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现场的亲卫们,就要准备开枪。
但是楚阳却淡淡的开口道:“等下,他是个少见的高手,就这么死了,有点可惜,让他进来喝一杯吧。”
一帮亲卫闻言都惊呆了,慌忙说道:“楚帅,不可!此人非同寻常,绝对是非常可怕的杀手……”
战雷沉声道:“你们没有听见楚兄弟的话吗?楚兄弟让他进来,就让他进来!”
一帮亲卫队员没辙,只能万分戒备的放恶僧进来。
恶神不急不缓的走进来,他每走一步,距离都是惊人的一致,比用尺量还要精准。
他走进大厅,来到桌边,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同时将降魔杵,靠在桌边上。
楚阳微微一笑,抬手端起酒瓶,给恶僧倒了一杯,同时说道:“你这样的强者,很少见了,杀一个就少一个,你若肯交代是谁派你来杀我的,我可饶你性命。”
恶僧没有回答楚阳的话,只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搁在桌子上。
这时,他终于开口,沉声道:“谢谢你的酒,我受人之托,前来杀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其他的,无可奉告。”
楚阳没有任何意外,点头说道:“最后一个问题,你从杭城就一直跟踪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动手,而是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
恶僧面无表情的说道:“因为你妻儿在,我不想了在你妻儿面前杀你。”
楚阳深深看了恶僧一眼,平淡道:“单凭你这一点,就值得我跟你再喝一杯。”
楚阳的话音刚落,战雷就打开三瓶酒,分别搁在楚阳、恶僧面前,大声说道:
“杯子喝多没意思,一人一瓶,喝完酒,该山路的山路!”
说完,他率先拿起一瓶酒。
楚阳也拿起面前的那瓶酒。
恶僧犹豫了一会,他这次来杀楚阳,就单纯为啥楚阳。
至于楚阳是谁,是厉害还是不厉害,或者有多少人保护,这些他都漠不关心。
他拿起酒瓶,跟楚阳、战雷碰了一下酒瓶,然后三人就仰头咕噜咕噜的喝起来。
楚阳和战雷喝的最快,恶僧瓶里还有小半瓶酒的时候,楚阳和战雷已经喝光了。
等恶僧喝完,将空酒瓶搁在桌面上!
恶僧在放下酒瓶的瞬间,已经伸手握住桌边的降魔杵,铃铃铃的一阵铃铛响,降魔杵向楚阳的脖子,狠狠的砸来。
而楚阳放下酒瓶的瞬间,随手拿起桌面上的一根筷子,抬手用筷子的一端,看也不看,便戳向恶僧的降魔杵。
砰!!!
普通木质做成的筷子,竟然硬生生的顶住了恶僧砸来的降魔杵!
就在恶僧为楚阳的实力感到无比震撼之际,身后枪声响起。
原来是亲卫队长开的枪,亲卫队长见恶僧竟然敢对楚阳行凶,惊怒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开枪了!
北境统帅若是有任何闪失,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砰!砰!砰!
他一连开了三枪,全部打在恶僧的后背上。
战雷怒道:“谁让你开枪的!?”
亲卫不敢吱声,不过他却没有后悔,宁可他自己被惩罚,也绝对不能让战神受伤。
恶僧嘴角溢血,他望着楚阳,面色难看道:“背后受伤而死……是耻辱……请阁下成全我!”
楚阳叹了口气,手掌一推,筷子刺穿降魔杵,更是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洞穿了恶僧的额骨。
死亡的那一刻,恶僧双眼瞪大,似乎看到了一辈子最恐怖的一幕!
恶僧身体一僵,嘴巴不断涌出鲜血,死死的望着楚阳,用尽最后一口气艰难的说道:
“你……你这样的强者,绝对不是无名之辈,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楚阳平淡的说道:“浮屠战神,楚阳!”
恶僧眼睛露出震惊之色,旋即凄惨的笑了:“我就说……阁下此等伸手,肯定非等闲之辈……原来是北境战神,死在您手下……不丢人!”
话落,身体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死的不能再死。
战雷望着恶僧的尸体,平静的说道:“这家伙很强,不知道是谁找来杀你?”
楚阳淡淡的说道:“要么是那些隐世不待见我的贵胄家族,要么是狼国敌寇,也有可能是我在江南得罪的一位仇家,想我死的人太多,不好判断。”
就在此时,一名亲卫押着几个男子进来:“报!抓到几个鬼鬼祟祟的可疑人物,应该是杀手的同伙!”
战雷对楚阳说道:“本来还以为要费一番周折才能调查到凶手的来历,这下子自动送上门来了,楚兄弟你来亲自盘问?”
楚阳看了战雷一眼,笑道:“好!”
一共五个男子,全部跪在楚阳面前。
楚阳指着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说道:“你先来回答,谁派你们来的?”
贼眉鼠眼男子,犹豫不决,迟疑不知道该不该坦白。
此时,旁边一个中年男子,不断的对贼眉鼠眼男子使眼色。
楚阳脸色一沉,指着中年男子,吩咐身边的亲卫:“把他毙了!”
咔嚓!
亲卫队长二话不说,子弹上膛,砰的一枪就把中年男子给当场枪毙了。
鲜血溅的贼眉鼠眼男子满身都是,吓得他满脸恐惧,惶恐万状道: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您别杀我啊!”
楚阳冷漠的说道:“可惜我已经没兴趣听你说了,毙了!”
亲卫队长抬手一枪,砰的一声,把贼眉鼠眼男子枪毙了。
楚阳目光落在剩下三人身上,冷冷的说道:“你们谁来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
一名年轻男子急忙用膝盖跪爬出来,胆小怕事的连忙说道:“是苏爷!是苏定山派恶僧来杀你,我们是负责跟踪,看看恶僧什么时候得手的……”
楚阳转头,对战雷说道:“跟我想象中的一样,是苏定山派来的。”
战雷闻言,勃然大怒,手掌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面上:“苏定山这死狗,竟然如此放肆,我这就派人去他把擒拿过来,任由楚兄弟处置!”
楚阳摆摆手:“战老哥,不劳烦你亲自动手,我已有主张。”
战雷点点头,这才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