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清最惨皇后:生前被虐待,死后被剖腹

她向皇帝哭诉备受慈禧刁难之苦,皇帝劝她暂且忍耐,总会有出头的日子……不料在窗外偷听的慈禧听到此处勃然大怒,竟立刻推幔闯入帏内,一把揪住皇后的头发用力猛拖,一大撮头发连同头皮都被拉了下来,又劈面猛击一掌,顿时皇后血流满面,惨不忍睹……

清朝虽然没有皇帝必须几岁亲政的规定,但是按照顺治、康熙 14 岁亲政的惯例,到同治七年的时候,同治 14 岁,两件大事无形中提上议事日程,一件是皇帝大婚,一件就是亲政,大婚意味着成年,所以皇帝大婚之后亲政也是惯例。何况,清朝皇室 14 岁结婚的非常多,像顺治、雍正、嘉庆、道光等,而康熙为了及早亲政 12 岁就结了婚,乾隆 16 岁结婚,咸丰 17 岁结婚,已经属于晚婚了。

此时,正醉心于享受权力的慈禧当然不想放手,慈禧以同治皇帝「典学未成」为理由,反复阻挠同治亲政,同时,也一直借故拖延同治的大婚。一拖再拖,就到了同治 17 岁,同治的父亲咸丰是 17 岁结的婚,是清朝皇帝里结婚最晚的,同治再不结婚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于是,同治十一年初,姗姗来迟的选秀活动终于举办。在这场选秀中,有五个人脱颖而出,一是蒙古正蓝旗崇绮之女,19 岁的阿鲁特氏,二是崇绮庶妹,16 岁的阿鲁特氏,此二人是姑侄俩,姑姑比侄女儿小三岁;三是满族满洲镶黄旗员外郎凤秀之女,14 岁的富察氏,她是其中年龄最小的;四是满洲镶蓝旗人,主事罗霖之女,17 岁的西林觉罗氏,五是满洲镶蓝旗人,知府崇龄女,17 岁的赫舍里氏。

她们五人分别有什么过人之处呢?先说阿鲁特氏侄女,她是当时闻名的才女,「端庄贞静,美而有德」,慈安一眼就看中了她,端庄贤淑的她被慈安视为皇后的不二人选。她「幼时即淑静端慧,崇公每自课之,读书十行俱下。容德甚茂,一时满洲、蒙古各族,皆知选婚时必正位中宫」,她的字写的非常漂亮,还能用左手写字。

她的父亲崇绮,是同治三年一甲一名进士,也就是状元,而且是清朝唯一的旗人科举状元,顺治时期的麻勒吉只是满榜状元。崇绮是大学士、军机大臣赛尚阿之子,郑亲王端华的女婿,而端华是辛酉政变中被除掉的八大臣之一,这样说来崇绮算是慈禧、慈安与皇帝的政敌之亲,当然了,主要是慈禧。阿鲁特姑姑,外貌也不俗,她们姑侄算是出身名门,虽然不是满族上三旗中的勋贵,也算是旗人中的重臣之后。

14 岁的富察氏,是满族上三旗之首的镶黄旗人,是乾隆原配皇后孝贤纯皇后的族人。论出身,她是五个人中最高贵的,但是她父亲只是一个刑部的员外郎,相当于一个副司长。论相貌气质,她年龄太小,稚气未脱,自然不能与剩下的四位相比。可是慈禧就是相中了她,非要立她为皇后。对慈禧来说,她最大的优势应该就是年龄小,不懂事,好控制。

西林觉罗氏和赫舍里氏虽然出身不如其他三位,但是长得特别美,尤其是赫舍里氏,是五个人中最漂亮的。

争论的焦点集中在皇后的人选上,慈安看中阿鲁特氏,是从容貌、家世、才华、淑德多方面秉公考虑,慈禧主张立富察氏,不管出于什么心,却也毫不退让。

这时,同治皇帝投上了他关键的一票,他坚定地选择了阿鲁特氏。感情上,同治与慈安更加亲密,政治上,已渐渐觉醒的二人是天然盟友,公道上说,阿鲁特氏确实比富察氏优秀。

对于同治的选择,慈禧相当生气,她命同治立富察氏为妃。入宫就为妃,已经严重破坏了规矩,当年的栋鄂妃、慈安这号响当当的人物,初入宫也不过是嫔位。这还不算,她还要求,同治与皇后大婚的当天,富察氏也要进宫,剩下的三个人一个月后再入宫。而且,富察氏吃喝住行享受贵妃待遇。

