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洛秋,你和你二叔带着户口本,去一趟。”
“记住,务必把玉石安全带回来!”
王老爷子在玉石的冲击之下,也松了口。
说完之后,他便上楼拿出了户口本,递到了王洛秋手中。
之前虽然将王洛妃扫地出门,但并未分家,王洛妃的户口,自然还在这上边。
“爸,我也跟着去吧。”
“爸,还有我~”
……
就在王洛秋将要出门的时候,其余几个子女的家人也纷纷出声。
王老爷子情知他们是害怕王洛秋和王波独吞玉石,也只好点头答应下来,让每家派了一个人。
事实上,他派了王波与王洛秋前去,何尝不是害怕王洛秋独吞。
在三亿多的宝贝面前,人心是经不起考验的。
不然他也不会松口,让王洛秋去干冒领这种事。
正如何翠所说,在玻璃种帝王绿面前,王家的名声算什么!
就这般,王家一大家子浩浩荡荡,拿着户口本前去领取玉石。
而此时,林逸与王洛妃已然与杨建二人分别,来到了堂皇大酒店的门口。
堂皇大酒店门口。
“佳佳,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再晚一点等中秋拍卖会开始,你可就见不上你心心念念的张先生了。”
王洛妃站在门口,迎上了跑来的任佳,调笑道。
而任佳,显然是匆匆赶来,一身的香汗,将身上的香水味氤氲开来。
“别提了,边走边说。”
任佳记挂着见‘张先生’,都来不及喘气休息,拽着王洛妃就往酒店内走去。
林逸在后边跟上。
“到底出什么事了?”
“中午看你急匆匆的样子,都来不及和我道别。”
王洛妃边走,边疑惑地问道。
“唉,前段时间我们逛商场遇到的那个徐子琳你还记得吧?”
“我中午匆匆离开,是因为她在寻思觅活。”
“我们高中同学里,在天海的没几个,我就被拉了壮丁去帮忙劝她。”
任佳一脸的无奈,对着王洛妃解释着。
看她眼中的意味,明显是不愿意做这件事情的,尤其是安慰那曾经奚落过自己的徐子琳。
“徐子琳?就是你那个嫁给了富商的高中同学?”
“上次见面,看她生活不是挺好的吗?”
“怎么突然之间就想不开了?”
王洛妃对那盛气凌人的徐子琳印象很深,此时不禁有些不解地问道。
“她老公破产了,被人举报做生意的时候做了不少不法事,直接锒铛入狱,家里的别墅都别拍卖抵债,她已经身无分文。”
“小三上位,嫁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还没享几年福就从天堂跌落地狱,她能不寻思觅活吗?今天中午吃饭,她都是问我借的钱。”
任佳说着,脸上也有些唏嘘,摇头道:“有人说她是得罪了白彻白爷,有这份遭遇,也只能承受着了!”
听到这事情的内幕,王洛妃也有些惊诧。
这可真是一朝天堂一朝地狱,先前徐子琳那高高在上的样子还在自己脑海中,谁知道转眼间,她就变成了一个吃饭都要借钱的可怜虫?
而且得罪了白爷,最起码在天海,她别想着再有好日子过了。
想到这里,王洛妃有些感慨,也有些同情,不由得唏嘘起来。
而任佳走着,突然转头看向了林逸,严肃地道:“姓林的,你惹事的本事也是一流,照理说我不该多说什么,但洛妃是我的闺蜜,我必须得说几句!”
“在洛妃和你离婚之前,你最好收敛着点,别再招惹是非!”
“要是因为你,让洛妃摊上像徐子琳一眼的祸事,我饶不了你!”
林逸正在低头想事情,骤然听到任佳将矛头指向自己,不由得一愣,指着自己问道:“我?”
“难道我在说猪吗?”任佳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冷冷地质问道:“你听到没有?!”
这副样子,俨然就是一副班主任训斥小学生的样子。
只是任佳的眼中,多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嫌弃。
“知道了,知道了。”
林逸连连点头应下。
见到任佳转过头去,他不由得摇头苦笑。
这女人倒是挺关心洛妃的,心眼不算坏。
只是警告我?
你要是知道徐子琳就是因为得罪了我才被白彻炮制,恐怕会苦笑不得吧。
林逸想着,心中给白彻记上了一功。
商场的事情,后来白彻亲自打电话向自己请罪,自己知道后也只是说了句没什么,没想到白彻竟然把事情做得这么干净,连徐子琳这样的小人物都没放过。
想到这女人曾经冒犯过洛妃,有这等下场,也不算处置过分。
林逸边走边想,很快便到了拍卖会内部。
“三位贵宾这边请,你们是同一个包间。”
侍者意味深长地冲着林逸一笑,将三人迎进了其中一间包间。
这包间高悬二楼,通过前方的大窗,可以将一楼的普通区一览无余,也能看清楚拍卖台上的商品细节。
不过玻璃是用特殊材质所制,从里往外看清清楚楚,从外往里看,却是漆黑一片。
如此设计,最大限度地保证了包间的防窥视性。
刚走进包间,白彻那边就得到了消息,给林逸打来了电话。
“哇~洛妃,这包间简直太豪华了!”
“貌似应该是最好的几个包间了吧?”
“这位置也是正中,能清楚地看到下边的情况。多亏了你,我才能在这么豪华的包间!”
走进包间之后,任佳看着其中的陈设,一脸的惊叹。
她东看看西瞅瞅,一脸新奇的样子。
而她言语之间,却是将能在这包间的功劳记在了王洛妃头上。
真正的功臣林逸,已然坐在沙发一角,观察起陈列来。
沙发、茶几、摇椅一应事物俱全,零食饮料也是五花八门,各种口味都应有尽有。
包间内甚至还有一处卫生间,在细节处也极为体贴。
向来白彻为了他所在的这处包间,是下了心思的,这让他心中十分满意。
就是放在角落里那张两米五宽的全新大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嗯?大床?
林逸神色一滞,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侍者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明白了什么。
“咦,洛妃,这是什么?”
任佳坐在床边,突然从床头柜上翻出一个不常见的盒子,下意识地问了起来。
她这一声,却是让王洛妃与林逸两人同时将视线转了过去。
“这……”
林逸看到这东西,瞳孔猛地一缩,一张脸变得哭笑不得。
看到盒子上那显眼的‘杜蕾斯’三个大字,他哪还能不明白那侍者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啊~”
下一秒,明白过来手中是什么东西的任佳尖叫起来。
王洛妃的神色,也变得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