来走了走,然后看着那地上的女尸说:「你们还记得我们之前推断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金国将军墓!?」我连忙答到。
「对,这里照理说是金国将军墓,但是这棺椁里躺的确是个女的,而这女的也是个陪葬的人,那也就是说这金国将军墓还在这里面。之前我用罗盘看了下,这里并不是最佳的风水位,最佳的风水位应该在东南方。」老腾看着我们,嘴上露出一丝丝的微笑。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这里他妈的除了那个大粽子还有啥?难道那烧了千把年的长明灯还能帮我们出去?」杨匪还是很悲观。
「有聪聪在咱们肯定不会死在这里的!」诸梦洁站起来开始在墓室里四处的看着。
我本来想帮忙,但是考虑到自己对地下这些东西的认知有限,再加上现在又是伤残人士,所以他们也让我坐着别走动。
诸梦洁和老腾在墓室里四处看着,但是看了很久也看不出石门东西来。而地上的女尸还是静静的躺着,不过已经没有了飘散的尸气。
「我说,那女尸身上会不会有线索啊,既然是陪葬的人,那多多少少总应该和真正的墓主人有点联系吧。」杨匪坐在那里看着那已经变成干尸的女尸说。
他这么一说,老腾倒是停下了手,然后慢慢的走到了干尸身边蹲了下来。
「我说你还真看啊,我他妈就是那么一说,这人都成干尸了还能跟你说话啊,你别他妈疯了好吗!」杨匪喊着。但是老腾没理会他,蹲在地上看着那干尸。
看了一会他站了起来,杨匪问:「怎么样看出点什么来了吗?」
老腾回过头看着我们俩,其实我也挺好奇他看出点东西没有,也期待着他的回答,可是谁知他憋了老半天最后说啥也没有,让我们空欢喜一场!
这时候我想到还有个地方没有看过,于是我走了过去。这里我们唯一没看过的应该就是拿口棺材里面了。
我站在棺材前,低头看着棺材里,棺材里都是些散落的陪葬品,有几样还很精美,不过这些东西我现在一点都不感兴趣,我在棺材的内壁看了看,接过还是什么都没有。我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将视线转回到了他们身上。
诸梦洁在墓室里转了老半天最后在长明灯前站着,一直注视着看长明灯。
「大小姐,这长明灯有古怪吗?」我问她。说着我们也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
诸梦洁托着下巴说:「你们说这灯烧了多久了?」
杨匪说:「这哪里知道啊,这女施主在这里躺了多久它肯定就烧了多久呗。」
「说的有道理。」说完,诸梦洁就伸手去动那长明灯。老腾见状连忙拉住她的手说:「诸诸,这东西还是不要动了吧,祖师爷有训,凡事倒斗的动这长明灯都会不得好死,一辈子被墓主人纠缠,所以这东西咱们还是不要动了吧!」
诸梦洁收回了手,然后笑笑说:「你会这么想,墓主人也会这么想,其他下来的人也会这么想,这墓主人应该学过心理学,所以咱们绝对不能做敌人希望你做的事。」她这一番话说的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人都还有点懵。而诸梦洁说完后就去动那长明灯,这时候老腾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诸梦洁拿着那长明灯的灯托摆弄着,然后顺时针一转,灯托居然转动了。
不过转动之后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是那长明灯却灭了。
「哎呀,哎呀!怎么灭了呢?可惜了可惜了!」杨匪看见长明灯灭了又是长吁短叹。
我看着也心疼,看到这千古神迹在我面前这么消失了总觉得是我们走近科学栏目的一大遗憾啊,不然就这神迹绝对能做十集的纪录片了。
「我说大小姐,你还。。。。」杨匪话还没说完,
我们所在的墓室就开始抖动起来,不过不是地震的那种地动山摇,而是那种有人在摇晃你的床的感觉。随着一阵的剧烈摇晃我们都开始有点站不稳了。
「我操,这他妈又是怎么了?」杨匪嚎叫着。
但是震动了一会后,我们几个人的眼睛都亮了,因为诸梦洁对着的那面墙正在缓缓的向那石壁里收缩进去,伴随着石头摩擦的响声,我们看见那石壁在移动着。这设置就像是我们现在的横移门,只不过,这道横移门有点重。话说回来,能牵动这么大的一块石壁,那要多大的动力啊?想到这里,我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设计的机关。
这巨大的石门移动了约有一分钟,终于停了下来。打开后,里面是一片漆黑,看不出里面有什么东西。
我们三个人傻傻的看着那打开的石壁,一时半刻还真说不上话来,因为实在是太震惊了。这还真是探险啊,他们都说艺术源于现实看来一点都没错啊。
诸梦洁看到这情况没说什么,只是走到了那打开的石洞前。看着诸梦洁跟古墓丽影的劳拉一样的背影,我突然有种崇拜的感觉。
我们三个人跑到她身边长大了嘴巴。
杨匪:「我的天哪,这地方居然还藏着机关啊!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看来这条道就是通到金国老头的墓室的道吧!」老腾不紧不慢的说,言语中我没有感受到应有的喜悦之情。
同时对诸梦洁,我越来越觉得可疑了。
按理说我们找到这个逃命的通道应该高兴才对,但是现在,眼前这条黑暗的通道到底通向何处?踏进这条黑暗的通道到底是逃出生天还是又重新陷入地狱呢?
