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路玄武酒店门口
一位高大威猛的年轻人正站在那里,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
这位当然就是我们的主角,的大学室友——斗哥,高斗。
高斗高中留过一级,比夏诚大一岁。毕业一年,24岁的高斗已经在王坑蒙的组织里呆了两年多,也算攒了一笔钱。正想跟着王老大混一个光明的前程,却没想到王老大中道奔殂,被府卫逮了回去。
高斗尝试联系自己的头头儿刘德福未果,之后就听说贞观大道那边儿出了事,到现在还有十几个稽查在那儿守着。
不过用屁股也能想到——既然出动府卫逮捕,之后还留十几个稽查,暗中至少还有两个,甚至是三个府卫留守贞观大道。
高斗不敢过去查看,煎熬了一下午和晚上,不知所措,今天早上看到群里的消息后便想:
索性就先参加聚会,顺便给夏诚交代一些事情。
……
一不小心应了盼盼一声“爸爸”,刚松了口气的夏诚就看到张淇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不是,你听我解释。”
夏诚连忙说,“我就是见盼盼一个人在门口台阶上哭,就过去问问,谁知道她就叫我爸爸,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对了!”夏诚一拍脑袋,“刚那个女服务生当时也在,是她先以为我是盼盼爸爸,盼盼才跟着叫的。”
看着张淇明显不太相信的神色,夏诚干笑一声,“小孩子不懂事儿,你别放在心上。”
“爸爸你……”
“顾盼!”
盼盼正要说什么,就被张淇一声喝止。盼盼嘴一瘪,却又不敢哭出来,只好委屈巴巴地看着对面的夏诚。
夏诚有些震惊,没想到漂亮女人也这么会凶人。
“让你见笑了。”张淇将一瞬间的压迫力收回,又恢复之前那般优雅的样子
——若要教旁人来看,定不会相信刚才哭鼻子的和凶小孩的竟也是她。
“没事没事。”夏诚一副爱好和平的样子,不敢造作。
孙静姝进来倒茶,竖起耳朵听着。
“我和盼盼爸爸五年前结的婚,婚后我们过得很幸福。没想到我刚怀上盼盼四个月,盼盼爸爸就出了车祸。”
张淇淡淡说着,脸色平静,没有顾忌孙静姝在场。
你绝不能从她口气或神色中看到一点伤心,但就是有一份如空气般轻盈和沉重的悲伤,弥散开来。
“盼盼没有爷爷,也没有奶奶。”张淇顿了一下,“也没有外公外婆。”
“我只有盼盼,盼盼也只有我”
张淇转过头,看着顾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