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雪美目撑大,惊疑不定的说道:“他就是杀了我二哥的混蛋,楚阳?”
阿财点头说道:“没错,大小姐,就是此人!”
苏若雪怫然作色道:“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出手,给我二哥报仇?”
阿财苦笑道:“大小姐,您有所不知,这个楚阳伸手很厉害,霸王雷千绝和暴徒、还有二少爷以及他的手下四天神,都死在此子手下。”
“属下也不是他的对手……”
“废物!”
苏若雪大骂一声,一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阿财头低得更低了,说道:“大小姐不要生气,老爷已经连夜去了国清寺请恶僧出山,据我所知,恶僧已经抵达东海市,楚阳活不过今夜了。”
苏若雪听说恶僧已经来了,而且是来杀楚阳的。
她露出解恨的表情,冷笑道:“很好,恶僧是我爸爸当年麾下第一杀神,曾经以一敌千,杀得敌人魂飞魄散,有他亲自出手,楚阳死定了!”
楚阳一家换了个地方吃饭,来到东海市另外一家有名的饭店,雍福会。
重新点了一桌酒菜,一家人坐下吃饭。
不过洛雨婷、洛文书、沈玉香和沈琼都不停的偷瞄楚阳。
沈琼眼牟里全是崇拜!
洛雨婷好奇的问道:“姐夫,你怎么做到一个电话,几分钟时间,就让赫赫有名的和平饭店倒闭的呀?”
洛文书和沈玉香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们好奇的目光,明显同样想知道答案。
楚阳笑了笑,也不瞒着家人,解释道:“雨婷、爸妈,张督长和我曾经是上下级关系,所以听说我在和平饭店受欺负,他就一气之下将饭店给查封了。”
原来如此啊!
楚阳曾经是张督长的下属,得知下属受欺负,又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张督长直接一气之下将饭店给查封了!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实际上张贺才是楚阳的兵,而且职位很低,连见楚阳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在和平饭店见到楚阳的时候,他就不会第一时间宣布查封,而是会第一时间来给楚阳行礼……
只有沈琼知道,那是因为楚阳是北境统帅,浮屠战神!所以他一句话,便能让和平饭店破灭!
吃完饭,洛雨婷一家带着宝宝回到下榻的酒店。
楚阳借口去探望一个东海市的老战友,然后独自离开了酒店。
他从酒店出来,招了一辆出租车。
“黄浦区福佑路242号。”
出租车司机笑道:“好嘞!”
司机大哥发动车子,不徐不疾的朝着前方开去。
楚阳看了看后视镜,出租出后面不远处,有一个穿着袈裟、拿着降魔杵的光头和尚伫立。
楚阳看了一眼那袈裟和尚,然后闭目养神。
半小时后!
出租车驶入福佑路的时候,楚阳就缓缓睁开虎眸,他看了一眼出租后视镜,车后不远处,那个身穿袈裟的和尚,依旧跟在后面!
半小时的车程,这个和尚竟然能够一直跟在出租车后面!
普通人都能发觉其中的诡异!
楚阳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
很快,车便开到了一处位于江边的小院。
司机把车停在一处小院门口:“先生,黄浦区福佑路242号到了!”
楚阳扫码付钱,然后从车上下来。
看了看四周,然后朝着前面的242号大院走过去。
这小院僻静优雅,外表朴实无华,但内里却是一派江南水乡风情。
小桥流水,苏式雅苑,亭台楼阁,鳞次栉比。
车停后,有个穿着西装的男子,恭敬道:“楚先生,您来了,快请进,我家主人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楚阳点了点头,随同几名西装男子走进大门。
穿过院子、进了大堂。
中式装修的厅堂中,摆放着一张红木圆桌,桌上摆着好酒好肉,肉是熟牛肉,酒是军中特供酒。
坐在桌边的只有一个身材挺拔,巍峨如岳的五十多岁男子。
这男子眉如刀削,眼神非常锐利,浑身上下流露出一股沉稳的气势。
他正是东海战域军首,战雷!
战雷见到楚阳,豪爽的笑道:“哈哈,楚帅,您可算来了!您再不来,我这酒菜都要凉了。”
楚阳笑着坐下:“战老哥称呼我楚阳即可,不必在意称呼。我还惦记着战老哥你这里的江南特供呢,软嫩顺口,怎么可能不来?”
战雷大笑道:“好,我便称呼你楚兄弟,楚兄弟难得来一次,今晚就吃个爽。”
说着,战雷就要为楚阳斟酒。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来,一个身穿袈裟的和尚敲门,被门口几个特种保镖拦截,袈裟和尚直接把几个特种保镖打趴在地,然后大步而入。
这个身穿袈裟、手持降魔杵的和尚,不是别人,正是当年江南人人谈之色变的恶僧萧天!
恶僧跟踪追杀楚阳而来!
他刚刚走到前院,就发现此处有些不对劲。
周围脚步响起,人影晃动,还传出一声声低声爆喝:“有敌人闯入,行动,快快快!”
几个眨眼!
本来非常安静的院落,竟然出现两百多人!
而且,这些人一个个都身穿迷彩服,全副武装,手里端着冲锋枪!
很快,两百名战雷的亲卫,就哗啦啦的把恶僧给包围了!
战雷的亲卫队队长,盯着恶僧呵斥道:“你是什么人,这里是东海战域雷军首的私人住宅,我命令你立即放下武器,抱头蹲下,否则格杀勿论!”
厅堂里。
楚阳和战雷两人,也望着门外被亲卫包围的恶僧。
战雷问道:“冲着你来的?”
楚阳讪笑道:“应该是。”
战雷吩咐道:“大胆狂徒,不好好在寺庙呆着,竟敢刺楚先生,罪无可恕、无需审判,当场枪毙!”
外面的亲卫队队长听后,立即喝道:“军首有命,杀!”
咔嚓咔嚓!
一瞬,现场两百名亲卫全部子弹上膛,举起手中的冲锋枪,黑黝黝的枪口同一时间瞄准了恶僧。
恶僧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苏定山要他对付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他本想这次还清苏定山的人情,便彻底归隐,却没想到,这最后一次,就真成了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