从这件事上,我们能进一步看到慈禧的性格特征,强势、霸道、蛮横、情绪化、唯我独尊,她的千古名句「谁让我一时不舒服,我就让谁一辈子不舒服」,就是对自己性格最好的概括。

同治十一年(1872 年) 九月十四(10 月 15 日)午夜,同治大婚。之所以在午夜举办婚礼,是因为钦天监选定的吉时是子时。对于同治大婚,当时外国人很感兴趣,英国《伦敦新闻画报》特别邀约英国人威廉•辛普森作为通讯员,前来一探究竟,他的现场报道后来发表在《伦敦新闻画报》上 年,他在伦敦出版了《迎接太阳:环球旅行》一书,再次详尽记述了目击同治大婚的经过,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搜阅一下。

富察氏被封为慧妃,阿鲁特氏姑姑被封为珣嫔,最貌美的赫舍里氏被封为瑜嫔,容颜次之的西林觉罗氏被封为瑨贵人,五人里封位最低。已经成年的同治帝对这位欺人太甚的生母早已忍无可忍,婚后,他与皇后十分恩爱,宠幸最多,其次是瑜嫔和瑨贵人,对珣嫔不冷不热,大概因为她是皇后的姑姑,同治皇帝心里过不了伦常这一关。而对慧妃则狠狠冷落,冷若冰霜,理都不理。这是故意与慈禧对着干。慈禧被激怒,她直接禁止皇帝和皇后在一起,强行要求皇帝幸慧妃,「广沛甘霖,眷顾慧妃」,同治皇帝赌气独居,哪个后妃也不亲近,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原本还能得幸的瑜嫔和瑨贵人也跟着倒了霉。

同治大婚五天之后,两宫皇太后颁布懿旨,命钦天监于翌年正月择吉期,举行皇帝亲政大典。第二年正月二十六日,两宫撤帘,同治皇帝亲政。六月,载淳到瀛台,日本、俄国、美国等国大使在中南海紫光阁觐见载淳,并且呈递国书。

我们再来看后宫状况,慈禧强迫同治亲近慧妃,阻挠帝后相见,同治索性不幸后宫任何人。但是,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在他空虚寂寞的时候,与损友一拍即合,开始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个损友正是恭亲王的长子爱新觉罗·载澄,人称「澄贝勒」,此人比同治帝小两岁,五毒俱全,吃喝嫖赌抽鸦片。同治帝与他为伍,自然染上一身恶习,修圆明园期间,同治常常借口去工地视察,与载澄冶游。游逛于琉璃厂、八大胡同、天桥的茶园酒肆、青楼妓院,而且他们怕被人发现,专去没有正规牌子的黑场所,话到此为止均出自信史。

但是,究竟同治皇帝有没有染上花柳病,并且是不是死于花柳病,却不敢随便乱说,毕竟官方正史的说法是同治死于天花,而且他的病案显示,确实是按天花来治的。

关于同治皇帝的死因,可以写十篇文章都不拉倒。但是综合来说,有几种说法:一,天花;二,梅毒;三,天花加梅毒;四,恶疮。总之,说来说去总绕不开一身疙瘩。

持天花说的,见《清史稿》及各类官方说法,包括病案、用药。另见《崇陵传信录》:

惠陵上仙(指同治皇帝),实系患痘,外传花柳毒者非也。甲戌十二月初四日痘已结痂,宫中循旧例谢痘神娘娘,幡盖香花鼓乐,送诸大清门外。是日太医院判李德立入请脉,已报大安,两宫且许以厚赏矣……

值得一提的是,李德立之曾孙李镇在《文史哲》中的文章《同治究竟死于何病》,他说他问过他的祖父,也就是太医李德立的长子,他祖父说,曾祖李德立确实说过同治死于梅毒。

另外,澄贝勒也得过一身恶疮,但是他父亲恭亲王将他关起来,请人给他治好了。但是他依然不能生育,而且 28 岁就英年早逝,比同治皇帝多活了 10 年。他死后,恭亲王帮他过继载滢的儿子溥伟为子,恭亲王死后,溥伟世袭了恭亲王的王位。

同治帝如果得的是天花,那么他的死没什么悬念。如果他得的是花柳病,为什么要按天花来治,最终导致病情恶化,不治而亡呢?

