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秋眉想了很多,回到老酒楼,现在天已经黑了。李阳一人在屋里,自己的身世浮沉如迷。从来,他知道他姓李叫予阳,但是李家的叔公告诉他,他不是李家的孩子。之前,也听过一些闲话,你是捡来的,他问过爹,爹说哥哥也是捡来的,你们两个都是捡来的,所有的爹娘都这么跟自己孩子说,他是捡来的,李阳不明白就问,为什么爹娘都说自己的孩子是捡来的?傻孩子,只有亲生的爹娘才敢这么说啊!所以,我是爹亲生的。那当然!后来,再有人说李阳是捡来的,李阳就狠狠的揍了那个人,小小年纪,知道威慑,我爹说了,我是亲生的,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揍的更惨,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和我单挑,你要是让我爹知道了,我天天揍你。后来,这么说的人少了,李阳也就忘了。只是当自己真正知道的时候,李阳还是很措手不及,李阳想,叔公只是生气,气自己不孝,叔公只是发脾气!但是不是,李阳知道,李家有家训,是不会做出赶走自家子孙的事,至少不会轻易。再气也不能气出儿子刚走,赶孙子。李阳认了。李阳从一个李家的孩子成了孤儿。孤儿就想问爹娘,孤儿永远也问不到。但是今天,如果说,包来给官籍给到李阳,李阳还只是疑?那王大土和江如江的指证,就真的让李阳很想知道为什么?李阳回来前,去问过,两个都说,“这还用问吗?你和你爹长得一模一样。”什么?“我和你爹当年算是至交,二十多年,别人忘了,我还能记得。”“江伯伯,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我不敢确认啊,可惜田牙去的早,不然还能问问他。”“王大哥,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第一次看见我就认得我?”“这我哪知道?你说你叫李阳,我总不能跑过去跟你说,你叫薄野?哦,那时我还不知道你叫薄野,我跟你说,你死了二十年,活过来了,其实你是,然后跟你说你爹的名字?”“你是说我外公知道?”“也许知道,你小的时候,他是不会认得的,现在……他已经不在了。”海世伯第一次见我,也说我像?他没说,“能不能告诉我?薄云世家……”“该你要知道的,会有人跟你说,我不想提。”“我那时候也是一个少年,你看我像知道许多事情的人吗?”难怪!难怪,海世伯公堂上,一直说,我真的是,他也认出我了。薄云世家……李阳很乱,包来,这份官籍你到底从哪里来的?包来说了,阿阳你能不能不问?其实我也不知道很多!你也知道,我大哥突然走了,我很多事情不知道!“咚咚,”“是我,姨娘,”风秋眉推门进来,李阳稍微缓了神,才发现风秋眉说的,“怎么不点灯?”李阳道:“我忘了。”李阳来到桌子边上,风秋眉点了灯,拿了吃的过来。“刚才想什么?”风秋眉问道。“没有,姨娘,”李阳说道。“你看看你!快吃饭!”风秋眉说着,又从身上拿下一个包袱,“哦,”李阳吃饭,又问道:“姨娘,这是什么?”“先吃饭!”风秋眉道,直等李阳吃了一半,风秋眉一直看着,才不觉喊了,“予阳,”李阳看着风秋眉,风秋眉作掩打开包袱,李阳见到里面,金子?“姨娘,你这是?”“十二两金子!本来刚来临都城,我就想给你的。”风秋眉道。“姨娘,我用不着。”李阳道。风秋眉也道:“这么大的酒楼?怎么会用不着?你不是还要行商吗?没有这些行吗?”“姨娘,”李阳不知道怎么说?风秋眉道:“姨娘从不偏心,你有你兄长也有,就连穆争姨娘也给他准备了一个小份。悄悄告诉你!你和你兄长娶媳妇的钱,姨娘都另外收着!你兄长现在有着落了,你什么时候把姑娘娶进门啊?”“姨娘,”李阳几番话没说出来,反笑了。“要娶媳妇也是兄长先娶。”“姨娘,今天在公堂上,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李阳道。风秋眉道:“有啊?我是不是你姨娘?”李阳等着风秋眉问,“是啊!”风秋眉只是问,“是不是永远都是你姨娘?”李阳有些明白,“是!”风秋眉又道:“那不就行了!”“姨娘告诉你一件你不知道的!”李阳问:“什么?”风秋眉道:“你把金子收起来。”李阳要去,风秋眉道:“哎?放别的地方装好?”李阳去了。风秋眉看见:“你藏小金库的地方,被我看见了!”李阳道:“姨娘你随便看,什么时候想用什么时候拿。”风秋眉怀念道:“从小你就会哄人。”“姨娘,我可是正经孩子。”李阳说着。风秋眉等李阳坐下,才说道:“这个包袱,我一直装着要给你的金子,就是想有一天把它要给你,我来临都城,本来打算要把它给你,后来没给,就是因为,这是你的。”李阳听着,风秋眉道:“这是你小时候的衣服,是你身上唯一的东西。”“这是我的?”李阳问着。“嗯,那时的你尚在襁褓之中。”风秋眉拍着李阳的肩:“我现在物归原主了。”风秋眉起身出去,李阳喊道:“姨娘,谢谢你!”“傻小子,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喊姨娘吃饭。”风秋眉说着。“一定。”留了李阳一人。李阳刚坐下来,盯着包袱发呆,想着风秋眉的话,忽然发现包袱里面,有图案。奇怪的图案,李阳不认识,见过的图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