杨匪拍着我的肩头说:「姬飞,你说你他妈的到底是灾星还是福星啊?绝处逢生这种事情怎么老发生在你身上?」
我看着他说:「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要不是我今天大家也不会有这种境况。」
诸梦洁这时候笑笑说:「大家为啥来都是心知肚明的,没有谁害谁的说法,我们还是想想要怎么出去吧!」
我们头上的射灯照在这黑暗的通道里,照不到尽头,就像是一个黑洞,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我们的恐惧不是来源于黑暗,而是来源于未知。这句至理名言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们相互看了一眼,杨匪说:「这路都找到了,咱走吧!」
眼见有了生路我们背起了身上的东西,漫步踏进了这无限的黑暗之中。在进入墓道之前,我回头看了看这里,女尸还是躺在地上,而她棺材里的东西已经到了我们身上,这个可怜的女人千年之前被陪葬在这深山之中,千年后我们又害得她死无全尸,我的内心还是非常内疚的。不过这也正应了那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大姐,我也不是诚心的,要不是这家族的使命都在我一个人身上我打死也不来打扰你,你大人有大量好好的投胎去吧,我要是出去了一定会给你多烧香祭拜的。
13:巨坑
进入墓道后,我们就发现这是一条比较粗糙的墓道,两边和脚下都是人工开凿过的痕迹,或许是因为在地下太长的原因,这里水汽比较重,石壁上都有点潮湿。这里没有什么古怪的,反倒是出奇的安静。
因为买的装备很给力,我们下来现在已经快两个小时了,头上的灯光还是非常的明亮,但是就算是再明亮的灯光也照不穿这无尽黑暗的墓道,慢慢走了半个小时后我真有点害怕起来了。只不过我们有一塔没一搭的聊着,倒是分散了很多的注意力。就在我又一次抱怨这墓道实在是太长了的时候,突然走在最前面的诸梦洁停了下来,因为没有准备,我们三个人都撞在了一起。
杨匪摸摸脸说:「大小姐,咋了,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诸梦洁站着没动,而是说:「到头了。」
一听到头了,杨匪很欢喜,一个箭步就挤了过去,突然诸梦洁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杨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把抱住了身边的诸梦洁的肩膀。我走过去一看,心里顿时冷汗都出来了,腿在不停的打哆嗦,这墓道的尽头居然是一道断崖,我们站在断崖边向下看,我顿时觉得眼前一花就要晕厥过去。悬崖不知道多少高,反正从我这里看过去我已经快不行了。
杨匪这时候已经吓得魂不附体,还没有缓过来,抱着诸梦洁肩膀的手还在不断的颤抖着。
老腾站一边看了鄙视的笑笑说:「这回知道怕了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做出头鸟,第一个死的就是你。」说完,还做出手枪的动作,「iuiu」的说了几声。
杨匪这才缓过来,手渐渐的松开了诸梦洁,脸上挂着尴尬的微笑说:「哎呦,吓死老子了,菩萨保佑,差点就变成肉饼了。」
「菩萨在这呢!」诸梦洁看着他说。
「对对对,大小姐你是活菩萨,活菩萨啊!哎呦,真是吓死我了,要不是你,我们家就绝后了!」杨匪一个劲的道谢。
「我看说谢谢都是虚的,择日不如撞日,你啊就认小猪做个干妈吧,我们都做个见证,以后你儿子女儿也好替你孝顺他干奶奶,这不就行了嘛!」老腾在一边调侃杨匪。
「哎,这个行,我看这主意不错。」诸梦洁也是顺杆爬,一点不客气。
「这哪行啊,认干妈怎么可以呢,我们大小姐这么年轻,怎么能未婚有子呢。」说着杨匪看着诸梦洁又说:「要是你不嫌弃,我以身相许吧!」
诸梦洁白了他一眼,然后说:「滚。」
三个人说着就化解了刚刚紧张的气氛。
