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具体的关于企业未来走向的,有空可以看看。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到时还有依情况分析。
还有一点,附带一条手链,我怕弄丢,是智厚的。没机会看到智厚带着了,就当留个纪念吧!
LAST,to believe,to live……
裴俊辰
XX年XX月XX日于海滩崖边
后记(三)
“智厚,你还好吗?”宋宇彬担忧的拍拍尹智厚的背。
抬起湿漉漉的脸,尹智侯摇摇头,这是两年来自己第一次哭泣,之前一直哭不出来,哪怕在俊辰葬礼的时候眼睛都是干涩的,一直以为自己失去了哭泣的能力。
“这信,可以留给我吗?”抬起头恳切的问。
宋宇彬看看苏易正,两人点点头。谁都想保留这封信,不过如果能让尹智侯走出自闭,那么,留在他那里的价值应该是最大的。
唯一暴跳的是具俊表,想了想,尹智侯还是将信给具俊表看了。
“唉,也罢,如果这能让你想起什么来,也是好的。”宋宇彬点点头。
苏易正只是笑笑,“不知道俊辰是希望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不过如他们所料,具俊表看完后倒是没多大感觉,只是晚上做梦醒来却泪流满面,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梦到了什么。
四个人约定去喀里多尼亚看看。他们是在喀里多尼亚最后一次度假的,去喀里多尼亚一方面是为了重温回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具俊表能找回失去的记忆。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虽然他们都没说,但是每个人在心中都有一个期盼:那个人,或许,会回来。
因为,他说:等我。
不过这次没有带上秋佳乙和金丝草,因为没必要,再也不想任何人参进来,谁也进不来。
他们只需要那个人。
经历了生死,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过去的种种如烟消散,留下的只是回忆。
喀里多尼亚依然没变,只是走到哪里似乎都能看到那个人的影子。
才发现那个人已经不在了,突然就会感到莫名的孤寂。
明明有四个人,却还是,孤寂。
这才明白,那个人的苦心。为什么在那么重要的时候还会和他们一起出来呢?或许也只是想留下一份美好的回忆吧!只是,到最后,还是搞砸了,没有人了解他的苦心,自然也没有人在意他的想法。所有人都责怪他的无情,将一切罪过推到他的身上。
真是,荒唐!
那个人啊,为什么会这么傻?为什么要为他们做这么多的事?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半生的心血?
这样,真的值得么?
如果没有那封信,根本没有人会知道他的付出,也没有人会知道他经受了多少思想煎熬。
那个人啊,总是装得那么坚强,每天被病魔缠绕却还是像没事儿人一样掩饰一切。
在他心里,究竟什么是兄弟,什么是爱人呢?
那个人说“I LOVE YOU,FROM THE BOTTOM OF MY HEART”到底是真还是假呢?如果是真,为什么不自私一回呢?这样,他们该也不会这么悔不当初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自责,都是后悔,都是惭愧。没想到这么大了,他还是在为他们担忧。没想到头来,他们什么忙也帮不上!无力,感觉很无力。但更多的是,心痛。心痛那个人所作的一切。如果他们知道,绝对不会让他那么离开的。他们该做的事情,还有好多好多……
四个人在喀里多尼亚待了几天,最后还是不得不先后离开,唯有尹智侯留了下来,说打算在这里静养。他一个人住在裴俊辰原来住着的房子里,虽然时隔两年,但是仿佛还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所以他住得很安心。以前
每天都是噩梦,现在已经好多了。
因为他知道,那个人,会等他!而他,也会等他!
后来,苏易正也来到了这里,说是为了艺术创作。果然,在这片宁静的海滩,他创作出了很多艺术品。不过同样的,都是青花瓷。易正的头发也渐渐的回复了黑色。当初一夜白头,据说是因为伤心过度。
没多久,具俊表也来了,他来的理由是找回忆。不过可以看得出,其实他找的已经差不多了。自从他从什么地方回来,满脸泪痕之后,已经没有再问他们过去的事情。只是一个人常常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宇彬一直抱怨想来度假,只是他太忙了,每次来一两天就得离开,为此不断找茬,气的具俊表直跺脚,发誓要整回来。
那个人是不在了,但是每个人都有一个期盼:
或许,那个人,会回来。
三年后——
喀里多尼亚一个山谷附近
“就在这里吧。”一个人微笑着作别。
“怎么,这么快就打发我?”另外一个人明显的不满意。
对面的人连忙讨好的作揖,“行行好吧,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我行行好有什么用?你好全了吗?”另外一个人嘲弄道。
对面的人直点头,“好全了好全了,真的好全了。你看。”抬起手,围绕着走一圈,展示自己的身姿。
“行了行了。总之,别死得太早。”那人冷嘲道。
“好。”对面的人笑笑,然后到,“你还要一直等下去?”
“那还能怎么样?我相信他在这个时空,既然现在有不死之身,那么,我等他一世。这世不行,还有下世,我不担心。”那人看一眼对方,然后笑道,“到是你,也没多少年寿命,不要死得那么早,要不然我可不会救你了。”
“好好好,我多谢你大恩大德。也希望你好好保护真身,同时替我照顾父神母后。”那人无奈的笑道。
“这是自然,你的本来就是我的,还用你说?”白对方一眼,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哼,有什么了不起?”
“怎么,嫉妒我有人等?”
“切,这有什么好嫉妒的。”对面的人不屑一顾,“该嫉妒我的是你吧?现在我既有法力又有不死真身,你还怎么和我斗?”
“我可没说要和你斗!”撇撇嘴,然后道,“对了,智厚的有关你的记忆抹去了吗?”
对面的人含糊的点点头,“早抹去了,这个你不用担心。”
“那俊夜呢?他现在好吗?你说过会让他重生的。”
“我知道了。你还真啰嗦!过段时间他才会恢复。到时会通知你的。幸好你将项链放在他身边,要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他的身子还没烂掉。”
“那这样我就放心了。”然后又补充道,“以后你应该不会出现了吧?”
“废话,你以为我愿意看见你?”真是毫不保留的讨厌,果然是相克的,对面的人只好叹息道,“那我走了。不要忘记约定哦!”
“走吧走吧。”不耐烦的嚷道,更像是在说“滚吧滚吧”,不过身体却依然没动,直到对面的人消失。
叹口气,最后自己也乘着云离开了那个地方,再也没出现。
千年的债,五年的约,终结于此刻。
一切,重新开始。
PS:到底为何如此,还有前传,不过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写,什么时候写完。前
