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漠然的望着兆刚豪:“昨天中午在杭城小峰菜馆,我已经饶过你一回,可惜你不中用啊。”
兆刚豪闻言意识到了什么,他面无血色,张嘴刚刚想要哭着求饶。
但是楚阳已经平静的吩咐陆丰:“送他上路。”
楚阳话音刚落,陆丰已经出手,一手刀砍在兆刚豪的脖子上。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声骨头折断声响起,兆刚豪就如同被拧断脖子的公鸡,直接栽倒,没了气儿。
兆刚豪,死!
兆刚豪的一百个手下,一个个都惊骇欲绝,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无形的弥漫开来,不少人已经被吓尿。
楚阳望着其余的从者,冷冷的说道:“把这些人全部抓起来,以触犯军事机密罪名,全部流放到西伯利亚挖煤!”
楚阳知道兆刚豪的这个所谓安保公司,其实就是个变相的雇佣兵公司。
兆刚豪的这个公司,不限于给富豪明星们提供安保服务,还秘密提供打架、杀人、报复仇人等服务。
所以楚阳对现场这帮家伙,也是没有半点心慈手软,直接把这帮人扔到西伯利亚,挖煤改造。
很快,兆刚豪的这些手下,一个个都被铁浮屠特战部队的士兵们,押着上车。
士兵们正有条不紊的逮捕兆刚豪的几百个手下,忽然前面车灯摇晃,有几辆面包车飞驰而来。
几辆面包车上的人,都是本地的小混混,为首的人叫刀哥。
刀哥身边坐着的,竟然是今天被楚阳教训过的李四。
原来,李四欠了刀哥一百多万赌债。
今天他找李国富夫妇,要求李国富夫妇卖掉祖屋给他还债,被李国富夫妇严厉拒绝,还被楚阳打了一顿。
他心中有怨恨,于是就跑去找刀哥,请刀哥给他报仇,教训楚阳。
同时,他答应刀哥,以李国富夫妇继子的身份,把李国富夫妇的祖屋,低价抵给刀哥还债。
刀哥知道李家村这些土地,很快就要进行拆迁了的。
到时候拆迁,这里的土地值不少钱,刀哥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刀哥带着十几个小混混,在李四的带路之下,来收拾楚阳。
得知楚阳在河边烧纸祭拜亡魂,他们立即就驱车过来。
但是当他们距离楚阳他们仅有三十米远的时候,开车的小弟才发现不对劲,连忙的停车。
坐在车后座的刀哥不知道什么情况,恼怒的骂道:“他妈的,干嘛突然停车,继续开过去啊。”
小弟吃吃的说道:“刀……刀哥,好像不对劲哪!”
刀哥连忙的朝着前排凑过去,望向车前面,嘴里问道:“怎么个不对劲了?”
小弟颤声的说道:“前面好多士兵,他们好像在抓人呢!”
刀哥跟李四闻言,都吓了一跳。
两人朝着前面仔细一看,果真有无数的全副武装的战士,正在有条不紊的对一帮人进行逮捕。
瞬间,刀哥脸都吓白了,声音发抖的叫唤道:“我的亲娘咧,还真是,吓死爹了!”
“走走走,赶紧掉头啊,你他娘的在这等子弹吃?”
可惜的,他们几辆车子过来的时候,早已经被注意到。
此时陆丰已经带着一对士兵过来,把他们几辆面包车给包围起来。
陆丰敲敲车窗,车窗落下。
陆丰望着车内这些染着五颜六色头发,身上纹龙刺虎的家伙,冷冷的问:
“你们干什么的?”
刀哥他们这些小混混,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平日他们遇到督局的督卫都吓得要绕道走,现在见到陆丰这种长官,还有现场包围他们的荷枪实弹士兵,一个个都吓得说不出话来。
楚阳此时也走了过来,见到车内的李四,眼神冷了:“又是你!”
李四今天被楚阳教训,本来就惧怕楚阳,现在更是吓得六神无主,口不择言的说:
“我错了,我不敢了!我不该找刀哥他们来报复你,我不该把答应把爸妈的祖屋抵押给刀哥……”
旁边的刀哥听到李四这话,瞬间血压狂飙,差点被这个猪队友气得吐血。
楚阳听完李四的话,嘴角微微上扬,目光落在刀哥身上:“你就是刀哥?”
刀哥挤出一丝笑容,比哭还难看:“我是……”
楚阳点点头:“你们来得正好,我们正在打击黑恶,既然你们来了,那就一起吧。”
一起?
一起劳改!
李四跟刀哥一伙小混混一个个都哭哭啼啼的从车上下来,被押着过去,跟兆刚豪的那帮手下汇合,要被一起送到西伯利亚挖煤劳改。
相比较刀哥一伙小混混而言,兆刚豪这些手下,听说只是去挖煤劳改,反而坦然接受了。
他们毕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次楚阳没有把他们枪毙,他们已经是如蒙大赦。
所以,这些被逮捕的亿兆安保公司的保镖们,没好气的对刀哥一伙说:
“哭什么,赶紧的,就等着你们了,一起去好好改造。”
铁浮屠战士们,把亿兆安保公司的保镖,还有刀哥、李四等人都抓走了,连夜押送前往天寒地冻的西伯利亚。
楚阳跟陆丰、柳八梅,则再次前往李铁柱家,见李国富夫妇。
李家村距离秦淮河不远,江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村内的一些村民。
此时李国富夫妇跟一些村民,正要从村里出来,看看什么情况?
李国富夫妇见到楚阳,露出激动的表情,迎上来亲热的问:
“小阳,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刚才有人找你,我们告诉他们,你去了江边烧纸。”
楚阳今天已经认李国富夫妇为爸妈,因此现在李国富夫妇称呼楚阳为小阳。
他们知道楚阳是李铁柱生前最崇拜的人,还知道楚阳跟李铁柱情同兄弟,是以对楚阳感到格外的亲切。
楚阳微笑的说道:“爸、妈,那帮人是闹事的,还有李四跟刀哥那些小混混,刚才都被一并抓走了,据说要送去劳改。”
姜雪晴惊呼:“李四跟那恶棍刀哥,都被抓去劳改了,真是作孽啊!”
李国富也很震惊,却忿忿的说道:“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也好,他们这些人也需要好好的改造!”
其它村民,也都纷纷小声议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