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只要你提供的信息正确,别说你刚进传销的门,就算你是正式成员,问题都不大。”
“那个,我还想保一个人,啊呸!我是说,有个叫高斗的正式成员,这些信息是我们两人提供的,他,怕稽查……”
“高斗是吧?我记下了,只要不是重要成员,可以脱罪。”
“那肯定,斗哥也就大学刚毕业,能是什么正式成员……谢谢,谢谢,稽查同志。”
又说了两句话,电话挂了。
夏诚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这正义的人生,端的是心惊肉跳啊!
所以下午见客户的事儿?黄了?
这套西服,白穿了?
夏诚若有所思。
……
长安府,未央区人民医院
病房内,赵德贤悠悠醒转。
望着洁白的天花板,感受着面部的异样,赵德贤思绪万千。
这是……氧气罩?我……在医院?
我不是在骑摩托车么……
正想着,耳边传来一声惊喜的声音:
“外公!你醒了?”
李清浅激动地站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赵德贤有些迷茫。
“外公,你今天骑车的时候突发癫痫,摔在了地上。要不是有个好心人做了急救措施,打了救护车电话……”
尽管李清浅止住了话头,但看着外孙女一脸后怕的样子,赵德贤就知道自己应该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具体怎么回事,你说说,可得好好感谢人家。”
赵德贤和三人一阵交流,这才知道事情的经过,心底又是感激,又是后怕。
赵心恒和梅香远夫妇面有异色,心有愧疚。
“小浅,你做的好!要是没有你,我这张老脸就丢光了!”赵德贤瓮声瓮气地说。
尽管赵德贤没有直说,赵心恒夫妇还是面红不已。
“外公要是没有昏迷,肯定也会好好感谢夏诚的。”李清浅并不居功。
“我要是没有昏迷,哪儿来这么多事儿。”赵德贤有些低落。
“对了小浅,你把恩人的电话号给我一下。”赵德贤说。
他已经摘掉了氧气面罩,只要静养几天就好了。
“啊?外公,我忘了问了。”李清浅一脸无辜。
赵德贤有些不解,“你不是和他聊得挺好的吗?”
李清浅俏脸微红,“那也不好直接问人家手机号吧?不太礼貌。”
而且也……太不矜持了啊!
赵德贤有些无语,“我是说既然你们聊得挺好的,他怎么没要你手机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