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贺紫山仰天大笑,似乎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大笑道:“放我?!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说话间,贺紫山直接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匕,抵在月然喉间。
“住手!”
李弘文连忙大喊,沉声道:“你想要什么尽管说!不要伤害她!”
“你是在求我吗?啊?”贺紫山看着面前惊慌的李弘文,李弘文越着急,他就越痛快,放声大笑:“李弘文,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且不说李弘文心中作何感想,四周的黑麒军都有些忍不住了,行此卑劣手段,竟然大言不惭,侮辱少帅,简直岂有此理!
贺紫山笑了好一会,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连连地落于下风,在今日,他终于扬眉吐气,站在上风,俯视李弘文。
“你不是要一郡之地吗?啊?”贺紫山冷笑道:“我要乾国,将戍业划给南越,我还要你李弘文,亲自到我南越都城,跪下呈给我!”
一个戍业府,足以抵南越两郡有余,贺紫山这是狮子大开口,只要吃不死,就往死里吃。
李弘文沉声道:“将月然放了,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
贺紫山闻言又是一阵大笑,嗤笑道:“放了她?李弘文,你不会以为我有那么蠢吧?”
望着面色难看的李弘文,贺紫山冷笑道:“什么时候你带着国书到了南越,什么时候,我就放了她,怎么样,很公平吧?”
公不公平,谁都看的出来,但是现在的李弘文,没的选。
李弘文如电的目光直视贺紫山,冷冽开口:“如果月然少一根汗毛,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贺紫山没来由地感觉心底一阵发寒,随后精神一震,大笑道:“我在都城等你!”
他知道李弘文不得不答应,说完这句,贺紫山再不停留,重新上了马车,命令车夫继续上路。
拦在路上的骑兵看向李弘文,李弘文面色铁青,却不得不让他们让开。
贺紫山的马车扬长而去,直奔边关,宋云成上前道:“少帅,您不能去南越...”
“跟着他,”李弘文沉声道:“如果月然有事,挑了他的手脚筋,给我抓回来!”
留下这道命令,李弘文不再停留,直接驱马回了京城。
随着事情水落石出,香山上的封锁和京城的戒严也得以解除,而又随着香山上的游人回到京城,京城的百姓们,也终于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今日的戒严,竟然是因为肃王妃遇刺了!
整个京城顿时一片哗然,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肃王府今时今日的地位自不必多说,李弘文前不久才刚刚立下大功,肃王妃居然会在此时遇刺,难道是汪怀山**的余孽?
朝廷对消息封锁极为严密,行凶者是谁,百姓不得而知,但他们能感觉到的是,事态应该很严峻,因为原本几乎每天都能看到的首辅大臣李弘文,已经接连两日没有在京中露面了。
李弘文这两天没干别的,一早便赶去皇宫太医院,连早朝也没去,一直陪伴昏迷的肃王妃到深夜,才回到李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