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嘟着嘴不开心道:“爸爸,你怎么和妈妈一样,经常出去出差呀?”
“我都好久没看到妈妈了,好想妈妈……”
看到宝宝委屈的模样,楚阳心头很是不忍,揉着小丫头的脑袋,亲昵道:
“宝宝,爸爸答应你,等爸爸办完事,就带妈妈一起回来好不好?”
宝宝眨着大眼睛,有些欣喜的说道:“真的吗?”
楚阳轻轻一笑:“当然是真的,到时候宝宝就能看到爸爸和妈妈一起回来。”
宝宝恩了一声,点头说道:“那我们一言为定,就最多一周哦!我们拉钩钩。”
楚阳心底松了口气,笑道:“好,我们拉钩钩。”
他伸出一只小拇指,和宝宝的小手勾在一起。
宝宝嘴里还可爱的念叨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说完,她大拇指在楚阳的大拇指使劲恩了一下。
父女两算是达成了协定。
楚阳心头一叹,到时候只能再麻烦轻歌,假扮瑾萱了。
可是,那晚上睡觉呢?这又该如何是好?
哗啦啦!
就在这时,水池里异变突发。
本来温顺的大白鲨忽然躁动起来,一个急转身,把黄奕和拜金女吓了一大跳!
接着,那大白鲨就迅猛的朝黄奕游了过来,露出两排锋利洁白的大牙齿。
“我的妈呀!这是怎么回事啊?”
黄奕吓得魂都没了,一把将身边的拜金女推了出去,自己开始疯狂逃命。
“黄少,你干什么啊?”
“啊啊啊!救命啊!”
拜金女拼命挣扎,一张脸吓得毫无血色,绝望的要哭出来了!
她万万没想到,关键时刻,黄奕竟然将她推出去喂鲨鱼,自己逃命,简直丧心病狂啊!
意外的,那大白鲨竟然绕过了拜金女,直接向着黄奕追过去。
“我的妈呀,你追我干什么啊!?”
这可把黄奕吓坏了,拼了老命的游,因为血液循环加快,头上的血也流的越快。
于是,水池里就出现了一幅滑稽的场面。
黄奕被大鲨鱼追着跑,一边哭喊一边游,他知道一旦被鲨鱼追上,自己这条小命肯定就玩完了!
“救命啊!救命啊!”
“快来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幸亏有工作人员在附近,将黄奕捞了上来,要不然,他今天凶多吉少。
上岸后的黄奕惊魂未定,当场吓晕过去,估计一辈子都忘不了今天。
……
从海洋世界出来后,楚阳又带着宝宝和洛雨婷在附近的商城逛了一圈。
就在楚阳准备回珑悦府别墅之际,帝都楚家大管家老福火急火燎来电。
“小少爷,大事不好了,帝都惊变!”
听到老福紧急声音,楚阳心中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福伯怎么回事?难道楚破天回到帝都,又掀起什么浪花不成?”
老福声音非常沉重的说道:“这是其中一方面原因,最重要的是家主找到了!”
楚阳微微皱眉:“家主?福伯你说的可是我父亲?”
在楚阳印象中,父亲年少得志,冠压帝都群雄,任何才华出众之辈当年都在父亲面前黯然失色。
对于自己的父亲,楚阳印象并不多,楚阳只知道在自己八岁那年父亲出了趟远门,从此以后楚阳便再也没有父亲的下落。
自打那以后,帝都楚家内部之人便仗着父亲消失,不断打压他跟母亲。
老太君当年在帝都楚家气焰被父亲狠狠压制一头,自从父亲失踪后老太君便将整个帝都楚家大权掌控在自己手中。
楚阳当年执行任务之际,也多多少少打听过有关父亲的下落,很遗憾,楚阳并未打听到父亲踪迹。
大管家老福强忍住悲痛说道:“是的,家……家主他离世了!”
楚阳犹如遭受五雷轰顶,难以置信道:“什么?父亲离世了?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福再次道:“就在昨天晚上,有人将家主尸身送了回来,老仆亲自检查,家主身体千疮百孔,是被人硬生生折磨致死,而且这个折磨过程远远超过三年,也就是说家主最起码被歹人整整折磨三年之久!”
最起码被人折磨三年之久?
这是何等痛苦与煎熬?
死亡真的不可怕,可怕的就是令人生不如死。
“好狠!到底是谁?”
楚阳眼眸布满血丝,他双拳紧握,一股浓浓杀意直冲霄汉。
对于自己这个父亲,楚阳自幼便没有太多好感,甚至当年更是充满了怨念。
如果不是父亲离开,他自幼也不会缺少父爱!
如果不是父亲离开,他跟母亲也不会遭受整个帝都楚家虐待!
曾经,楚阳在消极悲观之际曾一度这样认为。
现如今,得知父亲身死消息,楚阳内心却又异常的悲怆。
这些年来,楚阳越发明白了,成年人的世界没小孩子想的那么简单,他们有自己身不由己的道理。
楚阳还模糊记得,父亲在世时交给了自己很多做人的道理,而且楚阳也相信,母亲看上的男人绝对不会错。
父亲身死,对楚阳而言不亚于是重大打击。
他真是宁愿不想得到父亲任何消息,也不想听到父亲身死离世的消息。
老福继续道:“小少爷,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是关于你母亲的。”
楚阳闻之色变:“我母亲?难不成母亲也出事了?”
老福点点头,浓浓叹了一声:“老仆一直派人暗中照料夫人,就在昨天,老仆安排的暗中照料之人全部被人打晕,夫人便不知所踪,但她留下了一封信,是写给你的。”
楚阳脱口道:“信里写了什么?”
“夫人说,小少爷这些年的经历,她都知道,她很欣慰,也希望你以后好好生活,不要去寻找她的下落。”
说着,老夫继续道:“现在唯一可以确定一点,夫人应该暂时是安全的!”
楚阳脑子一片空白,难道……这些年母亲一直在关注自己?
母亲离开帝都楚家之后,她只孤身一人,哪有能力关注自己?
即使帝都楚家,也根本观察不到自己在北境五年的行踪。
难……难道母亲身后还有势力?
想到这,楚阳脑子里一片凌乱,母亲背后的势力究竟是什么?
她知道自己儿子有出息了,为什么不来相见?
母亲留下一封信,又去了哪?
自己父子的死,她是不是知道?
或是,跟母亲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