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看着死到临头还一脸高傲的柳曼曼,冷哼一声:“看来,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你是不要了!”
柳曼曼挺直胸膛,昂着脸,趾高气扬的说:“现在不是你给我机会,而是我给你们机会,李总跟陈总说了,愿意拿出一个亿收购掉你们手中的阳大集团股份,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不然的话,你们阳大集团就等着被前海制药厂打压到倒闭吧!”
楚阳眯着眼睛:“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柳曼曼正想反讥,但她的手机忽然想起来,是李兆亿打来的电话。
楚阳冷笑:“你的主子找你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已经发现你偷出来的疫苗样本,不过是尿,你完蛋了。”
柳曼曼满脸惊疑,不过她内心深处,不肯相信楚阳说的是真的。
她咬咬嘴唇,接通李兆亿的电话,谄笑的说:“李总,我正在阳大集团高薪挖他们的人呢,您有什么吩咐?”
“柳曼曼你这贱裱子!”
李兆亿愤怒的咆哮,从柳曼曼的手机里传出来,现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柳曼曼更是被骂懵了,吃吃的说:“李……李总,怎么了?”
李兆亿此时暴跳如雷,他愤怒的吼道:“我让你偷阳大集团的疫苗样本跟机密资料,你他妈的给我偷的什么玩意,拿瓶尿来忽悠我?”
柳曼曼闻言,瞬间脸色煞白,她眼睛里出现惊恐之色,颤声道:
“李总,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李兆亿怒道:“弄错,你当我实验室的教授们是干什么吃的?”
“柳曼曼我告诉你,你的总经理一职已经被开除,还有之前答应你的一个亿尾款也取消了。”
“另外,你之前从我这里拿的两千万,也要一分不少的吐出来,少一块钱的话,我把卖到非洲当女奴。”
柳曼曼如同遭到晴天霹雳,全身僵硬。
旋即,呜的一声就哭起来。
副总裁的职位没有了,一亿巨款没有了。
之前李兆亿给她的两千万,她也买车买房,所剩无几了。
就算她现在把豪车跟房子卖掉,倾家荡产,也凑不回两千万了!
李兆亿绝对不是善茬,如果这笔钱填补不上,那么被卖到非洲娼窑,就是她的最终宿命。
楚阳冷漠的说:“别急着哭,我们还没有跟你算账呢,你偷窃我们公司商业机密,这是犯罪。我打算把你移交商业犯罪调查部门,你去非洲之前,先准备坐牢吧。”
柳曼曼闻言摇摇欲坠,她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得罪了李兆亿陈凯,还把老东家楚阳跟洛雨婷得罪了。
她忽然扑通的一声,重重的跪在洛雨婷面前,一边哭一边求饶:
“洛总,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看在我们多年闺蜜姐妹的情分上,饶我一次吧!”
洛雨婷身边的秘书陈小艾,呸的一声,唾弃道:“现在知道喊洛总了,刚才羞辱洛总的时候,你多嚣张呀!”
洛雨婷到底心软,让陈小艾不要再说了。
她转头望向楚阳,轻声的说:“楚阳,我们公司这次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而且柳曼曼她应该也知错了,要不我们就不要追究她的法律责任了?”
楚阳并没有把柳曼曼这种小人放在眼里,事实上就算柳曼曼把真的疫苗样本偷走,就算前海制药厂造成山寨疫苗,他一样有办法解决。
他微笑的对洛雨婷说:“那就听你的!”
洛雨婷俏脸微微泛红,心里甜滋滋的。
洛雨婷平静的对柳曼曼说:“我们暂时不考虑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你现在可以走了。”
走?
柳曼曼走出这个门口,如果不能把两千万还给李兆亿的话,估计立即要被送到非洲。
她跪在洛雨婷面前不肯起来,呜呜的哭着哀求:“洛姐,如果你真的看我们姐妹情谊,那就求求你再帮我一次吧。我还不上李兆亿的钱,下场会很惨的。”
闹出这件事之后,洛雨婷知道她跟柳曼曼的情谊,再回不到以前那样子了。
不过,她望着眼前跪着苦苦求饶的柳曼曼,有点心软。
毕竟柳曼曼曾是她的姐妹,读书时候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有一块饼干都要掰成两份,大家分着吃的闺蜜。
即便柳曼曼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但是眼睁睁看着柳曼曼被卖到非洲当女奴,她于心不忍。
她求助的望向楚阳,小声的说:“楚阳,我们可以帮她一把吗?”
一点点钱,楚阳无所谓。
不过柳曼曼胆敢吃里扒外,刚才还那么嚣张的羞辱洛雨婷,还挖阳大公司的人。
楚阳觉得如果不给柳曼曼一点教训,那以后估计每个员工都敢出卖公司了。
他稍一沉吟,然后漠然的望着跪在地上的柳曼曼,冷冷的说:“你差多少钱?”
柳曼曼见有转机,慌忙说:“我把豪车房子卖掉,应该能够套现大部分,应该只差三百万。”
楚阳:“你继续留在我们公司上班,年薪依旧是三十万,你可以提前预支你十年的工资用来还债。”
“但是在你没有还清预支工资之前,你都必须留在公司上班,并且无条件服从公司安排,能做到吗?”
柳曼曼连连的说:“能!我能做到。”
楚阳:“去财务预支工资吧,下午我要见到你来公司上班。”
大家都纷纷议论,说柳曼曼真是运气太好了,犯了这么大的错,竟然还能够留在公司上班!
不过,中午的时候,楚阳就吩咐公司员工,准备了一件四面透明的小玻璃房。
这小小玻璃房就是给柳曼曼的新办公室!
下午,柳曼曼在这四面透明的玻璃小办公室里上班。
柳曼曼坐在小办公室里,如同犯人坐牢,又如同笼子里的猴子,供员工们参观。
她知道这是楚阳故意教训她,拿她杀鸡儆猴。
她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呜呜的哭起来。非常后悔自己之前的行为,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
外面走过的员工们,都投来异样的目光,指指点点,说这就是叛徒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