只有一种可能,慈禧为了脸面,不承认皇帝得了脏病,不允许按脏病治。而且,同治皇帝死后,慈禧没有发善心替他过继儿子,狠心地让他断子,让咸丰绝孙。

因为一旦给同治过继儿子,这个儿子就要继承皇位,到时候慈禧就是太皇太后,而阿鲁特氏会成为太后,教导和抚育皇帝的美差只能属于太后,慈禧就不能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所以,她挑了同治皇帝的堂兄弟、她的外甥、醇亲王奕譞的儿子来继承皇位,是为光绪帝。

相形之下,慈禧与恭亲王的人格立见高下,恭亲王虽然也恨儿子不成器,但是终究做到了一个父亲应有的慈爱之举,如实看病,死后继子。

恭亲王还有三个儿子,如果他不给载澄过继儿子,那么将由剩下的儿子来继承王位,载澄有继子,那么作为长门长孙,将由他继承。这似乎是个不难算计的帐,怎么赚,怎么亏,一目了然,但是,恭亲王终究不忍心载澄无后,给他过继了儿子,并且让他继承了王位。而慈禧为了自己掌控皇权,对亲生儿子狠心到极致。

何况,同治也并非绝对无后,据《清皇室四谱》载,他去世时,皇后阿鲁特氏已怀孕数月。如果记载属实,那么在同治死去 70 多天后,这个连世界都没见到的孩子就随同母亲与父亲团聚去了。

阿鲁特氏当上了皇后,深得丈夫同治帝的喜爱,也深得嫡婆婆慈安的喜爱,这两个人一个是掌握天下的九五之尊,一个是后宫中名义上的老大,而她自己又是新生代的后宫老大,父亲是唯一的旗人状元,有人统计,从顺治三年(1646)到光绪三十年(1904)的 258 年中,朝廷共举行过科举殿试 112 科,取中状元 114 名(有的书说 113 科,状元 113 名)。

在这些状元中,只有一名状元的女儿有幸坐着凤舆,堂堂正正地进入大清门,成了母仪天下的中宫皇后。按说,她相当荣耀和幸运,婚后最初的日子也确实是美好的,《翁同龢日记》载:

阿鲁特氏被立为皇后,同治帝与皇后仅在坤宁宫居住两天,就搬到养心殿后殿的体顺堂居住。皇后遇斋戒期,居住在钟粹官。

但是,再美丽的人生也经不起破坏能手的撕扯,所有的幸运与爱都难以挽救她于慈禧之魔爪。从此,大清后宫进入最血腥、最暴力的时期。

当然了,前面的时代也不是没有压迫和伤害,比如海兰珠的死、比如栋鄂妃的死,比如栋鄂妃妹妹的殉葬,比如孝恭仁皇后的死,比如年贵妃的死,比如乾隆那么多后妃莫名其妙的死,比如孝全皇后的死,这些都被重重迷雾所遮盖,我们不能确切知道究竟谁是自然死亡,谁是被动了手脚。

我们只能根据正史中的蛛丝马迹去推测,寻找旁证。晚清就不同了,除了正史,各种名人笔记,宫女、太监的回忆也大量出现,史料非常丰富。

慈禧非常不喜欢她,经常找她的茬儿,并当众责骂,令她颜面扫地。还对同治帝说:「慧妃贤慧,虽屈居在妃位,宜加眷遇。皇后年少,未娴宫中礼节,宜使时时学习。帝毋得辄至中宫,致妨政务。」慈禧是从内到外散发着无耻政客的嘴脸,信口雌黄,黑白颠倒张口即来,强词夺理,不让同治皇帝找皇后,还说怕影响皇后学习。

有人说因为阿鲁特氏是郑亲王端华的外孙女。端华是咸丰帝临死时任命的赞襄政务八大臣中的主要成员之一,是慈禧的死对头,后被朝廷赐死。慈禧因而迁恨阿鲁特氏。但是,更大的原因,是慈禧的性格因素,她就是那么一个唯我独尊,容不得半点违拗的人,偏偏在选皇后的事上,慈安不听她的,同治皇帝也不听她的,她心里憋足了气,却只能出在阿鲁特氏身上。

这位皇后也是个耿直脾气,有人劝她多向慈禧说说好话,多奉承,多伺候,可是她却义正言辞的说:「敬则可,昵则不可。我乃奉天地祖宗之命,由大清门迎入者,非轻易能动摇也。」而且,她的品位格调与慈禧不是一个水平,慈禧爱看淫戏,还爱让后宫陪她一起看,与每演淫秽戏剧,皇后则「回首面壁不欲观,慈禧累谕之,不从,已恨之」。

