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巧合也太多了吧?”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事人——赵心恒的老婆梅香远。
“要真是你撞了人,医药费可得你担着!”
夏诚真想一口浓痰唾她脸上,救了她公公,她不感谢也就算了,竟然还血口喷人?
“香远,癫痫是爸的老毛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赵心恒回护了夏诚一句。
梅香远本来只是怀疑,可见到丈夫竟然向着那个外人,没好气地说:
“说不定是撞了受惊才犯癫痫的,爸骑了二十年摩托,以前怎么没出意外?”
“这……”赵心恒迟疑了,他心底也不太相信夏诚了。
夏诚自嘲地笑了笑,现在一个为他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其实相信他的人也有,只是没人会替他说话。
人们惯常沉默。
“系统,你看到当个烂好人的下场了吧?
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人们总是习惯恶意的揣测。”
系统沉默了一下。
没等夏诚说什么,赵心恒夫妇已经被医生叫上了救护车。
“VI~VO~VI~VO~”
救护车离开了。
“我已经给交管打电话了!有种别跑!”黄毛阴恻恻地说,“看你到时候怎么死鸭子嘴硬!”
系统的声音适时在夏诚脑海响起:
“善行必不会徒劳无功。”
夏诚眯了下眼睛,心下大定:“凭借想象就下论断,你和网上那些喷子一样愚蠢!”
至于自己?夏诚表示自己都是和平之光了,怎么能是喷子呢?
“可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你问问在场的父老乡亲谁支持你?”黄毛道。
没人出声。
其实反过来如果夏诚问谁支持黄毛,同样不会有人出声。
被代表又如何?围观者从来不会下场。
没有人不爱正义,只是在需要付出代价时,绝大多数人都会退缩。
就在场面几乎不可挽回之时——
“我相信他。”
一个娓娓动听的声音从边上传出,大家齐齐看去,原来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
夏诚看过去,女孩身穿一件卡其色风衣,扎着马尾辫,美丽的面庞一下子引起了夏诚的注意。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