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拍了拍孙卓的肩膀,淡淡的道,“走了。”
孙卓这才从深深的震撼中苏醒过来,跟着叶轩走出了保险室,“师父,刚才那是幻觉吗?”
“你说呢?”
“一定是幻觉吧……哈哈”
拍卖会已经圆满结束,但叶轩十亿出资买下太虚古鼎的震撼还在整个场地回荡。以至于最后两件压轴古董的风头都被压了下去。
叶轩和孙卓刚走出储藏室,就见到了一位熟人。
被称为老张的红衣女子。
那个对叶轩有意思的富婆。
“叶先生,你看今晚的氛围多好,给你一个机会请我一起烛光晚餐可好?”
孙卓的脸色一时之间非常怪异,不知道说什么好。
叶轩越过老张径直离开,淡淡的道:“没兴趣。”
老张的脸上露出一个欲擒故纵微笑,“如果明天整个江北都知道叶先生买下了太虚古鼎,会怎么样?”
叶轩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打量起这个女人,“你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在给你一个机会,请我共进烛光晚餐。今晚过后,我什么都会忘记。”
叶轩皱了皱眉,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不过,无所谓!
小爷还能被一个女人拿捏?
此刻,拍卖场外。
“该死的,我早该猜到就是砸锅卖铁我也要买啊!”
赖大师一脸郁闷的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后悔的场子都青了。
“梁院长,降压药,快。”
一边的死对头梁院长,也是情绪激动。
梁院长狠狠的推开众人,“你们懂个屁,老子没事!那是太虚古鼎啊!周武王祭祀用的古鼎,你们知他有多大的文学研究价值吗!”
话音刚落,梁院长的视线内,注意到一个身着黑色燕尾礼物的男人,拉着老张的手跨上了一台白色的凯迪拉克,举止暧昧。
“老赖,你看,那是不是老张?”
赖大师也立刻注意到了那一袭红衣,可不正是三巨头里面的老张吗?
再看拉着老张的那个男人——
就是拿到太虚古鼎的165号!
“老梁,咱俩被老张算计了!那个165号是老张搞出来的!”赖大师的心理一股怒火蹭的一声升起。
“给我开车追!”
……
半个小时后,凯撒酒店。
孙卓跟在叶轩后面进入酒店,却被老张伸手拦下。
“你见过烛光晚餐有第三个人吗?”
“额。”孙卓愣了愣。
叶轩冲孙卓点了点头,示意孙卓按照老张说的做。
叶轩现在倒想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买的到底是什么药。
走入酒店,老张才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清秀美丽的脸庞。黑发如瀑,酥肩半露,白皙丝滑的皮肤,带着牛奶的香气。宛若一朵盛开的性感玫瑰。
“热死了,总算可以摘掉面具了。”老张的声音都一下年轻了十几岁。
叶轩愣了愣,“你原来这么年轻?”
“面具可以是假的,声音为什么不可以是假的?另外,重新介绍一下,我叫张白玉。”
叶轩按照张白玉说的开好了烛光晚餐的包间,靠在沙发上开门见山的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当然是两个人共进烛光晚餐啊。”张白玉说着,连人带椅子从餐桌的额另一边移动到了叶轩身边,“我很好奇你,可以讲一讲你的事情吗?”
“没兴趣。”叶轩面对张白玉的投怀送抱,无动于衷。
张白玉小嘴一嘟,“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说出去?乖乖听话。”
门外,赖大师和梁院长已经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刚一靠近门把手就听到里面传来如下的声音。
叶轩的眼底浮起一丝笑意,“都到这里了,还由得了你?”
“在外面不好动手,现在在包间里,还容得了你放肆?”叶轩在拍卖会,当众消除张白玉的记忆,会带来很多麻烦。所以叶轩才会同意来共进什么烛光晚餐。
赖大师和梁院长面面相觑,“我了勒个去,这么刺激?!”
“老张在怎么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嘶,这小年轻这么饥渴?”
张白玉小脸一红,“你要怎么对我动手?我好害怕哦,你可千万要轻一点。”
这女人怎么还脸红了?
叶轩一头雾水,但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消除她的记忆再说。
叶轩顺势用右手控制张白玉的后脑勺,让她的额头对准自己,接着左手画出一道清心咒。
“碰——”
包间的门,被人直接撞开,两个五六十岁的男人低着头走进了包间。
“好你个老张,坑了我们两个不说,还在这里搞什么小鲜肉?!”
两人环顾四周,只看到叶轩和一个身着红色长裙的美女。
“进错包间了?老张呢?”
赖大师捏着下巴道,“不对啊,这裙子的确是老张的,你是老张的女儿?”
张白玉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这么好的氛围,在发展一下,那不就是甜蜜的夜晚了吗?
砸老娘的场子,你们很厉害啊!
“你们两个老东西,居然敢坏老娘的好事!”
赖大师一脸懵,“你,你是老张?!你五十多岁?!”
“死胖子,你是不是活腻了!你全家都五十岁!”
现场一度十分混乱。
叶轩的脑壳嗡嗡直响。
梁院长主动和叶轩握手道,“这位先生,太虚古鼎对我们的文物和历史研究工作有重要意义,能不能请你劝劝这位女式卖给我们?”
张白玉面的盘手坐在沙发上,没好气的道,“找我买太虚之鼎那就错了,太虚之鼎,是他买的,我压根没看出来!”
赖大师和梁院长的目光,狠狠的锁定在叶轩的身上。
“太虚古鼎,是你看出来的?怎么可能……你还这么年轻?”
张白玉气不打一处来的骂着,“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要装老太婆?我好容易才遇到一个年纪差不多,长得帅,又喜欢古董的男人,都被你们搅了!”
太虚古鼎,就连三大巨头都看不出来,这个165号如此年轻,却有如眼力……
他到底,是什么人?
“二位是为这太虚古鼎而来?”叶轩梳理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