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的声音不大,却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与此同时,清晰可见,楚阳正单手抓着温逐流的那只握着军刺的手腕。
包括温逐流自己在内,没有人看清楚阳是怎么抓住他手腕的。
“你是谁?”
温逐流盯着楚阳的眸子,隐隐忌惮。
他觉得楚阳很危险,这是一种本能上的忌惮。
尤其是对方和幽灵一样,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就站在眼前了。
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的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仔细想想,实在是惊悚!
当然,也有让温逐流稍稍放心,安心的点,那就是楚阳的年纪。
楚阳看起来三十岁不到,这个年纪,在温逐流看来,不可能有多厉害。
楚阳淡漠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我在,叶家任何人你都别想动!”
楚阳的一双眼睛浩瀚如海,深邃的仿佛要淹没一切。
叶中曦和叶家现在算是跟随自己了,是自己人,他不可能看着叶傲天死,更不可能看着叶家被灭。
还没等温逐流开口,远处,温晁却是直接喝道:“草!哪里冒出来的傻逼玩意?也敢多管闲事!温逐流,杀了他!”
温晁根本没有把楚阳放在眼里,即使楚阳突然站出来的一幕有些诡异,可那又怎样?
神奇、诡异的人多的是,这些年,他遇到了不少,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而温逐流三人就是拥有绝对实力的存在。
当然,让温晁如此自信的还有一点,这里是杭城。
杭城只是大华境内的二流城市,实在是让他想紧张、往坏处想,都做不到啊!
温晁杀气腾腾之间,眼神又不由得朝着洛雨婷、秦思彤掠过,不加遮掩的贪婪、欲望。
温晁不算好色,可也抵挡不了洛雨婷这种级别的美女。
说句实话,刚才他一进入叶家的庄园后,第一眼就现了身穿抹胸礼服的洛雨婷和秦思彤,实在是两女就如鹤立鸡群一般,太耀眼。
如此绝色美女,温晁已经在心底动了念头。
不过,在此之前,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毕竟,他还想要装模作样的挽回晏如梦,他想的是,等灭了叶家,带回晏如梦,在想办法把这两个陌生的绝色美女弄到手。
至于楚阳,既然伴随着洛雨婷和秦思彤出现,事实上已经上了他心底的死亡名单。
他心中嫉妒,这男人到底哪里优秀,竟然能得到两位绝世美女的青睐。
现在,楚阳竟是主动站了出来,可以说正合他意。
他怎么可能还会放楚阳?
那是一定要温逐流杀之的!
贪婪、欲望的看了洛雨婷和秦思彤一眼后,温晁的心更热了,忍不住再次吼道:
“温逐流,赶紧杀了这小子,我要他死!要他死!要他死!”
温晁的声音里全是狰狞和残忍。
他等不及了。
在他看来,只要楚阳死了,洛雨婷两个绝世美女就是属于他的了。
温晁的眼神虽然隐晦,可楚阳什么知觉?自然感受到了。
区区一个帝都三流家族之子,来到杭城就真以为只手遮天了!?
既然如此,今天就废了你!
想到这,楚阳的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森寒,心里有了决定。
同一时间,温逐流在得到温晁的命令之后,虽然心底莫名的有些不好的知觉。
但,他还是动了。
温逐流却也足够的小心翼翼,足够的重视楚阳,真的是丝毫没有留手。
拿着军刺的那只被楚阳抓住手腕的手没有动,可另一只手,却突然之间一个迂回。
在那么十分之一个呼吸之间,宛若魔术一样,从他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把一寸长的金属钉子。
那钉子无比的锋利,寒光森森,其上还有淡淡的血迹斑驳,显然,死在这根钉子上的人命不少。
温逐流熟练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电光火石之间,那钉子已经被他夹食指和中指指节的中间。
而后,连贯性的动作下,他攥住拳头,一拳朝着楚阳而去,锁定楚阳的喉咙致命处。
唰!
温逐流这一拳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很显然是不错的武技,且,他练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一拳砸出,劲风相随,好似猛虎扑面,游龙惊魂,疾风闪电一般携带着那致命的长钉袭杀而去。
而这依旧不是所有,温逐流的战斗经历太丰富了。
在对楚阳抱有忌惮的情况下,他不仅这么凶残至极的一拳袭杀楚阳,而且同一秒,他的右脚也动了。
温逐流的右脚没有太多的复杂动作,就是用尽全力的狠狠的一顶,朝着楚阳的小腹处顶去。
只要顶中,温逐流确定,能够直接让人胯骨、肋骨断裂,乃至五脏六腑都会直接碎裂。
这也是他的大杀招之一啊!
十分之一的呼吸!
楚阳那冰冷的脸上闪过一抹玩味的笑容。
在别人看来,温逐流实力强横,此刻的膝盖上顶和携钉长拳,都是骇人惊悚、杀伤力极强的。
尤其是距离自己这么近的情况下,根本没人能躲开!
可在楚阳看来呢?
温逐流之一出手,就像是乌龟一样,慢的可怜!
不仅如此,不管是那膝盖上顶还是携钉长拳,都是破绽十足啊!
下一瞬,楚阳猛地抬起一只手,迅猛如夏日惊雷,毫无花哨的一拳砸下!
整个过程,就像是浮光掠影一样,快到了肉眼看不见的地步。
却听见咔嚓一声。
清晰可见,温逐流那只已经袭杀到楚阳脖子前方的携钉长拳陡然静止,在许许多多双眸子的注视下,那长拳一下子鲜血模糊、瘫软松弛。
那是被楚阳的拳头从上而下,以泰山压顶的方式轰砸碾压的!
那么一瞬,温逐流的拳头直接就碎裂了!
叮!
接着,长钉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还没等到温逐流惨叫,楚阳不急不慢的微微一个侧身。
顿时,温逐流那抬膝上顶的杀招,失去了目标,空了。
温逐流整个人更是因此身体失去平衡。
而楚阳却是随意的抬起脚。
砰!
狠狠的踩了下去!
刹那间,温逐流的那只顶起膝盖的那只腿的脚,结结实实的被踩踏中了!
楚阳的脚踩在温逐流的脚上,而温逐流脚下的婚台木板竟然是直接凹陷、碎裂!
灼眼的鲜血顺着温逐流的鞋子朝着周围扩散,看起来惨不忍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