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隔壁楼上隐藏的狙击手。
一qiāng打在那个男帮手太阳xué,一qiāng打在云双xiōng口。另一qiāng是沈言君动的手,子弹牢牢地嵌入云双拿着刀的左手手腕里。
“云妠,你没事吧?”
云妠完全无视他。去拉小光的绳子。沈言君赶紧过去,小光终于从悬空中回到了安稳的地面。
两人一起将小光身上的绳子割断,云妠轻柔地把他嘴上胶带撕开的一瞬间。小光扑进她的怀里。哭着喊妈妈。
云妠都顾不得自己的伤口。心疼地抱住他颤抖的小身子。不停安抚,“宝贝乖,不哭不哭,没事的都没事了!”
“别哭了!”沈言君皱着眉将小光拉开。
云妠不悦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没看到你都受伤了吗。我抱着他,你下来。我们去医院。”
沈言君一手将小光抱在怀里。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好像生怕她跑掉一般。
到了医院,小光还是哭个不停,好像要将这几年压抑的所有情绪都抒发出来。
沈言君有些头大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不满地问,“这真的是我的种吗?男子汉哭什么哭?”
被小光好看的大眼一瞪,眼里那种狠劲,沈言君才确定这小狼崽子就是他的种。
小光慢慢平静下来,窝在云妠怀里,云妠抱着他睡过去,然而小光已经醒过来,云妠还是睡着的。
“妈妈…妈妈……”
小光声音越来越大,先把沈言君吵醒了,他低吼,“小声点!”
小光又瞪他一眼,声音却着急起来,“妈妈!”
云妠没有任何反应,这下沈言君也有点慌了,将医生叫了进来。
医生面上的凝重让沈言君控制不住地紧张,“她怎么样了?”
“她本身身体素质就不行,之前失血过多又是惊吓又是受伤,现在陷入了短暂的昏迷,让她好好休息吧。”
云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以后,她刚睁开眼就看到趴在病床边一直牵着她手的沈言君。
他睡得并不安稳,飞扬的剑眉在眉心出凸成了小山,薄唇抿成一线,不知做了个什么不好的梦……
沈言君突然惊醒,惺忪的黑眸下意识就看向云妠,见到她醒来后喜悦立刻涌上了眉间,“你终于醒了!”
云妠勉强笑了笑,“嗯,做了个很长的梦。”
沈言君把她脸颊边的发丝挽到耳后,温柔地问,“什么梦?”
“一个美梦。”云妠不愿多说,视线沿着整个病房转了圈,“小光呢?”
“我哥带他回去了。”
“嗯。”云妠乖巧地点头。
“云妠,一周后我送你去美国治疗。”没给她反驳的机会,沈言君揉揉她的头说,“饿了吧,我给你去买点粥。”
接下来的几天,云妠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她本以为沈言君会追问她天台上那些事情的,但是他没一字没提,而是体贴地照顾她陪着她。
越来越频繁的疼痛让她总是半夜惊醒,沈言君都不在,直到她撞上沈言君给人打电话说她的病情,那样暴躁心急的样子和面对她时完全判若两人。
运筹帷幄的他,在疾病面前无力得像个孩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