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宫馆长吕景同,跟杭城棋圣叶贤棋等人,都来到楚阳身边。
纷纷赞扬楚阳的棋艺跟品行,说楚阳捍卫了大华的尊严,教训了李敏灏这个小丑!
慕轻歌抱着宝宝,望着众人盛赞的楚阳,心底涌起一股崇拜。
宝宝小脸蛋满是激动跟兴奋,挥舞着小手说道:“我爸爸最棒了!”
身穿中山装的叶贤棋笑眯眯的对楚阳说道:“楚先生棋艺无双,杀得大韩小丑狼狈不堪,真是让人佩服啊!”
楚阳微笑道:“我一时激愤,跟他对弈,侥幸赢了而已,幸好没有给我们国家丢脸。”
叶贤棋笑道:“楚先生你谦虚了,我刚才看的分明。”
“你下棋如渊如岳,就如将军率领百万大军,平推一切,任何抵挡在你面前都是螳螂挡车。”
“此等棋艺,堪称宗师境界,此能说是侥幸,楚先生你谦虚了。”
楚阳淡笑道:“我确实棋艺平平,此次带孩子来少年宫,就是想要给她找个老师,教她下棋的。”
叶贤棋表情怪异的望着楚阳,心想现在的人都这么低调的吗?
不过叶贤棋知道楚阳刚才展现的棋艺,堪称世界巅峰水准。
叶贤棋这种水平,已经是难逢敌手,如果没有好的棋友互相切磋,他很难再有进步的。
所以他便想要跟楚阳结交,听说楚阳要给宝宝找围棋老师,他立即就趁机开口:
“哈哈,楚先生棋艺无双,不过想必楚先生工作繁忙,没空教导令千金下棋而已。”
“老夫不才,愿收令千金为徒,教她下棋,不知楚先生允否?”
楚阳欣然同意:“如此甚好!”
叶贤棋当众收宝宝为徒,他在杭城有棋馆,名字叫聚贤棋阁。
以后宝宝每逢假期,可以到他的棋馆来学棋。
——
叶贤棋是名师,他收徒,拜师宴自然是不能少的。
楚阳跟慕轻歌、宝宝,还有魏玉龙、叶贤棋、吕景同等人,来到附近一家叫喜来临的酒楼吃饭。
一帮人开了一间大包间,叶贤棋亲自点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还吩咐酒楼经理拿两瓶1970年的国酿茅台来。
叶贤棋老爷子心情不错,高兴的对众人说道:“这不是拜师宴,这是收徒宴!今天我做东,谁也不许跟我抢,不然我翻脸!”
众人见叶贤棋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就知道他是来真的。
楚阳微微一笑,他知道叶贤棋点的饭菜酒水不便宜。
叶贤棋害怕给楚阳一家造成经济负担,所以一开始就先说明由他自己买单,免得大家觉得他占便宜。
这个小细节,让楚阳对叶贤棋的好感大增。
很快,饭菜都上来了,两瓶1970年份的茅台也开瓶端上来了。
“祝叶棋圣喜收爱徒,大家干杯!”
“干杯!”
大家纷纷站起来,端起酒杯干杯,就连慕轻歌也端起小酒杯,陪着喝了小杯酒。
不过,楚阳却端着酒杯,皱起眉头。
叶贤棋等人干杯之后,见到楚阳这模样,都愣住。
叶贤棋疑惑的问:“楚先生,怎么了?”
楚阳微微摇头,淡淡的说道:“没什么,不过这酒楼的酒,似乎有点问题。”
假酒?
众人听到楚阳的话一惊。
叶贤棋惊疑不定的重新倒了一杯酒,细细品鉴。
他虽然不算喝酒大师,但如果仔细辨认,真茅台假茅台,他还是能够略分一二的。
很快,他脸色就变了,变得很难看。
他沉着脸,望向旁边的酒楼服务员,冷冷的说道:
“让你们的经理来见我,我招待贵客,你们竟然敢卖我假酒让我丢人,这件事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要你们酒楼关门。”
服务员闻言,吓得连忙出去叫人。
很快,就有一个年轻男子,脸色阴鸷的带着一帮手下进来。
这些手下有拿着铁管的混混,有拿着电棍的保安,还有拿着菜刀的厨子。
凶恶男子刚进来,就冷冷的问:“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诬蔑我们酒楼卖的是假酒,信不信老子打断你们的狗腿?”
少年宫馆长吕景同见到这阴鸷男子,惊呼道:“啊,是商工所长蔡政明的公子,蔡衙内!”
蔡衙内闻言冷笑起来:“呵,看来还是有人长眼睛的,认得我是谁。”
吕景同屁颠屁颠的迎上去,一边递烟一边说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认不得一家人。”
蔡衙内抬手扫开吕景同递来的香烟,冷冷的说道:“吕景同,你少他妈的跟我来这套,谁跟你们这些孙子一家人了?”
“刚才是谁说我这里卖的是假酒,站出来!”
叶贤棋硬着头皮站起来,沉声的说道:“是老夫我说的,你这就是假酒,我不信你是蔡先生的儿子,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蔡衙内冷笑的说道:“呵呵,这喜来临酒楼,并不是我一个人的。”
“其它股东还有很多,比如督局林队长的儿子林淼森,消防所陈所长的儿子陈辉等等,就连范市尊的公子范木成,在这也有股份!”
“你敢说我们卖的是假酒?”
叶贤棋脸色剧变,没想到这喜来临酒楼,竟然是一帮衙内开的。
怪不得这里卖假酒,但还是客人如云。
如果仅仅是蔡先生,叶贤棋可能还不至于害怕这蔡衙内。
但这喜来临竟然是一帮衙内开的,背后牵涉到很多杭城的大人物,那叶贤棋就真不敢在这里闹了。
不然,他要吃不完兜着走!
他艰难的挤出一抹牵强的笑容,陪着笑,对蔡衙内低头妥协说道:
“你们卖的不是假酒,应该是老夫弄错了,没事了没事了。”
蔡衙内见叶贤棋认怂,他冷笑更浓,呵呵的道:“你没事了,我有事!”
“你他妈的说我这里卖的是假酒,还说要我这酒楼关门大吉?”
叶贤棋脸色尴尬,不敢吱声。
蔡衙内拿起桌面两瓶假酒,砰砰两声,搁在叶贤棋面前。
眯着眼睛,倨傲的说道:“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站稳!”
“你把这两瓶酒喝了,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叶贤棋一把年纪了,这蔡衙内竟然要逼他喝假酒,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却也敢怒不敢言。
吕景同也求情道:“蔡衙内,叶老先生一把年纪了,哪喝得了两瓶酒?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他一马吧!”
蔡衙内骂道:“滚一边去,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这两瓶酒他喝定了,天王老子都没有面子给,不然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包厢里很多人脸色都变了,惶恐不安。
但是一个冷漠的声音却响起:“呵呵,一个小小衙内,也敢如此胆大包天?”
所有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发现说话的,正是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的楚阳。
蔡衙内勃然大怒,瞪着楚阳:“小子,你有胆子在说一遍?”
楚阳微微一笑:“卖假酒的我见多了,但像你这么嚣张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既然你说天王老子都没有面子给,那我今天就把你们这帮衙内的老子全部叫来,看你待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