我们站在断崖这缘往下看,这断崖下居然是一个大坑洞,坑洞底部隐隐的发着绿色的幽光。那光很诡异,从坑洞的底下发出来不是很刺眼,但是隐约的已经把整个坑洞都照的清晰明了。我们站着的洞口两边都是光滑的石壁,石壁好像被打磨过一样光滑异常,人想站在上面根本就是痴人说梦。而且这个坑洞异常的巨大,如果要找一个例子,脑子里能想象到的只有俄罗斯的米尔钻石矿坑了。那个矿坑是前苏联时代的产物,深度超过五百米,直径达到了一千两百米,人站在矿坑边上就犹如蝼蚁一眼的渺小。这个洞虽然没那么深,但是宽度绝对有,因为我们根本就望不到头。
更加诡异恐怖是这坑洞里的绿光,我们向下看去,那绿光是坑底散发出来的。这坑洞的底部离我们所站的地方目测有百来米的高度。我看着这个坑洞,总觉得奇奇怪怪的,好像少了点什么。我摸着下巴看着,突然脑子一道闪电划过,我知道少什么了,这地方这么大居然没有支撑的柱子,我的天哪,这是怎么办到的啊!我抬头看了看坑洞的顶部,顶部是一个石壁的顶,没有别的东西,在洞顶的位置隐隐约约的有一丝光亮透进来,似乎告诉我们那是逃生的曙光。我们几个人都有点小兴奋,毕竟我们看到了通往外面的希望啊。不过这里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沿着石壁爬到洞顶的地方。
再仔细看看,离我们脚下约四五十厘米高的地方就有石阶,我们的头灯照在这些石阶上才发现,原来这里有一条通道坑道底部的石阶道。只不过这些石阶打磨的很粗糙,不像我们现在那些石材厂造出的那些条石那么的笔直,给人一种非常原始的感觉。
我和杨匪对视了一眼,吞了吞口水看着诸梦洁。
「大小姐,下去吗?」杨匪靠着石壁轻轻的问了一句,我看他的腿似乎都有点哆嗦。
「难道我们还有别的出路?」诸梦洁反问了一句。
我们都是笑而不语。老腾从背包里拿出了强力手电,这个东西非常的亮,用的是 LED 的光源,照射距离将近一公里,而电池耐用度也很好,能用将近十个小时,唯一的缺点就是个头大了点,拿着有点不方便。诸梦洁作为带头大哥自然就拿着手电走在了最前,我们跟在她后面一前一后的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石阶大概就是我们大学的床铺宽度,所以我们走的都小心翼翼,这万一脚下一滑掉下去那就真的成肉馅了。因为站在石阶上看坑洞,这里除了我们脚下的石阶外都是石头,怪石嶙峋,要是有东西从上面往下掉,脑浆迸裂应该是最低配置了。
「大小姐,我说这地方怎么这么邪乎啊!阴风阵阵的!」杨匪小声的问。
「对啊,丫头,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坟头啊!没看见哪里能埋人啊?」我也感觉很不对劲。
「小心点,这里太诡异了,这大山深处居然有这种地方,我看这不是一般的地方,肯定邪门的很,而且这里血煞之气极重,看来之前透出的血煞之气就是这里发出来的了。」老腾也是比较谨慎。
诸梦洁走在最前面我们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是听到她说:「你们三个带把的,怎么胆子比我家的竹鼠还小啊!」
「看你说的,我们这是小心谨慎,我们可不是你这女侠,能一个打十个,我们还要留着小命出去玩耍呢!对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养这种东西了,你不是讨厌那种毛毛的东西嘛?」杨匪说道。
「怎么,老娘的爱好就不能改改啊,你们别废话啊,要跟紧我,不然出不去你们别怨我。」诸梦洁还是那样的强势,说话都带着王霸之气。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离最下面的底部很接近了,一路上没有什么问题发生,我们也就安心了许多。这时候我们也能看清楚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说来也真是奇怪,这底下我们看过去居然是一个大湖,那绿幽幽的诡异光亮也是从湖面发出来的,照的整个坑洞非常的亮。
而让我们诧异的是,这到处都散落着一些士兵的铠甲和 骸骨。这些骸骨横七竖八的躺着,在这石阶和边上的怪石堆上到处都是。
这些士兵都经历过什么啊?
