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poppin课才是重头戏,林何哀学完hiphop之后,便回到家里,继续复习了李顺海教的那支舞蹈。
在家里跳得满头大汗之后,林何哀给柯盈忆打了个电话,今晚的poppin课他们要一起去上。
“喂,师姐,下课了吗?”林何哀问道。
“刚刚下课,你在家里吗?吃饭了没?”柯盈忆此时正抱着书从教学楼里走出来。
“没呢。”林何哀下意识地摸摸肚子,发现自己真的饿了。
“我也没,要不我请你吃饭吧。”不过短短三天时间,他们就熟络了,这得归功于林何哀的“自来熟”和为人真诚。
林何哀道:“可是我练得一身是汗,要不你买菜来我家做饭吃?我趁这时间去洗个澡。”
柯盈忆眼睛一亮,娇俏地道:“我可不会做饭,你会做饭吗?”
“什么?你身为女人居然不会做饭?!”林何哀吃惊道。
“很奇怪吗?”柯盈忆嘟着小嘴,“现在很多女人都不会做饭啊。”
“唉……”林何哀摇了摇头,“不会做饭的女人怎么嫁得出去?”
柯盈忆被林何哀呛得哑口无言,刚想说“老娘漂亮有内涵”,就听见林何哀道:“算了算了,幸好我会做一点小菜,今晚就简单吃点算了。”
“那你要买什么菜啊?”柯盈忆心想买斤猪肉加条黄瓜,弄个青瓜炒肉片算了。
“你就买个猪蹄,买条鱼,再买一斤牛肉,半斤青椒,再买点葱姜蒜和半斤鸭头好了,对了记得买青菜。”林何哀一口气把柯盈忆给绕晕了,末了还道:“要不再煮个清补凉吧,记好了,要淮山、莲子、茨实、薏米、百合、红枣、南北杏和瘦肉……喂?喂喂?怎么突然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林何哀拿起他的海绵宝宝内裤进了洗手间……
洗完澡,林何哀刚穿上他的大裤衩,敲门声就响起了。
刚打开门,就看到一大颗青菜递了进来,等门完全打开的时候,就看到柯盈忆像个怨妇似的提着大袋小袋站在门口。
“快接着!我的手快断了!”一声怨妇的哀嚎响起。
等放好东西之后,柯盈忆才松了口气摊在沙发上,那姿势甚是撩人。
“啦啦啦……”林何哀哼着歌给柯盈忆倒茶水,眼光却不住地在柯盈忆身上扫来扫去。今天她就穿了一条短裤,一件修身的黑色体恤,如瀑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活脱脱一个慵懒的小公主,林何哀恨不得自己的眼睛里能长出手来,把这美人好好地抱一下。
“你还不去做饭,在这里愣着干嘛呢?”柯盈忆被林何哀盯得不好意思了,故意恶狠狠地道。其实她又何尝不是盯着林何哀****的上身看,不愧是养猪大户出身的,浑圆的三角肌,精致的六块腹肌,两块大大的胸肌,这身材都可以当模特了。相比他的修身小西服和大裤衩,柯盈忆还是觉得他不穿衣服好看。
“你说话的语气真像我奶奶。”林何哀淡定地留下一句便提起菜走进厨房,留下柯盈忆独自凌乱。
不多时,厨房里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柯盈忆好奇地跑去看,只见林何哀刷刷地把一根黄瓜切成了几十块长宽高一样的长方体,然后又刷刷刷地把一块牛肉切成无数条牛肉丝,而碗里已经放好了切成丝的姜和洋葱。紧接着,开燃气,下油,林何哀把切好的牛肉一下倒进锅里,又抓起一把不知道是什么的调料扔进锅里,“轰”的一下,锅里升起一股火焰,跟美国大片的特效似的。
“哇……”柯盈忆瞠目结舌,道:“你做饭好厉害。”
“还行吧。”林何哀道,“九头坡做年例的时候我都会去帮忙的。”(年例,粤西的一种习俗:拜神加宴席。)
“怪不得这么厉害。”柯盈忆震惊地点点头,“你是去当下手吗?”
“不是。”林何哀木然地摇摇头,道:“我去掌勺的。”
柯盈忆再次凌乱,这土鳖是不是干什么都有天赋啊?她又怎么会知道,林何哀是九头坡人们心中最有出息的年轻人呢。
很快,菜就做好了,标准的四菜一汤。
柯盈忆尝了几口之后,顾不得吃相狼狈,狼吞虎咽起来,边吃边竖起大拇指道:“好吃!好吃!”
“真没见过世面。”林何哀用高富帅看土鳖的眼神看着柯盈忆,慢吞吞地喝了一口汤,再慢吞吞地吃菜。
吃完饭,林何哀道:“做饭不会,洗碗会了吧?”
柯盈忆满足地摸摸肚皮,道:“好好好,你做饭来我洗碗,你耕田来我织布。”刚说完她就脸红了,后面那句分明是描写夫妻生活的。
林何哀倒是没发现不对劲,接着话茬道:“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天天做给你吃啊,只要你肯洗碗的话。”这话说完,柯盈忆的脸更红了,她忙不迭地把碟子全部都端进厨房,心里还不住地道:千万要冷静,你们才认识了三天,而且对方是一个神经病,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以下省略她的内心独白一千二百字。)
也不知道是不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内心独白上,当把最后一个碟子端进厨房的时候她竟然被椅子绊了一下,哐当一声摔了个人仰碟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