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曾静等人的侍卫不曾找到曾静。到在山中发现了怜香,尚有呼吸,便将她带回了温亲王府!待后发落。
烛光随着清风摇曳,雍正放下手上的笔,回头看向章起霖,这猴崽子靠在墙根睡着了。
雍正伸了伸懒腰,道:“困了,便去睡,不必伺候着。”
一语过后,他向被雷击了吓的瑟瑟发抖道:“奴才知错了,奴才该死。”雍正道:“好了,不怪你,下去吧!”
一语刚落,门外的太监破门而入。四仰八叉的趴在勤政殿的大理石地面上。
阴风阵阵冷剑袭来,不由雍正思索反应,竟拿手中的笔当武器!
来人招招致命,雍正能躲的过已经是万幸!
“丝萦!”
吕丝萦怒道:“不要叫我。”见她一句话也听不进去,雍正翻身取下案上的剑。
历来行刺皇帝,得手之人没有几个,不死是万幸!吕丝萦在重兵重重包围下缴械投降。
雍正将手上的剑丢在地上。道:“朕说过给你三次机会,杀朕,这是你第一次!”
吕丝萦眼中杀意难平,只是不言语的望着他。
章起霖知道其中的缘由,打发众人退下。
雍正道:“若给你机会?你当真会杀了朕?”
吕丝萦道:“我会!”
雍正道:“剑!就在地上。”
吕丝萦脚尖轻轻用力地上的那把剑已经在她手中!
雍正道:“丝萦,朕永远都忘不了,你将自己交付朕的那日。朕有多期盼你能留在朕身边……。”
吕丝萦川眉拧起道:“住口!我后悔当初……。”是难以启齿的柔弱,将手中的剑一分为二!转身离去。
一次酒后乱性将成为吕丝萦一辈子的痛!
手上拿着为曾静抓的药,心情五味杂陈。尘封已久的记忆被唤醒,吕丝萦有些不敢面对!
“吕姨!”唐庆儿的呼唤打破了她的思绪。
“你怎么了?”唐庆儿问。
“没事?”吕丝萦回了一句。
“那我给先生煎药!”说着拿过她手上的药。
“大夫来换过药?”
唐庆儿清脆回道:“上过了,大夫再三叮嘱,先生的伤需要静养不宜走动。”
吕丝萦娇容一丝诧异道:“你请大夫?”
唐庆儿道:“吕姨,你放心,他不会乱说话!”
一语未了见远处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像是受了很重的伤,他试图用手上的剑好用自己稍作歇息,奈何头重脚轻的倒在地上。
唐庆儿双目看向吕丝萦示意能不能救。
吕丝萦起初不同意,左不过唐庆儿的好言相求。待唐庆儿走到那人跟前,蓬头垢面但她还是一眼认出来他。
“洛侍卫,吕姨,帮我一下他是洛侍卫。”她喊道。
二人合力将洛林拖扶回了破庙中。
血水浸透了灰色衣服袍,唐庆儿不由得心生疑惑?顾不得男女那些俗理。一把扯下他的衣袍,果然和唐庆儿怀疑的一样。
是腐毒,但在脉象上看洛林中的不止腐毒这一种毒。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否则腐毒不会发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