我们没说话,一直走到最底下的空地。我们大吃一惊,顿时觉得我走错了片场。这地方怎么说呢,这地方就像一个海洋公园,但是这是一个超级巨大的海洋公园。我之前看见的那个湖现在就在我眼前,它最起码有五百米宽,通体发着绿光,湖面很平静,湖里的水也很清澈,但是就是见不到底,这或许就是光明中隐藏的黑暗吧。
湖里发着绿光,点亮了整个湖面。说来也奇怪,我在顶上的时候就觉得这绿光很亮,但是到了这底下,绿光反而觉得更加的柔和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东西难道还有自动调节亮度的功能?
这块空地跟之前下来的石阶比起来真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湖边的空地上全是尸骸,都是穿着铠甲的尸骸,偶尔有一两个是穿着灰色的长衫,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谁?是怎么进来的?
杨匪说:「我的天哪,这里发生过什么啊!怎么死了这么多军人?」
老腾蹲在一具尸体边上看了很久说:「这些都是明朝的军队,看来是明朝的士兵!」
诸梦洁说:「这些人来的目的或许跟我们一样。」
我看着这些尸体感觉这些人有点诡异,然后突然想起来说:「你们看,这些湖边的尸体都没有头啊!还有你们看那边的一些骸骨,那很显然不是人的骸骨,是什么动物的,还有我刚刚发现这变有些头骨很奇怪,你们看!」说着,我拿了一个奇怪的头骨给他们看,这些头骨看样子很正常,但是额头前面没有两只眼睛的眼窝,而是有一个很大的洞。相当的奇怪!
他们看了看四周的堆积如山的尸体,确实,这些尸体都没有头,他们都被砍了头扔在了湖边。
杨匪说:「卧槽,是啊,这他妈邪门了?还有这种事情?这些人死的太诡异了吧!」
我下来的石阶离湖边大约有二十米左右的距离,所以这底下是个十分开阔的场地,这时候我抬头仰望整个大坑,惊为天人啊!这实在是太神奇了,就算是现代的建筑工艺也很难在造出这么雄伟磅礴的建筑吧!数百米之内没有一根立柱,要知道,我们的人民大会堂万人厅也不过是南北宽 76 米,东西深 60 米,高 33 米的设计,那场面已经很壮观了。但是这里,目测应该有十个万人厅的大小。场面已经不能用恢弘来形容了,绝逼是的让人叹为观止了。
我们沿着这个湖的四周走着,湖里清澈的水只是微微的有点抖动,水波撞着湖面,湖面离站的地面也就只有那么半米的距离。水里什么都没有,就是感觉从湖底有绿光透上来。我想把手伸进水里,诸梦洁一把拉住我让我别随便动,小心水里有情况。被她一说,我缩回了手,看着这绿色的光,总有种香港鬼片里龙婆出场的感觉。
我们转了一圈,发现在我们下来的对面石壁上也有一条通道下来,而且这湖边到处都是尸体,有些尸体还有很明显的烧焦的痕迹。
这些尸体加上这一湖绿幽幽的湖水,非常的渗人!
我注意到诸梦洁低头看着地面。我低头看了看,这地面确实是有点古怪,地面本来很普通,都是一些平坦的条石铺成,虽然在这湖边,但是也没有十分的湿滑,反倒是觉得这地面做过防滑处理似的。
只不过本来还算平整的地面在很多地方都有一些凹型槽,类似于排水沟,凹槽不大,也就五厘米宽,这些槽沿着地上的纹路最终汇集到那个大湖里。这样的凹槽非常的多,绕着湖随处可见。很多尸体也在这些凹槽上放着。
还好我们现在发现了一条新的出路,那出去就有希望了。我们经过短暂的讨论,都决定往另外一条通道去看看,但是突然一声巨大的啼叫把我们全部惊醒了。
「什什么东西?」杨匪紧张的说。
「这是什么叫声?」我也有点哆嗦。
诸梦洁听到这叫声,条件反射似的捏紧了手里的登山镐,抬头看着空中。我也拿起手里的探照手电朝天上照去,这里直径很大,我手里这手电照明范围有限,所以只能快速的寻找着,这时,我手电照过一边的石壁,石壁上一片明晃晃的东西看的我们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东西?我的脑子里跳出的只有这么一个问题!
