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慕轻歌的车子,便停在了开元名都大酒店的门口。
开元名都大酒店坐落在上城区,是杭城最繁华的区域。
柳八梅下车后,打量了几眼大厦的风水布局,赞叹了好几声。
“楚帅,您看门口的一对石狮,一公一母,双目成九十度角摆放,而在它们的身下,各压着一张金箔,这样一来,就成了一个双狮聚财的格局!”
“这布置风水的人,可不简单阿!”
楚阳点点头,看了看时间,拍卖会也差不多开始了。
“走吧,我们上去。”
楚阳三人坐上景观玻璃电梯,升到顶楼。
电梯门一开,眼前顿时出现一个充满艺术气息的展厅,四周的墙上挂着仿古字画,这里就是荣宝斋租用的拍卖场。
前方的拍卖大厅铺着红毯,台下清一色的沙发卡座,桌上摆满了洋酒饮料、新鲜瓜果,供贵客享用。
而在拍卖会的二层,有两排珠帘遮挡的小包厢,里面更是奢华至极。
慕轻歌预定的位置,就在二层小包厢。
楚阳拿出邀请函,正要进入,却突然听到身后一阵喧哗。
楚阳只来得及转过头,就被几个人从后面推了一把,被迫让到一旁。
他眉头微皱,看着十几名保镖护着一个桀骜男子,从通道走了进来,刚刚推他们的就是开路的保镖。
慕轻歌在楚阳身边轻声道:“楚帅,此人是中海周家子弟。”
中海有三大顶级财阀,周家就是其中之一!
楚阳哼了一声:“中海周家?这架势倒是做的挺足的。”
柳八梅见楚阳不悦,立即走上前,却被那几个狗仗人势的保镖厉色拦下,呵斥道:“站住,再敢靠前一步,死!”
柳八梅笑了笑:“好大的口气,姓周的,我劝你一句:你命带华盖,今年是你本命年,最好低调点!”
“原来是个算命的!”保镖嗤之以鼻道:“赶紧滚开,小心揍你!”
周启刚却是一怔,因为这算命的全说对了。
顿时,周启刚来了兴趣,上前一把将保镖推开,笑眯眯道:“呵呵,那你倒是给我算算,我今天是不是满载而归?说准了,爷大大有赏!”
柳八梅嘴角划过一抹冷笑,看着周启刚的面相道:“你印堂发黑,唇裂舌焦,元神涣散,恐怕命不久矣了!还是赶紧回你的中海,给自己准备副棺材,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闻言,楚阳和慕轻歌都微微一笑,老八虽然没有手脚功夫,但光靠一张嘴就能把人活活气死。
果不其然,周启刚雷霆动怒:“马德,死算命的你敢耍老子?”
“给我上,撕烂他这张臭嘴!”
两名保镖冲上来,就要对柳八梅下狠手。
慕轻歌突然从后方出现,穿着高跟鞋的脚尖踢在一名保镖的下巴上,直接将他下颌骨踢碎,血水混着碎齿横飞出来,惨不忍睹。
另一名保镖怒喝一声,穷凶极恶的挥来一记重拳。
慕轻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拉一扯!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保镖的手臂骨直接被掰断,呈现出诡异的弧度。
到此刻,时间仅仅过去两秒!
剩下的十几名保镖反应过来,就要一拥而上,慕轻歌甩给他们一个凌厉杀伐的眼神,瞬间将他们吓得不敢轻举妄动。
“别让我再看见你们,滚!”
慕轻歌留下一句话,转身回到楚阳身边。
柳八梅得意的看了眼周启刚,跟着楚阳走进拍卖会大厅。
周启刚一张脸就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他目光扫向那群保镖,质问道:“你们在搞什么鬼?刚刚为什么不上去弄死她们!?”
领头的保镖低着头道:“少……少爷,那娘们刚才用的是军体拳,实力很不一般,而且……她那眼神一看就是杀过不少人的,我们一时间被慑住了。”
周启刚眉头一挑,他还真没想到杭城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一进来就遇上这种狠角色。
阴沉着脸,注视着楚阳三人进入,周启刚恨得牙痒痒。
“废物,一群废物!”
说完,周启刚拿出邀请函,快步进了拍卖大厅。
后方,走出一对气质不凡的年轻男女,身后还跟着几名家仆。
年轻女子叫叶轻舞,四大豪门之首叶家的大小姐;年轻男子叫叶傲天,叶家的太子。
叶轻舞黛眉微蹙,她亲眼看着柳八梅上去找周启刚的麻烦,以及慕轻歌一己之力击退十多名保镖的画面。
更让她惊奇的是,这一男一女竟然跟在那个男人身后,似乎是上下级的关系。
“杭城何时来了这等人物?你们去查查他们三个的底细,尤其是领头的男人,我要他详细资料!”叶轻舞说道。
“是!”
一名仆人毕恭毕敬的回应,然后转身离开了。
叶傲天好奇的问道:“堂姐,这三个有什么特别的吗?能让你这么上心。”
叶轻舞说道:“小天,我经常让你注意细节,你这次注意了吗?”
叶傲天轻蔑道:“不就是仗着自己有点功夫,打了周启刚一次脸吗?但周启刚的脸是这么好打的吗?等他从中海调派高手过来,这三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啊你,就是家族把你惯坏了,一点洞察能力都没有,这三人可没这么简单!”
叶轻舞无奈的摇了摇头,拿出邀请函,走进拍卖大厅。
叶傲天撇撇嘴:“我才不信!”
宾客依次入场,主持人是荣宝斋的美女拍卖师,穿着一身旗袍,时不时露出两截皙白透亮的长腿,十分晃眼。
拍卖会正式开始!
两位礼仪小姐,用小车推上来第一件拍品,是一件古色古香的紫铜香炉,白烟袅袅、芳香扑鼻。
美女拍卖师笑道:“这是宋代的松鹤倒流香炉,是宋仁宗赐给书画大家苏东坡的珍藏品之一,所配的两盒龙涎香,是北宋宫廷御用之物,民间不得擅自使用,而且制作方法已经失传,闻之提神醒脑,还有轻微的助兴功效!”
说完,她示意礼仪小姐点香。
礼仪小姐用银勺小心的挖了一丁点龙涎香,点燃。
只见洁白的烟雾像瀑布一般,沿着香炉徐徐淌下,精妙绝伦。
拍卖会现场,众人闻之精神一振,不由得心旷神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