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洛文书前往王者包厢的时候,邵天明父子和武陳为首的五名萧家顶级高手,也来到了龙庭御府的门口。
邵天明的脸上,满是冰冷的杀意。
这段时间,他儿子邵荣轩的额头上,一直顶着穷逼两个大字,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在今天之前,他因为招惹不起楚阳和魏玉龙这两个罪魁祸首,不敢为儿子报仇。
甚至,儿子还要屈辱无比的每周去魏府一趟,找魏玉龙点卯,让魏玉龙检查他额头上的刻字。
这对他和儿子来说,都是莫大的耻辱!
不过,今天晚上,他要让魏玉龙血债血偿!
而这次之所以把儿子也带过来,正是因为今晚刚好是儿子本周点卯的日子。
他准备让儿子借着点卯的机会,进去打探一下魏玉龙以及龙庭御府的情况。
比如,魏玉龙本人在哪个位置,有多少个保镖。
如果不摸清楚就冒然冲进去,很有可能被魏玉龙趁机逃走。
于是,他便对站在自己旁边的邵荣轩说道:“儿子,待会你先进去跟魏玉龙点卯,以前是什么样,今天还是什么样!”
“不过,你要多留个心眼,看看魏玉龙具体在什么位置,现在酒店里究竟又多少的手下,把他的老底摸的一清二楚,然后回来跟我汇报,知道了吗?”
邵荣轩咬牙点点头,含恨道:“我知道了爸爸!你放心,我一定会摸清楚!”
邵天明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说道:“好儿子,今晚爸就给你报仇雪恨了!让魏玉龙给你下跪,任你处置!”
邵天明急忙追问道:“爸,除了魏玉龙之外,羞辱我的还有那个楚阳呢!他也得死!”
“你放心!”
邵天明认真的说道:“今晚杀了魏玉龙,我就是杭城新的地下霸主,到时候,我们会配合中海萧家,直接把那个姓楚的小子干掉!黄泉路上,让他跟魏玉龙做个伴!”
邵荣轩顿时激动无比,回想当初以及这断时间遭受的屈辱,他的泪水夺眶而出。
旋即,他用手摸了摸额头被魏玉龙刻下的疤痕,留下心酸的泪水:“爸!我这额头上的字,还能去得掉吗?”
邵天明声音阴沉恶毒的说道:“好儿子,你放心,等杀了这两个该死的混蛋,爸带你去玄国做最好的整容手术,一定帮你把伤痕全部去掉!”
在这之前,邵荣轩每次顶着额头上的穷逼两字,去魏府找魏玉龙点卯的时候,魏府上上下下全都盯着他看。
就跟看猴子一般,但他又只能忍着,每一次内心都是极度崩溃的,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屈辱。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是魏玉龙最后的死期!
今晚之后,魏玉龙以及整个魏家将在杭城彻底成为过去式!取而代之的,是他的爸爸邵天明,以及邵家!
到时候,自己的爸爸就会成为杭城的地下皇帝!
到时候,人们会尊称他一声“明爷!”
而那个时候,自己也将去除额头上屈辱的疤痕,永远脱离穷逼两个字给自己带来的阴影!
一想到这儿,邵荣轩几乎热血沸腾。
此时,车里的邵天明在看到儿子进去之后,便急忙对萧家顶级高手武陳恭敬道:
“武陳先生,待会一切就仰仗您了!”
武陳闭目养神,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安心吧,整个杭城,没有人是我武陳的对手!这个魏玉龙,今晚必死。”
邵天明兴奋极了!
这一刻,他和儿子邵荣轩一样,都期待已久。
——
此时此刻!
魏玉龙将洛文书等人,请到了龙庭御府的王者包厢。
他一路护着洛文书,指着其中最尊贵的主坐,恭敬道:“洛先生,您请上座。”
洛文书还有些不太适应,看向周会长,说道:“还是周会长上座吧!”
周会长心下一紧,急忙摆手道:“哎呀,文书,我哪敢坐上座啊!还是你来吧!”
要是刚才,洛文书请他坐上座,他肯定毫不犹豫的就坐上去了。
毕竟自己可是会长,书画协会的负责人,坐在上座也属正常。
但是,在见到魏玉龙都对洛文书这么尊敬之后,他顿时就有些胆颤。
幸亏自己刚才没像吴大贵一样,在洛文书面前装逼,否则的话,去猪圈跟老母猪一起生活的特殊机会,恐怕也有自己一份!
其他人见到这一幕,也急忙附和道:“是啊文书,这上座肯定是你来坐,快请快请!”
洛文书被吹捧的上了天,心里还是十分得意的,于是他哈哈一笑道:
“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盛情难却,我可就不跟大家客气了啊!”
说完,他便坐在主座之上,至于梁国栋和周会长,则坐在他一左一右。
魏玉龙等他入座之后,恭敬的说道:“洛先生,您请稍等片刻,菜肴马上就上,您先用茶。”
正说着话,一个漂亮的女经理款款进入包厢,附在魏玉龙的耳边说道:
“龙爷,一个自称是邵荣轩的来找您点卯。”
魏玉龙听完之后,顿时乐了,立刻说道:“恩,今天是洛先生成为书画协会专家的大喜之日,正愁没什么节目呢,既然这小子来了,就把他叫进包厢来,给洛先生助助兴!”
这个漂亮的女经理得到吩咐,便微微一躬身,走出了王者包厢。
洛文书一听,魏玉龙除了让自己使用王者包厢之外,又特地安排了庆祝节目,顿时受宠若惊的说道:
“龙爷,你不用这么气的。”
魏玉龙摆摆手,笑着说道:“哈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他又打了个哑谜,继续道:“洛先生尽管放心,我给您准备的这个节目,绝对全杭城独一份,而且还和您的女婿楚先生有点关系,保证让您看了眼前一亮!”
一听这话,众人也纷纷来了兴趣,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翘首以盼。
片刻之后,之前那个漂亮的女经理再度折返回来。
而这一次,在她的身后,则跟着一个畏畏缩缩,不敢抬头见人的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