14:铁头功
石壁上那一片明晃晃的东西此起彼伏的闪着。我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这些东西越看越恐怖。
「老腾,老腾,这是什么东西?」杨匪抓紧了老腾的衣角,看得出来他也是真的害怕。
「大家小心,这些可能是什么东西的眼睛!」腾聪看着那些东西也是一阵哆嗦。
眼睛?不会吧?难道说蝙蝠吗?怎么说都不像啊,这墙壁离我们有几百米的距离,而这些发亮的东西看着很大,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蝙蝠啊!
就在我们瞎想的时候,那尖锐的叫声又响了起来,紧接而来的就是一阵扑腾的声音,那声音在坑洞里回响着,此起彼伏,看来是什么大鸟飞起来了。
「丫头,你见多识广,这东西碰见过吗?」我轻声的问她。
「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听声响绝对是来者不善,可能刚刚那个头骨就是这种东西,我们注意自己的头上。」诸梦洁看着我们的头顶。
我拿手电快速的在天上寻找着大鸟的踪迹,一道黑影从我们的光束中间穿了过去。我们都是为之一振,看来诸梦洁说的真没错,那果然是一个大鸟。只不过那家伙速度异常的快,我们只能看到它的残影,基本看不见他的全貌。
突然不知道哪个位置传来了一阵的扑腾和嘈杂的声音,我们手电照着,但是这里实在是太大了,一下子根本找不出来。 而翅膀煽动的声音开始多了起来,看来是墙壁上的那些家伙开始行动了,而我们的灯光现在也能清晰的看清楚有东西在飞,因为现在我们的头顶上空,有无数只不明生物在盘旋着。灯光照着这些东西,密密麻麻的仿佛是一只只巨大的蝙蝠在空中盘旋一样。
诸梦洁捏紧了登山镐,杨匪和老腾也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看来我们要遭遇一番恶战了。我抬头看看头顶,头上那群东西还在飞着,密密麻麻的,就像电视里蝙蝠在他们的洞穴里一般,实在叫人毛骨悚然。这种不对等的对峙关系让我们十分的恐惧,天晓得这些东西什么时候就会冲下来把我们给叼走呢!
没一会,我们最不愿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随着一声声刺耳的鸣叫,我们头顶的气流明显发生了变化,我们定睛一看,头上的那些 UFO 已经向我们排着队冲了下来。他们从各个方位一冲而下,我们还真有点不知所措。
「赶快散开!」诸梦洁一声断喝,我们三个人马上快速的散开,各自奔逃,因为在一起的话攻击目标就太明显了。没一会,头顶上的东西就已经俯冲到了我们面前。
夹带着侏罗纪公园里的翼龙一样嘶吼,我们也接着头上的灯光看清楚了这些东西。只不过那样子让我吓了一大跳,因为是猛地一看,我他妈还以为天上飞了只大马猴呢!东西虽然长了个鸟的身体但是,这头!结结实实就是个猴头啊!只不过,他不是两只眼,而是只有一只眼睛,一只眼睛长在额头上出奇的大,足有碗口大小,这什么情况?
