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颖瞥了文松一眼,脸色也有些尴尬和纳闷:“田芯是个大姑娘,被文松偷了内衣那得多羞怒?更重要的是文松不肯承认,田芯气不过一处来,一巴掌就把文松给扇蒙圈了……”
吴凡点了点头,苦笑道:“然后文松为了自证清白,就跑到树上自杀了?”
“可不是嘛!”
陈颖长叹一声:“文松这娘炮虽然追求田芯的时候能不要面子,可是被心爱的人扇了一巴掌,他那臭不要脸的心脏也受不了了……然后,他就玩自杀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被心爱的人扇了一巴掌,无论是自尊心还是屈辱之心,都受到严重打击……”
吴凡无奈苦笑:“对了,这杜文松在上面多久了?”
陈颖冷冷道:“都有两个多小时了,他就是不敢上吊,也不敢往下跳,估计是怂了吧。”
吴凡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
“怎么,你有方法让文松下来?”陈颖好奇道。
“哼,老子连修水坝都会,想把这个娘炮弄下来没什么难度。”
吴凡微微一笑,环视着周围的一切,如他所料,这里的人基本到齐,唯独少了一条狗。
哮夫犬。
回想起昨晚关于田芯内衣事件的始末,聪明的吴凡,很快就想起哮夫犬在动手前的表情。
然后,他又记起在种植神奇种子的时候,哮夫犬说要给自己一个惊喜。
现在,这条死狗又不见了,它的嫌疑比黑锅还要大。
“不用想了,绝对这条死狗干的好事。”
吴凡慢慢点燃了香烟,心中说道:“那傻狗在哪?它在干嘛。”
【定位成功,此刻的哮夫犬在祠堂后面跟一只黄母狗进行深层次的灵魂交流。】
吴凡点了点头,眼神依稀冒出一丝怒火:“这傻狗!还跟我说自己这段时间修心养性等月娥她们来,这混账没事乱搞,现在弄出这事情来,它死定了它!”
【主人,千万别信那傻狗的屁话,小夫靠的住?母猪会上树。】
“先把它弄来再说!”吴凡贱兮兮一笑,也不管小夫此刻有多么的忘我,一连串急促的召狗令在心底念了起来。
“吴凡?特么的是你念咒吗,妈的,停啊,老子快要完事了,你特么的不能打断我啊!”
在哮夫犬叫骂的同时,哮夫犬被强行打断了节奏,一股力量驱使着他草草完事:“老哥!你你太不是人了,你这么做会断子绝孙的!”
被哮夫犬这么怒骂,吴凡有些语塞了。
他急忙问道:“你他妈的还好意思说?你看你都干了啥事?”
【主人,你无需跟它解释,反正你是它主人,它不能拿你怎样的。】
吴凡点点头,邪魅一笑:“哮夫犬,赶紧的,把你昨晚所作所为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