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午的好天,中午时分便阴沉起来,稀里哗啦一场雨。猝不及防来,叫老酒楼的客人多留了留,到这个过了饭点的时辰还是满座。几桌闲闲,无疑是等雨停。却一桌几个爷们,大白日里拼起了酒,余座吃饭。下了一阵,渐也放白。
“您这边最后一道菜,齐了,请慢用!”银宝端菜出来毛二帮着上,这一桌两男一女,坐的边上,两男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一个风流倜傥。天晢跑腿拿钱到账台,李予明钱德叔分别结了两桌,莺莺带着燕燕同一桌客说起了话,娇娇独自住在一边,目量四方,依人应声:“小二,再拿酒来。”拿了个小坛的。那桌几个爷们喝的脸白脸红,一个赤红十足的拉着依人,像是这里的头,依人上酒没有言语,不敢言语,喝的满脸赤红的人便故意将依人一拽:“你上酒,怎么没个词?不出声,是在背后捣什么玩意?”看那桌毛二接过银宝端出来的菜上到桌上,不大不小的声语:“您的蒸红鱼。”依人学着,依是太柔弱:“您的酒。”赤红人还不打算放,桌上的兄弟道:“嗯香,比这桌上的饭菜比酒都香。”这桌爷们都很粗犷,平常吟吟没见到有这些人来,听道:“闻着香你就亲一口,熊老大帮你拽着呢!”吟吟就在邻桌添茶,吟吟要比依人大上两岁,此刻吟吟笑着过来,好像依人是自己妹妹一样。“几位爷,您喝的尽兴这就不打扰了。”吟吟说的很慢,便帮依人的手挣脱出来。岂料,桌上四五个人随着熊老大一块都站了起来。
吟吟依人三面受夹,前面桌子,熊老大已经有些看不清了,眼里不是两个貌美的姑娘,想的是我的谁也别拿,赤红眼一吼:“怎么个意思?爷还没发话,你们就走,着什么急?没听见我兄弟说闻着香要吃上一口,尝尝味否?”旁客迟知的,也全看了过来。依人在吟吟手后,吟吟显然也没办法,一边笑脸一边想话。“遭殃了。”那桌两男一女,一个道。毛二最先过来:“大爷,这怎么了?”哪近得了身,最外边的一个人把毛二一推:“没你事,装什么清洁,这原来又不是没人碰过,大庭广众别人怕羞,我敢认。嘿——”那桌,女摇头:“这伙计是个怂包。”还是那个道:“娘,不能一事论人。”另一个也道:“风尘女子不被人看重,要吃亏啊!”就已从良,也抹不掉曾经的沦落。大娘道:“能买下老酒楼不是等闲之辈,你们两个别管事,我要看看。”“是。”两兄弟齐齐答应。天晢不知何时同银宝在一块,也同样想看看。李予明在账台里,刚发觉,钱德叔便摇头拦下似叫李予明不必去管。后面人,一时还不得知。同时二楼,包来和李阳在角处,底下望的一清二楚,包来急的满头热汗,都忘记第一时间冲下去更别说想出什么话了。说那时,只见一个人,蓝影跃跃,直穿入围,罗蓝道:“吟吟带依人到后面去。”罗蓝清肃着脸,掀了酒坛布盖。桌上一伙兄弟笑:“怎么?又来了一个是跟我们喝酒?”“嘭”一声脆落,那坛酒叫罗蓝拎着摔了。一伙人都惊,赤红人更是眼前一定,吟吟拽了依人,依人眼睛早已通红,这就去了。罗蓝清脆声道:“你是喝酒?还是结账?”熊老大愣是一会没说话,兄弟道:“小娘们存心找事!”顺手想教训罗蓝,毛二赶紧闯围:“哎,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抱住那兄弟的手,只差一点,那兄弟也愣在那里,却是自主的。就在同时罗蓝也顺手将手上的碎片拿出去,自然不敢下的去手,一时惊没变化。“这丫头好胆识。”还那桌大娘道,一人道:“娘,你喜欢吗?”大娘道:“喜欢。”这大娘也是个直性人。
罗蓝不再往日那般嬉皮笑脸,此刻认真生气,罗蓝的率性和天纯,尽管也怕得罪人,比起这得罪人罗蓝更怕咽下委屈。风尘人怎么样?无论曾经,那些甘愿在沦落里来回的人才是罗蓝眼里真正的不堪。罗蓝认真生气一样惹爱。“小蓝,别真伤到人。”罗橙喊话,熊老大这才见,又一个姑娘过来,稳稳的拿开罗蓝手上的利片。熊老大的兄弟叫嚷:“跟我们说话,叫你们馆长出来。”仿佛这些人都不够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