但是他们根本轮不到我反应,一个猴头就朝着我冲了下来,没错,这些东西不是用我们想象当中的利爪或者尖嘴,而是用他们硕大的脑袋向我们撞来的。只不过精确性不是很准,一只飞天猴头从我身边擦着我的肩膀略过去撞到了我身后的地面上,顿时脑浆迸裂血流如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它应该是死定了。
看到这我确定了,那些动物的骸骨还有那颗头骨就是这些东西的。
他妈的,这见过下雨下雪下冰雹的,就是他妈的没见过下猴头啊!这些飞天猴头犹如星矢的天马流星拳,从头顶飞下来。我看了一眼他们,杨匪和腾聪也是四处躲着,手里的登山镐也放肆的挥舞。而诸梦洁就牛逼了,她根本就没动,而是站在原地,不断砍杀着冲向她的飞天猴头。这时候她的身边已经掉落了许多的尸体,血水流了一地,染红了我们所在的地面。而她这时候是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背心下面是她前凸后翘的身材还有手臂上线条分明的肌肉。我除了关心她的身材,更加关心的是她的背包,因为我们从之前那个棺材里淘换出来的东西可都在她背包里呢!看不见她背上背着背包,我脑子里的血都开始上涌了。
如果不是天上的这些畜生,我真想马上就冲过去找那背包。不过我还是感叹诸梦洁的这身手,这丫头他妈的是笑傲江湖穿越来的吗?功夫这么厉害!不过联想到在西安的时候她一把就折断了那人的手指,我还是心有余悸,一定不能得罪她,不然会死的很难看。
我没他们的战斗力,只能四处躲避着天上的东西。还好我也算练过,身手矫健,我左突右闪,躲过了许多只的攻击。突然我一个踉跄,膝盖一疼就倒在了地上。一只大马猴向我冲来,我看着它心里就不舒服。真想不通这些飞天大马猴是怎么想的,至于这么玩命吗?脑子是好东西啊,可是脑子不是这么用的啊!
突然,我后背心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我随之就倒在了数米远的地上。被一口气堵得差点咽气,等我缓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我的后背刚刚被一只飞天猴头击中了。
一阵酸痛传来,我已经失去了行动力,躺在地上起不来了。我本来想喊救命,可是话噎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喊不出来,而我看见上方四十五度的位置,数只飞天猴头正向我飞冲而来,我心想完了,这下要被撞成宁波手打年糕了。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腾聪向诸梦洁喊:「小猪,快救姬飞。」
虽然我知道诸梦洁身手很好,但是我和她现在有十几米的距离,无论怎么样她都赶不上天上那些东西的速度啊!我已经存了必死的念头了,然而当那些东西飞到离我只有几米的时候,一瞬间被一个东西插在了地上。我再一看,那是一把登山镐。原来是诸梦洁扔出了自己手里的登山镐,一瞬间贯通了三只飞天猴头,最后将离我最近的一只也击杀了下来掉在了地上。
看到那只掉在了离我不远处的地方,身子上海插着登山镐,胸腔起伏不定,还在呼吸。而它瞪得巨大的眼睛盯着我,看得我浑身难受,在我头上的探照灯照耀下,那双眼睛闪着异样的光芒。
不过看到那登山镐我又意识到,诸梦洁将登山镐扔了出来那她自己不是很危险吗,我挣扎着看向她。她朝我这边飞速的跑来,脚不沾地,犹如一只矫健的羚羊。
没等我看清楚,她就已经跑到了我面前。我虽然还是头晕眼花,但是忍着后背的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诸梦洁顺势一个翻滚,顺手抓过了还插在猴头怪鸟身上的登山镐,将登山镐捏在手里,然后将我拖到了一边一块石头的后面。
她关了我们头上的灯,让杨匪和老腾成为了活靶子。果然,朋友在关键时刻就是拿来插两刀的。
从之前发光的眼睛看,这猴头怪鸟在夜间的视力绝对很敏锐。不过现在杨匪和老腾两个晃荡着自己的头灯,已经成为了那些怪鸟的全部目标。虽然两个人也是练家子,但是这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刚开始还有不小心自己撞在地上撞死的,但是攻击了一段时间后他们也都学聪明了,伤亡数大大的减少。
我们躲在石头后面虽然不地道,但是这有助于我们更好的观察这些鬼东西。其实我背后还是生疼,但是在美女面前怎么也不能失了面子,于是我强忍住剧痛跟诸梦洁看着这些怪鸟。
这些怪鸟朝着老腾和杨匪两个人疯狂的撞击着,他们两个人左突右闪的躲避着,好几次,怪鸟都是擦着两个人头撞在了地上,情况十分危险。
我问诸梦洁怎么办,诸梦洁小声的说再看一会,他们还支持的住。她也真是心大,同伴在外面真危险还是稳坐钓鱼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王者之气?
