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几人随着老寨主前往准备好的客房,出乎意料的是,这里的条件竟然真的很好。
虽然比不上外面的五星级酒店,但装修温馨典雅,很有苗疆的特色。
甚至还贴心的给他们准备了一应的生活用品。
在叶轩的暗示下,赵怀武和袁博康都没有表示出异议。
老寨主送他们到房间之后,又客套了几句,便直接离开了。
叶轩在套房里转了一圈。
这个套房进门就是会客厅,一张长桌占据了一半的位置,旁边还有成套的沙发茶几。
里面则是卧室和卫生间,两间卧室一大一小。
赵怀武和袁博康主动要挤一间房,把大的那一间留给了叶轩。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叶轩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出神地望着窗外的明月。
不得不说,苗疆远离喧嚣,夜晚的景色不是一般的漂亮。
月朗星稀风景迷人,郁郁葱葱的树木随风轻轻摇曳。
换个地方恐怕真看不到这么好的景致。
“师父,都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啊?”
赵怀武收拾停当之后,好奇的问道。
“你以前跟他们做生意的时候,也住在这里吗?”叶轩没回头,淡淡的问了一句。
“对啊,一般都会住的,这里路途遥远,来往不方便,而且有的时候合同和协议并不是一天就能谈完的。”
赵怀武说着,走到了叶轩的旁边。
与此同时,袁博康也收拾停当,裹着睡衣靠在一旁,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袁老,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就好,咱们几个用不着见外。”
叶轩冲着袁伯康扬了扬下巴,示意道。
“倒也没什么吧,我总觉得那个寨主似乎另有所图。”
袁博康沉思片刻,低声言语。
“应该没有吧?我们已经跟他们做过好几次生意了,虽说对咱们来说合同的金额不算很大,但是他们这里本身就不精通商业,说咱们供养了他们一个寨子的人都不过分。”
赵怀武直截了当的说道。
他跟苗疆寨子这边都有往来,了解的也多一些。
“所以我才觉得他们热情的有些过分了,毕竟你是跟他们谈生意,而不是真正的朋友往来,有利益就不可能真正的交心,那老寨主,言谈之间就像是跟你相识很久,而不像是出来谈判的。”
袁博康慎重的说着,悄悄看了叶轩一眼。
如此的言语一出,赵怀武也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行了,你们两个都早点休息吧,不然的话明天就该没精神了。”
叶轩舒舒服服地倚在沙发里,随意的冲着那两人挥了挥手。
虽然赵怀武和袁博康心里还有点嘀咕,但是既然叶轩这么说了,他们两人就一先一后去了卧室。
也许是因为今天舟车劳顿,也许是苗疆这地界儿山清水秀,本身就有助眠的作用。
赵怀武和袁博康回到房间,没过多大一会儿就哈欠连天,很快就陷入了睡眠当中。
而叶轩则是稍稍坐直了身体,眯着眼睛看向了门缝的方向。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淡淡的月光斜映下来,提供了一些照明。
要是换了旁人坐在这里,必定不可能在这样的光线条件下,看清楚门缝里飘进来的徐徐烟雾。
那烟雾很淡,泛着一点点青色。
随之而来的,就是非常不容易察觉的香味儿。
不显山不露水,隐藏在周围的草木香之下。
叶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顿时就觉得眼皮有些发沉,整个人就像是泡在热水里一样,非常的惬意。
似乎只要放松一下精神,就可以直接陷入梦乡。
烟雾向门缝里飘的过程,大概持续了15分钟,紧接着,就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叶轩犹豫了一会儿,干脆起身回了卧室,躺在床上装出了一副熟睡的模样。
不多时,他们进来的时候反锁的房门发出了一声开锁的响动。
刻意被压低的脚步声嘈杂的传了进来,慢慢逼近他们所在的卧室。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叶轩把眼皮掀开了一条缝。清晰地看到了门口站着的7个人。
为首那一个赫然就是对他们无比热情的老寨主。
而后面的6个人有一半是熟面孔,在酒桌上出现过。
“你们两个在这看着,我进去拿钱。”
老寨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傲然的说道。
也许他对于这迷药的效果十分有自信,连嗓音都没有压低。
“这次他们好像带了50万美金过来啊!”
有一个人很是兴奋的说道。
“没错,因为合同上的预付款就是这些。早知道就应该把总价再放低一些,吸引他带更多的预付款过来,不过有这50万美金也足够用了。”
老寨主阴沉沉的笑了一声,随即,领着剩下的几个人转身去了另一间卧室。
被分配来看守夜轩的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床头。
其中一人毫不客气地伸手拍了拍叶轩的脸。
“看他们睡得跟死猪似的,要不是因为那些钱,谁愿意陪这些废物喝酒吃饭?还不够倒胃口的。”
那人阴阳怪气的嘲讽着。
“谁说不是呢?还想打听拍卖会的地址,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
另外一人也是冷笑。
“这小白脸长得细皮嫩肉的,还是个合伙人,说不定那些钱哪来的呢。”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抓住了叶轩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拽,满是鄙夷的打量着叶轩的脸。
只一瞬间,他的神情就由得意洋洋,化为了错愕。
“说实话,我也挺倒胃口的。”叶轩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冰冷的寒意。
一双比夜色还要深沉的眼眸与那人对视,丝毫不掩饰眼底所蕴含着的杀机。
仅一呼一吸之间,叶轩悠闲地坐直身体,轻轻甩了甩手腕,径直向着另一间卧室走去。
直到他迈出门槛的时候,房间内才传来了两声沉重的闷响。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两个壮汉,此时已经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两双呆滞无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在他们的喉结处,横着一道深可及骨的血口子。
直到生机断绝的那一刻。他们都没有看清楚叶轩是怎样出手的。
另一间间卧室内,老寨主已经搜出了赵怀武随身携带的手提包。
“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