同治帝有病,阿鲁特氏心中着急,但不敢去侍奉,慈禧责怪她「妖婢无夫妇情」。同治病势垂危之际,阿鲁特氏偷着去看望,并亲手为同治帝擦拭脓血,慈禧又骂她「妖婢,此时尔犹狐媚,必欲死尔夫耶?」阿鲁特氏左右为难,怎么做也不讨好。

《清史稿》后妃列传里没有这个皇后的传,没有瑜嫔和瑨贵人的传,只有同治帝最不喜欢的慧妃和其次不喜欢的珣嫔的传。这个清史稿的编修赵尔巽是清末高级官员,官至湖南巡抚、户部尚书、盛京将军、湖广总督、四川总督等职,宣统三年(1911 年)任东三省总督 年任清史馆总裁,主编《清史稿》。

他早已养成了为尊者讳的优良作风,慈禧再不济,那也是他的最高领导,他想要说慈禧坏话,也只能运用春秋笔法来句「孝贞皇后既崩,太后独当国。」故而,对惨遭慈禧迫害的阿鲁特氏,避而不谈,只谈与太后亲厚的那两位。

但是,另一份史料却完全不同于清史稿,对慈禧所干的恶事毫不忌讳,那就是《崇陵传信录》,《崇陵传信录》收录在 《乐斋漫笔‧崇陵传信录(外二种)》一书中。作者是恽毓鼎,恽毓鼎(1862—1917),字薇孙,一字澄斋,河北大兴人,祖籍江苏常州。光绪十五年考中进士,历任日讲起居注官,翰林院侍讲,国史馆协修、纂修、总纂、提调,文渊阁校理,咸安 宫总裁,侍读学士,国史馆总纂,宪政研究所总办等职,担任晚清宫廷史官达十九年之久。

他对光绪帝感情极深,所谓:「缅维先帝御宇,不为不久,幼而提携,长而禁制,终於损其天年,无母子之亲,无夫妇、昆季之爱,无臣下侍从宴游暇豫之乐,平世齐民之福,且有胜於一人之尊者。毓鼎侍左右,近且久,天颜戚戚,常若不愉,未尝一日展容舒气也。弃臣民之後半月,冲主御法驾,升正殿,行即位礼。毓鼎侍班御座前,默思先帝生平遭际困厄,心酸鼻辛,欲制泪不禁涔涔被面矣。」

作为紧随在光绪身边的起居官,他对宫廷之事知之甚多,但是,同治时期的事,在他做官时,已过去十多年,相信他就算知道,也只能是听说,但是绝对不代表没有参考价值。

其中记载道:

孝哲毅皇后为侍郎崇绮之女,明慧得帝心,而不见悦於姑慈禧太后,待之苛虐。初四日(同治帝死的前一天),不知何事,复受谴责。後省帝疾於乾清宫,泣诉冤苦。帝宿宫之暖阁,屋深邃苦寒,中以幕隔之。

慈禧侦後诣帝所,窃尾之。宫监将入启,摇手令勿声,去履袜行,伏幕外听之,适闻後语。帝慰之曰:「卿暂忍耐,终有出头日也。」慈禧大怒,揭幕入,牵後发以出,且行且痛抶之,传内廷备大杖。帝惊恐且悲,坠於地,昏晕移时始蘇,痘遂变。慈禧闻帝疾剧,始释後,而诬以房帏不谨致圣躬骤危矣。

李德立的曾孙李镇在文章中也印证了这一点:「据祖父面告,同治之病经曾祖父精心治疗,已有起色。十二月初四日午后,阿鲁特氏(同治皇后)来东暖阁视疾,当时载淳神志清醒……(皇后)哭诉备受母后(慈禧)刁难之苦,皇帝亦亲有感受,劝她暂且忍耐,待病好之后,总会有出头的日子……

不料在窗外偷听的慈禧听到此处正刺所忌,竟勃然大怒,立刻推幔闯入帏内,一把揪住皇后的头发用力猛拖,一大撮头发连同头皮都被拉了下来,又劈面猛击一掌,顿时皇后血流满面,惨不忍睹,慈禧又叫太监传杖,棒打皇后,载淳大惊,顿时昏厥,从床上跌落在地,病势加剧,从此昏迷不醒。急传先曾祖入阁请脉,但已牙关紧闭,滴药不进,于次日夜晚死去」。末代皇帝溥仪在《我的前半生》中也述说了完全相同的情节。

