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试探地出声:“我要上厕所!”
没有回应,他确定周遭没人,轻声道:“周小姐,能听见我说话吗?”
周小雨被封着嘴,发出带着哭腔的“嗯嗯”声。
清晨深呼吸几次忍过一阵阵剧烈起来的头痛,对她说:
“你别怕,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逃出去,相信我。”
周小雨哭声渐渐大起来,清晨赶忙制止她:
“别哭,你听我说,你身上有金属制品吗?”
“嗯。”
第二十四章
清晨单方面问答一番之后,奈何绑得太紧动弹不得,只好先坐着等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大门又拉开,有两个脚步声走进来,其中一人声音嘶哑难听:“不用看了,一个书生,一个小妞,吓不死都算能耐了,还跑得了他们?”
另一个回答:“就是,妈·的,他们去吃喝,支使我们来这破地方看着。”
两人走近,嘶哑的声音说:“这小妞长得真·他·妈水灵,不知道活儿好不好。”
另外一人显然更加色胆包天:“擦!这还不容易,试试不就知道了!”
嘶哑声音道:“怎么试?可别叫大哥知道!”
另一个回:“用上面的小嘴不就结了?谁会知道?”
两人邪笑起来,只听嗤啦一声,周小雨被撕掉封嘴的胶布,立刻哭叫起来:“不要!不要!呜呜……救命啊……”
清晨脑海中闪过子夜的影子,他在心底叹了口气,提高声音:“她不好玩的,来试试我啊!”
那两人显然愣住,清晨仰起下颌,齐白的贝齿咬住嫩红的下唇,发出一声撩人的呻吟,
“我才是少爷的男宠,让男人快乐,她怎么及得上我?”
他说着,虽然看不见,也知道两个人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他身上,越发扭动起身体,伸出软嫩的舌尖tian着嘴角,虽然被蒙起了眼睛,但那雪白的脸和形状优美的下颌仍然让他显得十分诱人,黑色衬衫裹住的纤细脖颈上凸起一点小小的喉结上下滑动,粉嫩的小嘴被tian舐的泛着水光,那媚态竟让两个男人同时吞了下口水。
其中一人怪笑着:“这倒新鲜,果然富家子弟的爱好不同,居然还养男宠。”
另一个人呼吸明显粗重:“妈·的,怪不得细皮嫩肉的,比这妞儿还特么美,老子今天也特么尝个鲜!”
他走过来捏住清晨纤细的下颌,只听拉链拉开的声音后,一个温热腥臊的物事贴在了清晨的脸颊上,
“我操·!真·他·妈·嫩!比女人还嫩!”
另一个人也凑上来,将下·体露出蹭在清晨嘴边,发出嘶哑的呻吟声。
清晨不由得将脸向后仰去,随即被抓住头发带回来,他生生压住y_u呕的感觉,胡乱摆动着头,想借两人挣动的摩擦力将眼上的眼罩蹭得松些。
“啪!”地一声,左脸挨了一掌,旧伤发作,整个左边的头剧痛起来,嗡嗡声大的简直听不见任何声音。
“躲什么躲!给老子含住!”一只手捏紧他的颌骨防止他咬下去,另一只手则抓紧他的头发固定住。
“你们干什么呢!”
门口一声暴喝,捉住他的两人立时放了手,只听来人走近,噼啪两声响亮的巴掌,
“这是什么时候,还特么想着草草草!脑袋都特么长机把上了是吗??大哥还等着人送过去,被知道了,你们还要不要命!”
两人噤若寒蝉,只听到拉裤链的声音。
“明天中午就去岛上了,到时候想怎么玩儿不行?滚出去!”
三人相继走开,门哗啦一声关紧。
清晨顾不得头疼,赶紧说:
“周小姐,你将头向后
靠。”
两个人的头靠在了一起,清晨蹭掉了眼罩,他眯着眼睛环顾四周,是一个巨大的厂房,很空,只有一些塑料涂料桶随便地扔在不远处。他们两人也被绑在一个涂料桶上。离地约两米高的地方有一排气窗,头顶是已经拆走了灯泡的生锈的灯罩。
他晃晃头,继续说:“周小姐,你听我说,你还记不记得车大概开了多久?”
周小雨啜泣未停,带着哭腔说:“我……我不确定,可能有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
清晨闭了闭眼睛,再问:“那我昏迷了大约多久?”
“嗯……不到一个小时……”
“好,你听我说,按一个小时算,我昏迷了大约四十分钟,后面二十分钟我醒了,但是没有出声。我推测我们是顺着滨海大道往西开的,这里应该是西郊废弃的工业园区。我刚才听到了车声,也就是我们离高速路不远。”
他追问一声:“刚才我说的,你有记下来吗?”
周小雨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好,那么,一会儿我们想办法把你头上的金属发卡取下来,我会想办法割断绳子,然后把你举到上面的气窗上,你先爬到这个房子顶上等着,他们发现你不见了会四处找你,你就趴在顶上不要动,然后他们会带着我迅速转移位置,那时你再跑到高速路上去拦车,报警,就可以了,听懂了吗?”
周小雨从小养尊处优,从没受过一点委屈的,这几个小时简直像一场噩梦,她喃喃地复述着清晨的话:“爬上去?我不敢的……”
清晨闭了闭眼睛:“你很爱少爷对吗?”
周小雨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么你心里就想着少爷,不要往下看,就当是为了少爷,勇敢一点,好吗?”
“那你呢?”
清晨笑笑:“你逃出去之后,就可以找人来救我了呀。来,现在我们来拿你头上的发夹……”
两个人艰难地动作着,清晨用嘴叼下了发夹,发夹并不锋利,但是好在够长,他将发夹吐在身后的手边,握住,将细长的铁头伸进绳结里去活动。
他知道这样解开绳索渺茫到像是天方夜谭。但是想到少爷如果找不到周小姐后着急的样子,他还是愿意尝试各种方法。
清晨让周小雨装作睡着的样子,自己拼命活动双手,天色从昏暗变作了一片漆黑,那些人进来查探几遍,都看两人力竭一般歪倒在两边,放了心。
清晨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计量时间的感官似乎已经失去了作用,他只知道一定是后半夜了,绳结没有松动多少,反而手上全部是磨破的伤口,已经痛到了没有知觉,绑住他的麻绳又细又结实,缠绕了很多圈,绑得很紧。他四处钻撬着,扭动着,额头上冷汗涔涔,手上不知是血还是汗,滑得难以握住那细小的发夹。
终于,他扭了扭手腕,发现了一点活动,不要命的挣了一会,右手出来了。他松了口气,没空想别的,立刻解开了脚上的绳索,耳里听着门外的动静,回身去解开周小雨的手脚。
周小雨早就睡着了,此时被惊醒,眨了眨眼睛,好像忽然想起了自己 的处境,又要哭,清晨忙将食指放在嘴前:
“还记得我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