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郑友明打开监控画面时,却发现监控画面都很正常,仿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郑友明有些崩溃,他明明记得很清楚,自己亲眼看见,怎么一转眼的工夫,监控录像消失了?
王赫宽慰郑友明,同他说,可能是这段时间太累了,天天对着恐怖屋,难免会有些疑神疑鬼的。但是郑友明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因为他很清楚的觉得自己不会看错,但是监控录像又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心理医生,恐怖屋的事情暂且丢给王媛?”
王赫将今天生意冷清,王媛一人也能够应付得来,眼下还是自己的朋友心理状态比较重要,别说郑友明了,他觉得自己都快要超负荷了,最近接收到的事情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郑友明一开始是推脱的,可是奈何王赫执意叫他去,也就答应了。王媛正好认识一个很出名的心理医生,年纪也很轻,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地方离这儿也不算太远!
王赫拿着王媛给的地址,打了一辆车就去了,一路上二人无话。
心理医生这边,真是那位扎着双马尾的女生,她最近精神状态出奇的萎靡,自己热恋了三年多的男友离开了自己,她本以为去了恐怖屋,找到刺激点,就能够达到分散注意力,并且改善一下自己的运气,可是不料运气非但没好起来,还平平做噩梦,黑眼圈重极了。
咚咚咚!伴随着一个敲门声,一位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她俩似乎很熟,相视一笑,开口说道:“胡医生,最近看你不在状态啊,怎么了,还没从失恋中走出来?”
“吾妈,又来打扫卫生啊?”
“可不是嘛,这个月我调休,天天得往这儿跑!”
“挺好的,是你儿子结婚?”
“嗯!”
望着吾妈忙碌的背影,胡医生想起了远在家乡的母亲,她都已经很久没回去了。
“来客人了!”吾妈抬头,看见楼下走来的王赫和郑友明。
说话间,王赫已经登门,他敲了敲门,礼貌性的问了一句:“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
王赫同郑友明一同走进了屋子,当他与胡医生对视的时候,互相都认出了对方。
“你不是恐怖屋的老板吗?”
“是你啊,马尾辫姑娘?”
胡医生惊讶之余,叫他们坐在了沙发上,支开吾妈,对王赫说:“你们来这里是有什么心理上的问题吗?”
“医生,你觉得我会不会是疯了?”郑友明已经不知道怎么措辞,只得直白的问。
胡医生被郑友明这话逗笑了,疑惑地问:“为什么这么觉得呢?”
郑友明将今天遇见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同胡医生讲了一遍,说罢,就像是如释重负一般,身子靠在沙发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胡医生听闻后,给出了一个解释,那便是人在高度紧张,或者高度忙碌的时候会有可能产生意想不到的幻觉,这些都是正常的范畴以内。毕竟对于经营恐怖屋来说,这也是一个诱因,它会给人一个极强的心理暗示。
郑友明疑惑地问道:“那这有什么大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