初五日,同治帝驾崩,初六,爱新觉罗载湉,醇亲王奕譞和慈禧妹妹的儿子、慈禧的外甥被秘密接入宫中,定为嗣皇帝。初七日,才给同治皇帝发丧。对于不给同治皇帝过继儿子,而是选择他的兄弟辈的人继承皇位,大臣们炸开了锅。

光绪五年,同治皇帝下葬的时候,吏部主事吴可读自缢而死,留「疏乞降明旨,以将来大统归穆宗嗣子」,这种行为有一个学名,叫死谏,也叫尸谏,以一死来请求给同治皇帝找个嗣子继承皇位。

以现在的眼光看,这吴可读够傻,以为这样的方式能劝动慈禧,殊不知,慈禧极可能有自己的亲孙子(乐观估计,也可能是孙女),慈禧都不让他出世。

唐邦治辑著的《清皇室四谱•后妃》:同治帝皇后怀孕,慈禧太后恐其生男孩,将来缵承大统,不能垂帘,故逼其死。唐邦治 1914 年任职清史馆,属于赵尔巽的下手。他所著的《清皇室四谱》,分帝后、妃、皇子、皇女四编,其生卒年月大都依据《玉牒》,凡有事实可征者,皆具小传。

同治皇帝去世 70 多天后,阿鲁特氏也死了。具体死因,有逼死说,见上面的材料。

悲伤致死说,见官方公布的死因「嘉顺皇后于同治十一年作配大行皇帝,正位中宫,淑慎柔嘉,壸仪足式。侍奉两宫皇太后,承颜顺志,孝敬无违,上年十二月痛经大行皇帝龙驭上宾,毁伤过甚,遂抱沉疴,遽于本日寅刻崩逝,哀痛实深。」

当然了,这是慈禧授意的,骗骗三岁孩子还可以。当时,阿鲁特氏皇后非正常死亡的说法就广泛传播,御史潘敦俨,借天旱奏言:「后崩在穆宗升遐百日内,道路传闻,或称伤悲致疾,或云绝粒殒生,奇节不彰,何以慰在天之灵?何以副兆民之望?」慈禧太后斥其谬妄,夺其官职。

吞金自尽说,见《越缦堂国事日记》:「后既服金屑,欲自杀以殉,救之而解」这说的吞金自杀未遂,《崇陵传信录》「德宗嗣祚,上徽号曰「嘉顺皇后」。後悲郁不欲生,遂於次年二月二十日吞金以殉。」。

有绝食说,《李鸿藻先生年谱》载:「其后之崩,盖绝食也。」《清代纪事年表》、《庸盦笔记》等也持这种说法。吞鸦片而死说,《清室外纪》持这种说法。服毒药而死说,《德宗承统私纪》如此记载。

据民国三十五年(1946)四月二十二日《世界日报》略载:「三十四年十二月清三陵被盗,一、同治惠陵,棺两口。一同治,一陪妃,尸体俱面目如生。金棺前供桌上同治翠印一、金表一。棺内外珠宝、玉翠、金属等品,用麻袋装出,再用香炉量分,金子约二十余斤。」

惠陵被盗后,由于东陵当时处于无人管理状态,盗口一直到 1952 年清东陵成立文物保管所时才堵砌上。由于洞口长期未堵,当地许多百姓都到地宫里看过。当地流传说:惠陵地宫里那位娘娘的尸体一点儿未烂,面目如生。她浑身被扒得一丝不挂,肚子被剖开,肠子流了一地。因为传说这位娘娘是吞金死的,丧心病狂的盗墓贼为了取金子,把娘娘的肠子从头到尾撸了一遍。

为什么阿鲁特皇后的尸体会不腐烂呢?关键的一点是阿鲁特氏肠胃里面没有东西,从目前发掘的尸体实物来看,无论是长沙马王堆汉墓的辛追夫人,还是安徽出土的砀山女尸,之所以没有腐烂,都是她们的肠胃里面没有东西,只有没有食物的尸体,加上多重外因才不会腐烂。

那么如此看来,阿鲁特氏绝食死亡的可能性比较大,吞金说既然广泛流传,会不会先吞金,被救了之后,再绝食呢?我认为是极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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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制宫斗、争宠、上位:大清皇帝的女人们 第21章 大清最惨皇后:生前被虐待,死后被剖腹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