突然,一阵非常刺耳而又尖锐的声音从我们两个人的身上发了出来。我们都捂住了耳朵,感到一阵耳鸣。
而那一声鸣叫居然使天上飞着的怪鸟乱了队形,纷纷的四处乱撞。虽然只是一会,但是已经让我们看的明白。我和诸梦洁对视了一眼,快速的在身上摸索着声音的来源,摸到腰间的时候我拿出了那个发出尖叫声的东西,是我们进来的时候带进来的摩托罗拉对讲机。
对讲机是以备不时之需的,不过进了古墓后因为我们都是一起的所以这东西也就没用上。刚刚发出的鸣叫声应该是我们两个人的对讲机同时按下了对讲键,产生了语音自激啸叫。
诸梦洁看着两个对讲机露出了狡黠的微笑。我当然知道她想做什么,因为我也想到了这个办法。我把对讲机交给了诸梦洁,并嘱咐她要小心。诸梦洁笑了笑把登山镐交给了我说:「你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吧!」
虽然我很想雄起一把,以证明自己不是个只能躲在女人身后的人,但是我颤抖的双手早就提醒我不要不自量力,所以我没说什么,只是看着诸梦洁拿着对讲机,朝杨匪和腾聪迅速的飞奔而去。
因为诸梦洁没开头灯,跑的又快,所以那些怪鸟都没注意到她,而等诸梦洁跑到两个人的身边,那些怪鸟才发现他,只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诸梦洁举起双手对着头顶那些密密麻麻还在盘旋的怪鸟,伴随着刺耳的鸣叫,天空中那些怪鸟抱头鼠窜的乱飞着,不少怪鸟还撞在了一起从空中掉在了地上,在地上挣扎着。
因为这个山洞的独特构造,语音自激啸叫引起的鸣叫被无限放大了。诸梦洁就这样忍受了两分钟左右,那些怪鸟就已经跟雪片般掉落了一大半,其他剩下的基本上都从头顶的那个出口飞走了。
看着地上已经口吐白沫的一众猴头怪,我们总算是安心了不少。我连忙从石头后面冲出来跑到他们身边。
杨匪和老腾似乎已经耗尽了体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诸梦洁到是还好,没有表现出很难受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格过硬,连这种噪音都能忍受。
杨匪看着地上那些鬼东西气不打一处来,他拿起登山镐朝着身边一只将死未死的怪鸟脑壳砸去,那怪鸟没经受住几下就一命呜呼了。
看着它死了,杨匪还不忘踹了两脚以泄心头之气。
我跟他说别动怒,把力气留在等会找出路更好。他听了后还是恨恨的骂了两句才算是停住了对这些东西的报复。
妈的,真是刚出虎穴又入龙潭啊,这鬼地方看着越来越诡异,而这一地的飞天大马猴更是让人无法那正眼去看。经过这一番大战,我们几个人精疲力尽,坐在一边休息,但是身边这些见了鬼的东西还是让我们有所忌惮。这些东西现在只是暂时失去了战斗力,万一它们恢复了战斗力那可没我们好果子吃。
「我说丫头,你想想办法啊,这些鬼东西一直让它们躺在地上也不是一回事啊。那不是还有一条通道嘛,咱们上去看看呗,兴许是出路呢?」我看着诸梦洁说。
「对啊,咱们赶紧走吧,这里他妈除了些怪物别的也没有啊!」杨匪也说。
老滕也很赞同我们的说法,现在留在这里就是最危险的了。不过诸梦洁却没说什么。
诸梦洁抹了一把脸说道:「你们这话有道理,不过这些东西也是个麻烦,怎么样,你们还有没有力气?」
我们看了看对方,杨匪问:「咋了?要做啥?」
诸梦洁看我们还有力气,于是对我们说:「哥几个,把这些还没死透的家伙拉到湖边去。我给你们表演个魔术。」
魔术?什么情况,这种时候她还有闲心表演魔术?
