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婉晴得知曾静进入刑部,真真有大快人心之感,只是自己不能亲手杀了他不免觉得有些遗憾。
一袭蓝衣的廖子澜刚刚在云袖房中出来,自己就迎上去。
“廖大哥,云袖姑娘的眼疾可有好转?”
廖子澜阴柔道:“好点了。”
从前多么骄傲的一个女子,如今在廖子澜跟前皆是讨好于他。
“你这是要去哪里?”
廖子澜嘴角上扬手指勾起那一抹青丝道:“你管的太多了。忘记告诉你不要着急杀曾静,损兵折将的事只有你会做。”
说完离去的背影消失在斜阳中。
在斜阳下那人手上的刀,反着红色的光极速劈下来。廖子澜完美躲过,脚尖轻松跃起一个旋身横扫数人。
竟不知何人射出的羽箭打碎了他面上的面具。除去面具的廖子澜是极其自卑的,唯有面具是完美无缺的光环。
再无心战斗,忙用衣袖遮掩,他怕,怕别人知道或是看到他那丑陋的一面。一把利剑深深从他的肋下刺出。
幸得马婉晴来的及时,不然世上在无双面公子,只见廖子澜伤势及重仍仓皇逃窜。
今日他如此狼狈,怎么也和往日那高傲之态联想到一起!
自卑到骨子里的痛处!使这个男人心里变得扭曲!
“公子。”
廖子澜吼道:“滚!”杜若忙放下手上的活离开了屋里。确定房中只剩下自己廖子澜才放心!又重新戴上面具,自己上药包扎。
“哥!”
廖子文赫然的出现在他面前,廖子澜阴冷的道:“你来做什么?”
廖子文接过他手中的药,边上药边道:“曾先生和吕前辈深陷囹圄,且他们二人对我和我娘有恩,我不能坐视不理。”
嘶!
廖子文忙将手上的动作尽量轻柔。
廖子澜道:“没有把握皆是莽夫所为!”
廖子文没有回他的话!只顾着为他包扎。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握住剑柄的手已经生出了细汗。
待战的闲暇之余他微微松了一下!怎敢怠慢挥舞着长剑应战。他知道不宜恋战,但那人实属难缠了些。
“梓涵哥哥。”
啊……!
这是他又一次被激怒的时刻,面对云袖倒下的身躯!那人的剑在云袖体内溅一地的血时,他犹如猛兽般与那人撕战绞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