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夏龙渊的死讯就传到了省城。
苏定山把两个儿子,苏木楠和苏木邶都叫来,恼羞成怒道:“你们怎么搞得,派遣对付楚阳的人,被楚阳杀了送回来不说。”
“还让他嚣张放话,要我们苏家一个月内彻底隐退,并且要我亲自去给他跪下磕头!”
“你们在搞不定楚阳,我的老脸都要被打肿了!”
苏木邶本来没有真把楚阳放在眼里,只是派个得力手下夏龙渊去对付楚阳。
没想到夏龙渊竟然被干掉了,并且楚阳竟然还放话要苏家隐退。
苏木邶这次彻底被楚阳激怒了,他眼里带着浓浓的杀机,沉声说道:“爸,是我低估楚阳了,这次我亲自出手解决他!”
苏定山的门徒、客卿,已经有不少人折在杭城,他现在或多或少对杭城有心理阴影了。
他听小儿子说亲自出马对付楚阳,有点担忧的说道:“小邶,楚阳此子手段颇多,要不还是让我亲自来对付他吧?”
苏木邶哂笑道:“呵呵,楚阳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爸爸您亲自出马?”
“爸,您就安安心心的在家等着我的好消息,我今天就带上四天神,去杭城给夏龙渊报仇,取楚阳狗命!”
震天集团,四天神!
这是震天集团的四大顶梁柱,也是苏木邶麾下四大超级王牌!
这四个人,任何一个都能够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任何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强者!
苏定山听说苏木邶准备带上四大超级王牌,去收拾楚阳,他心底也微微放松下来。
杭城就算是卧虎藏龙之地,凭小邶这四天神,也能够把杭城掀个顶朝天!
苏定山笑眯眯的说道:“既然小邶你带上四天神,那爸爸就不必为你担心了。”
“不过你这四天神,一个比一个狠,你到了杭城之后,需要控制着点,别把动静闹的太大了。”
苏木邶咧嘴冷笑道:“爸爸,我会尽量克制的,不过所有跟楚阳关系密切、曾经跟我们苏家过不去的人,这次都得灭满门!”
苏木邶当天下午,就调动一架私人飞机,带着四天神,还有一批得力手下,飞往杭城。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杭城,西湖边,雅园茶社。
此时茶客们纷纷踏来,喝完茶,上西湖夜景的时间才刚开始。
但是,一群不速之客,忽然闯进了雅园茶社。
为首一人,身穿深蓝色的纪梵希西装,显得贵气逼人,高高在上。
此人正是江南皇帝苏定山的小儿子,震天集团的董事长,苏木邶。
苏木邶后面还跟着四个气势非凡的手下,正是四天神!
雅园茶社的保安队长,将对方来者不善,便带着几个保安迎上来问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苏木邶冷冷一笑:“听说你们老板茶西施长得很漂亮,让小娘子出来陪我喝两杯茶。”
保安队长怫然作色:“你算什么东西,但我们老板娘是三陪小姐?”
“立即滚!不让别怪我们不客气!”
苏木邶如沐春风,没有把保安的话放在眼里。
只见他抬手一巴掌拍在保安队长的头顶之上,一股猩红的鲜血便从额头流淌了下来。
保安队长连反应的机会,瞬间被一巴掌拍碎天灵盖,死的不能再死。
苏木邶收回手掌,保安队长砰的一声,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天灵盖如同被铁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爆开了,红白流了一地!
“啊!杀人了!”
“快跑啊!”
周围的人见了,瞬间纷纷尖叫起来。
苏木邶却是浑然不觉,好似踩死一只蝼蚁一般,对手下伸手。
手下立即拿出一张赶紧的手帕,递给苏木邶。
剩下几个保安,其中一个是保安队长的弟弟。
他见到哥哥惨死,眼睛瞬间轰了,哀嚎着嘶吼道:“混蛋!你们杀了我哥哥,我跟你们拼了!”
苏木邶一边擦拭着染血的手掌,一边轻描淡写的开口道:“杀。”
唰!
苏木邶身侧,四天神之一白虎,猛然爆冲出去,迎上这名保安,两人正面狠狠的碰撞在一起。
轰!!!
一瞬,保安就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后面的墙壁上,胸膛上多了一个血窟窿。
身材魁梧的白虎,站在原地,面色狞笑,而他手中赫然握着一颗还在砰砰跳动、血淋淋的心脏!
只见他仰起头,张开嘴,就这么硬生生的把硕大的心脏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直接生吞。
呕——
周围的人都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有的已经忍不住转身,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
苏木邶依旧一副温文尔雅的姿态,对着周围客人笑道:“你们看,你们今晚不太适合留在这里喝茶,都散了吧,给你们三秒钟时间。”
此话一出,现场众人脸色瞬间煞白!
哗啦啦!
周围那些茶客,立即推开桌子椅子,连滚带爬的滚出雅园茶社。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超出了三秒钟,令得这位狠人不满,很有可能就会是那名保安一样的下场!
转眼间!
偌大的雅园茶社,就只剩下十几名穿着开衩旗袍,貌美如花的女茶艺师了。
就连服务员和保安们,都跟着顾客一起跑光了。
此时,苏木邶自顾自的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朝着一名女茶艺师招了招手,说道:
“你过来,给我泡茶。”
这个女茶艺师,正是众女当中最漂亮的一个,贝拉。
贝拉战战兢兢的走过来,颤声问道:“这……这位先生……您要喝点什么茶?”
苏木邶笑眯眯的说道:“西湖龙井吧!”
贝拉不敢怠慢,亲自给他沏茶。
但就在她泡好的时候,拿起茶壶准备给苏木邶倒茶之时,四天神的青龙,忽然凑近她身边,还伸出修长的手指,抚摸她的腰肢,迅速往上……
贝拉浑身一颤,吓得面无血色,想要闪躲开。
但是苏木邶却开口说道:“你最好别动哦,你动了,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心脏下一秒还在你身上哦。”
贝拉吓得直接哭了出来,抽噎道:“大人,你想让我怎么做?”
苏木邶嘿嘿笑道:“当做他不存在,你继续给我倒茶就好。”
贝拉感受到自己身上那只肆意侵犯的手掌,羞愤欲绝。
但在生命性命危机面前,她根本没得选,含着泪,继续苏木邶刀倒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