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风餐露宿,次日,曾静给吕丝萦传递信息,吕丝萦同唐庆儿也是费了不少力气将曾静二人从断崖下救上来,唐庆儿笑道:“呦,好俊俏的后生。”曾静道:“庆儿休得无理,这是缄亲王侧福晋。”
唐庆儿失了一礼,将一匹马的缰绳递给她,博毓微笑道:“我不会骑马,我坐车就好。”矫情!
唐庆儿不屑的看着她,心中暗自想你不会骑马,我到要试试真假。
想罢!让自己的马前移几步也不知道她那来那么大力气将博毓揽腰抱起放在马背上。
手起鞭落坐下的马吃痛飞奔而去,博毓吓得脸色苍白已经是花容失色,紧闭双目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僵硬已经失去重心,摇摇晃晃的唐庆儿只管驾马奔驰,怎会知道身后博毓的情况。若不是曾静快她一步用身体接住博毓后果不堪设想。
唐庆儿见状停止了马蹄,曾静怒道:“唐庆儿你闹够了没有?”
唐庆儿也吓得脸色惨白道:“我怎么会知道她真的不会骑马。”曾静将博毓抱上马车。
如果没有昨晚落涯事件激起博毓对恐高而心有余悸的话今日唐庆儿这出博毓是有情趣陪她玩玩。曾静下了车让吕丝萦照看昏厥的博毓。
回到客栈也不见博毓醒来曾静生怕唐庆儿在对她做出过激行为,便将博毓安置自己房中。
这边唐庆儿哭道:“吕姨,我真的不知道她真的不会骑马,我就以为她是故意……故意出的心思让先生心生怜悯之心。”吕丝萦道:“待她醒来,好好的认个错。”唐庆儿嗯了一声。
一声悠扬的芦笛之声传过博毓方才缓过神情,知道洛林在召唤自己,双腿依旧有些酥软,勉强还可走,踉跄的来到洛林处,洛林见状伸手扶住博毓,心疼问道:“毓儿你这是怎么了。”
博毓靠在他身上道:“我没事。”洛林狐疑的看了博毓一眼扶着她坐在凸起的石壁上。便不在问,:“只要没事就好,”博毓抿嘴道:“可是允秘和冉越……”不提这事还好提到这事,洛林怨气横生道:“你们胆子够大,想没想过后果,他还是个王爷怎么也……。”
博毓听后有些后悔道:“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把冉越救出来,不想让他在里面受苦。”洛林明理上的抱怨左不过是不想她涉险,他怕!怕冷锦云等人发现有她的存在,更怕自己在吹芦笛之时她不会在出现。
“是他救的你?”他“曾静”博毓微笑着点了点头洛林有种莫名的失落道:“你打算告诉他?”她将整个身体蜷缩着望着深蓝色的星空道:“没想过,这样很好。”真的很好吗?洛林道:“如果没有我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