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祁跟他的手下们,还有酒店大厅里的人,全部都看的目瞪口呆,眼珠子都要惊飞出来了!
皇甫祁惊骇欲绝的望向楚阳:“你……你安排了狙击手!?”
楚阳冷冷的说道:“我都警告过不要在我面前玩枪了,你却偏偏不听。”
话落,楚阳吩咐慕轻歌:“让弟兄们进来吧,让这些狗东西看看,什么菜是专业玩枪的。”
慕轻歌拿出一个对讲机,说道:“都进来吧!”
蹬蹬蹬!
军靴奔跑起来踩在地面上发出整齐、响亮的声音。
大批大批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特种战士,有条不絮,动作利索的从外面小跑进来。
转瞬,现场已经被上千名战士包围起来。
一个指挥官踩着军训,大步过来,朝着楚阳啪的一声敬礼:“两千铁浮屠战士,全部进入预定作战位置,请长官指示!”
楚阳淡淡的说道:“子弹上膛!”
咔嚓!
一阵清脆的子弹上膛声音响起,现场两千多名铁浮屠战士全部上膛。
子弹上膛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酒店大厅里炸开,让所有人心头狂震,心如擂鼓。
皇甫祁脸色煞白,身体在颤抖。
楚阳冷漠着脸,望向皇甫祁,声音冰冷道:“现在,你还要我给你跪下吗?”
现场所有杭城权贵富豪们,全部都惊呆了。
皇甫祁脸色极度难看,不过却没有被眼前这场面给吓到。
他脸色铁青的望着楚阳,冷笑的说道:“呵呵,楚阳,看来我真是有点小瞧你了,你竟然能够调动一个团来对付我。”
“不过,你以为你托关系,出动两千名战士,就能动我?”
“呵呵呵,江南省尊王涛,跟我爸是同窗,以兄弟相称。”
“你们这些土鳖,谁敢动我试试,担保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楚阳淡淡的说道:“你不但低估我,而且还一直高估你自己。”
“来人,把他拿下!”
话落,就有一对战士如狼似虎的上前,把皇甫祁一行全部抓起来了。
皇甫祁被抓的时候,还格外愤怒,嘴里大叫着:“江南省尊王涛是我爸兄弟、江南督局督长是我爸故交、江南省城护卫队队长是我爸的学生……”
“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你死定了,回头我要杀你全家!”
现场众人面面相觑,这皇甫家的实力非同小可,楚阳竟然能叫来一个团的力量,恐怕也有些北境。
看来,皇甫祁跟楚阳,两人鹿死谁手依旧未知。
楚阳听到皇甫祁说要杀他全家的时候,他脸色沉下,变的非常冷漠,皇甫祁已经彻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很快,皇甫祁一行被抓走。
铁浮屠特种战队也撤离现场。
众多宾客全部被驱除。
洛雨婷和洛老太太一家,还有受伤的洛震南去医院救治。
武定安跟他几个东海战域战友,没有随洛家去医院,而是跟着楚阳一起离开。
悍马车上!
慕轻歌恭敬的询问道:“楚帅,皇甫祁已经拿下,接下来如何处置?”
楚阳淡淡的说道:“他刚才被抓时候,叫唤的那些名字,你都还记得吗?”
“记得!”
慕轻歌点头说道:“江南省尊王涛是我爸兄弟、江南督局督长是我爸故交、江南省城护卫队队长是我爸的学生……”
慕轻歌一口气报出十几个名字,这些都是刚才皇甫祁叫嚣的后台。
楚阳淡淡的说道:“你打电话,把皇甫祁刚才提及过的这些人,全部都叫到东海战域基地。”
慕轻歌闻言,睁大了眼睛:“现在?”
现在是晚上,而且这些领导大多数都是江南省城的,距离东海战域基地有几百公里路途呢!
楚阳冷冷的说道:“对,我要三个小时之内,他们这些人一个不少的出现在我面前!”
慕轻歌闻言,连忙说道:“遵令!”
皇甫祁虽然被铁浮屠战队抓进东海战域基地,不过他依旧没有当回事。
他觉得他皇甫家在江南这边也有不少人脉,而且认识的都是各界的大佬级人物。
用不着等到天亮,楚阳就要乖乖求着自己出去,然后跪下来给自己道歉!
果然!
他才被关押了两个半小时,楚阳就来了。
咔嚓!
牢房的铁门被看守士兵打开。
然后,身躯凛凛,样貌堂堂的楚阳,独自走了进来。
皇甫祁微微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抹戏谑:“呵呵,是不是我爸知道我被你们抓起来,动用了我们皇甫家的人脉关系,压迫你顶不住了,等不及天亮就跑来释放我?”
楚阳没有回答皇甫祁的话,只平静的说道:“今晚你被抓起来的时候,你说你回头没事了,要杀我全家?”
皇甫祁眯着眼看,冷笑道:“原来你是害怕了呀!”
楚阳望着皇甫祁:“告诉我你不是认真的,你只不过是一时意气,随口说的狠话而已。”
皇甫祁狞笑道:“哈哈哈,谁他妈在跟你开玩笑?”
“你大概还不知道我们皇甫家在东海的做声风格吧!”
“还真不知道,说来听听。”
“我们皇甫家向来说一不二,我爸在东海有个外号叫死神!”
楚阳好奇道:“什么意思?”
皇甫祁呵呵一笑:“没什么,就是曾经跟我爸过不去的强敌,全部被我爸灭门了而已。”
说到这,皇甫祁似笑非笑的说道:“我没有吓唬你的意思,我说灭你全家,就一定会灭你全家!”
“等我从这里出去,你跟洛家所有人,都得死!”
皇甫祁越说越意气风发,表情越来越狰狞,他得意的望着楚阳,残忍的说道:
“不过你别怕,你小姨子长这么漂亮,我是不会杀的!”
“还有你女儿宝宝,听说虽然是个小女孩,但却是美女胚子。”
“她们一大一小我不会杀,我会留下来好好享受,哈哈哈哈!”
皇甫祁望着楚阳,狞笑的问道:“现在是不是很害怕,很愤怒,很后悔,但又感到很无助?”
楚阳摇摇头:“没有,不过我心底那丝疑虑没有了。”
“什么意思?”
楚阳没有回答,而是朝着门外吩咐道:“你们都可以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