杨匪胡乱的问了几句都被诸梦洁给搪塞了过去。然后我们就开始把平地上只剩一口气和刚死不就的那些猴头怪鸟搬到了湖边。这些东西每只都足有四五岁的小孩大小,死沉死沉的,搬到湖边着实费了我们不少力气,最后大大小小的堆了一地,足有三四十只,搬完这些东西我们是彻底没劲了。
而这些东西也和之前没了脑袋的那些士兵一样了。
15:恐怖的诸梦洁
我们坐在地上,喘着气看着诸梦洁,问她有什么魔术。诸梦洁只是笑笑没有说话。然后她拿起登山镐后就向一只还没有彻底断气的飞天猴头走去。那猴头怪鸟还在挣扎着,翅膀在扑腾,爪子一蹬一蹬的。
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我觉得内心受到了暴击。只见她对准了还没死透的怪鸟的猴头,一登山镐就砸了下去,然后第二下、第三下,直到它的头被诸梦洁活生生的砍了下来,而那猴头鸟除了刚开始扑腾了一下外就没有在挣扎了。
诸梦洁看见它的头已经被砍了下来才停手,然后走到了另外一只没死透的怪鸟身边重复了之前的动作。而那被看下来的头被扔在了地上。圆滚滚的猴头滚到了一边,那一只大眼睛还瞪得老大的看着我们,看的我们瘆得慌,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没多久,地上所有的猴头都被诸梦洁砍掉了头,丢在一边放血。血水从那些被砍断了身子里汹涌而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充满了整个空地。我们三个跟二百五一样看着诸梦洁料理了这些东西,整个过程我们没有发出一声,就这样看着她砍光了所有的头。
等到我们几个人都缓过来的时候,诸梦洁似乎已经做好了自己的事情,还用湖里的水洗干净了自己身上的血水。
我们走到诸梦洁身边,看着湖边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尸体,那些被砍了头的身体和猫头鹰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大了点罢了。杨匪和老腾看着诸梦洁,眼里充满了惊恐。
「那个小猪,你这是干什么啊?」杨匪已经有点哆哆嗦嗦了。
「没事,这些东西要是不把它的头砍掉,等它缓过劲来就你可就对付不了它了!刚刚你们也见识过它们的厉害了?」诸梦洁在这些东西身上擦了擦登山镐上的血。她这个动作这在我看来活脱脱就是好莱坞电影里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啊!
这时候本来不说话一直看着诸梦洁的老腾拉着我们两个人缓慢的向后退着。
「老腾,你拉我干嘛呢?小猪正说事呢!」杨匪不解的问。
老腾这时候看着诸梦洁,眉头已经皱的很深了。这下子杨匪似乎也看出了不对劲。
而老腾在退了几步后停了下来他看着诸梦洁问:「你到底是谁?」
杨匪一听这话笑着问老腾:「老腾,你说什么呢?」
「老杨,这人虽然演的很像小猪,但是她刚刚的表现足够说明她不是,她是假扮小猪而已,你千万别上当!」腾聪看着眼前这个诸梦洁说。
我听老腾这么一说才知道原来他们说眼前这个诸梦洁是假的。我去,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们说是假的?不至于吧,难道这人是整容了来的吗?
「老腾,你他妈别开玩笑,小猪怎么可能是假的呢!她刚刚才救了我们啊!」杨匪还是难以置信。
「本来我还不确定,但是看到她的身手还有身材我敢断定,她一定不是!」老腾说的很坚定。
「那个,老腾,你说她不是诸梦洁,你有啥证据啊?」我问到。
老腾支支吾吾的说的糊涂。杨匪又追问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腾聪说:「有三点证明,一是小猪最讨厌老鼠之类的动物,所有了解她的人都知道,所以她绝对不会养竹鼠这种东西。二、小猪虽然身手好,但是绝对没有刚刚那种大杀四方的能力,而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绝对不是小猪会有的。三、真的诸诸胸绝对没有眼前这个诸梦洁这么大,大不了就是 A,而这个女的,最起码也是 C 了,所以她绝对是假的。」
你还别说,老滕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眼前这个诸梦洁比第一次在杨匪家见到的身材好了不少。
而站在我们对面的诸梦洁这时候说明话都没说,而是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烟雾从她嘴里吐出来显得十分的性感。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掏出来的。
杨匪看见她抽烟就激动起来:「对,你不是大小姐,大小姐不抽烟的,之前看你抽烟我就奇怪,现在我敢确定,你绝对不是大小姐,快说你是谁?不然小心我打爆你的头!」
诸梦洁抽烟的动作很娴熟,一看就是老手。她没说话,只是抽着手里的烟,不一会烟就抽完了。她扔掉了烟头笑着看着我说:「有没有兴趣听一个传说?」
额,听故事?这丫头搞什么鬼,答非所问啊!看着诸梦洁笑嘻嘻的表情,我们三个人都摸不着头脑,我轻声的问:「什么传说啊?」
诸梦洁指着一边的石阶说:「这个故事有点长,我们坐下来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